大夏天的大家都穿的很少,尤其是劉曉雅雖然穿著一件長裙,但卻相當薄,一陣風吹過,長裙柔軟的面料就能貼在她的身上??善藭r兩個人的身體又貼的這么近,薄薄的長裙對周一鳴來說就像是不存在一樣。
周一鳴沒有直接貼在劉曉雅的身上都能感覺到淡淡的溫潤感,更別說隨著公交車的晃動兩個人時不時就要發(fā)生幾下輕微的碰觸。如果是平時,這樣輕微的碰觸可能誰都不在乎,但這個時候氣氛正曖昧呢,這輕輕的碰觸更像是火石之間的撞擊,好像隨時一點火星就能他完全點燃一般。
別說周一鳴,劉曉雅也明顯感覺到了氣氛的異常,尤其是一低頭的瞬間瞟到周一鳴牛仔褲凸起的襠部,更是面色微紅的扭轉(zhuǎn)身子,想要避開正面的接觸。但她不轉(zhuǎn)身還好,兩個人之間還有一些空隙可以避免直接的接觸,她這么一轉(zhuǎn)身,側(cè)面面對周一鳴,反而讓兩個人之間的接觸變的更親密。
雖然不是正面接觸,但對周一鳴來說依然是莫大的刺激,整個人口干舌燥的向后弓著腰都沒能避開,而且小一鳴也實在不受控制的努力抬頭,讓周一鳴更覺尷尬。
好在馬上到了下一站,劉曉雅面紅耳赤的轉(zhuǎn)身跑了下去。周一鳴則神情尷尬的彎著腰跟了下去。
別人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之間的異常,但周一鳴和劉曉雅心里卻非常清楚剛才發(fā)生了什么,雖然輕微的接觸不算什么大事兒,但在這特定的氣氛中卻讓兩人都不敢直視對方,特別是兩個人都不是什么隨便的人,即便是這種輕微的接觸,已經(jīng)覺得有些過火了。
周一鳴不用說,從沒有過任何感情經(jīng)歷,也沒有跟女性有過這樣的親密接觸;而劉曉雅雖然已經(jīng)有了孩子,但丈夫在婚后沒多久就出事兒了,再加上劉紫玲的事情和生意上的原因,這好些年也沒有過感情的經(jīng)歷,兩個月前好不容易碰到了一個何安,在正式確定關系之前還暴露了本來面目。
下車之后緩了一會兒,兩個人才都恢復如常,劉曉雅掖了一下裙角問道:“買什么價位的車?你喜歡什么牌子的?”
周一鳴咳嗽一聲道:“我自己不開,小雅姐你喜歡什么樣的就買什么樣的,價格么,五十萬之內(nèi)就都可以?!?br/>
劉曉雅美目盈盈的瞟了周一鳴一眼,“這可是你說的,我可不跟你客氣哦,”說著招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對司機道:“到市南區(qū)的奔馳之星。”
看來劉曉雅對奔馳情有獨鐘,周一鳴心里暗暗嘀咕不過也沒說什么,下車之后跟著劉曉雅進了這家4s店,反正他也不懂這些,如果沒有劉曉雅帶路,他還找不到這地方來呢。
在店里轉(zhuǎn)了一圈,兩個人簡單的商量一番之后選定了最新款的e200l型運動款,20t184馬力前置后驅(qū)四門五座三廂七檔手自一體三年不限公里整車質(zhì)保,價位正好在五十萬以下。因為劉曉雅之前的s級ag就是這這里買的,所以砍價的時候砍的還不少,從四十九萬砍到了四十五萬。
周一鳴上車感受了一下,反正以他的眼光看是挺合適的,車型挺不錯,空間很大,坐在座位上蹺二郎腿都沒問題,舒適度非常高,后備箱也一樣寬敞,能放不少東西,這對他們做生意的人來說非常重要。
當然周一鳴也就能感受到這些方面的優(yōu)點了,更專業(yè)一點的什么油耗什么性價比什么動力之類的數(shù)據(jù)他還不如劉曉雅呢。
劉曉雅也確實不客氣,在征求過周一鳴的意見之后選擇了銀白色的,還特意囑咐銷售員安裝了兒童座椅。因為周一鳴之前就說過,這車主要是給劉曉雅開,所以安裝兒童座椅那是必須的。
不過在付賬的時候多少讓接待他們的那個銷售員有些驚訝,本以為周一鳴只是一個跟班或者是劉曉雅包的小白臉,沒想到竟然是他刷卡,這讓銷售員有些驚訝和意外,也有些咂舌,暗道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周一鳴當然不知道銷售員的心思,結(jié)賬之后看著卡里僅剩的幾萬塊錢暗暗苦笑一聲,看來自己還是得趕緊賺些錢才行,不過家里那幾件寶貝比較珍貴,肯定不能隨便出手,還是到市場上看看撿個漏子什么的比較好,普通的寶貝十幾萬三五十萬的賣掉也不心疼。
車子得等幾天才能提出來,周一鳴和劉曉雅兩人又打車返回昌樂路,在古玩店里商量了一下新的經(jīng)營模式,又將店鋪重新打掃一番。打掃的時候不少人過來詢問,大多數(shù)是劉曉雅的熟人,也都是古玩街上的同行,知道了劉曉雅的事情之后過來看看。
因為周一鳴的囑咐,劉曉雅也沒說店鋪已經(jīng)被轉(zhuǎn)讓了,只說收拾收拾過幾天照常營業(yè)等等??吹贸鰜砟切┩袀兌嗌儆行┦?,畢竟劉曉雅的博古軒在這條街上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店,要是博古軒開不起來,那受益者可都是他們這些同行。
不過表面上一個個還是恭喜劉曉雅一番,然后隱晦的提出劉曉雅要是想進貨,可以到他們那里。商人逐利,這是很正常的事情,既然博古軒要繼續(xù)營業(yè),那肯定要大批量的進貨,這個時候不表現(xiàn)一下存在感怎么能行?
如果是正常情況,劉曉雅肯定會順著這些人的意思答應去看看,哪怕是價格稍微高一些也沒辦法,不然博古軒想要正式營業(yè)并且恢復到以往的水準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了。但現(xiàn)在有周一鳴打包票,劉曉雅自然不會吃那個暗虧,心里想著要是周一鳴沒有收獲的話再找這些人也不遲。
周一鳴在一旁也發(fā)覺了這些同行們的小心思,心里暗笑也沒戳破,只是琢磨著到底該怎么悶聲發(fā)大財。
正收拾的時候,劉曉雅接到了一個電話,掛上電話之后臉上帶著一點慌亂的神情朝周一鳴道:“何安到了派出所,讓我過去指認,現(xiàn)在怎么辦?”
看到劉曉雅略帶驚慌的模樣,周一鳴擺了擺手,“沒事兒,咱們這就過去,量他也沒膽子胡說八道。”
周一鳴自信滿滿的態(tài)度讓劉曉雅瞬間平靜下來了,點了點頭跟著周一鳴直奔派出所。
接待周一鳴的還是衛(wèi)曉曉,不過在指認嫌疑人的時候沒讓周一鳴跟過去,反而將周一鳴喊道墻根,瞪著周一鳴質(zhì)問道:“你怎么還跟她在一起?”
周一鳴愣了一下聳聳肩膀,露出一臉的無辜,“不可以嗎?”
“你想追她?”衛(wèi)曉曉的目光非常的銳利,甚至有點寒氣逼人的感覺。
周一鳴自己本來也不清楚對劉曉雅是什么態(tài)度,但被衛(wèi)曉曉這么逼問,心里有了點火氣,輕哼一聲迎著她的目光冷聲道:“是又怎么樣?”
衛(wèi)曉曉美麗的大眼里滿是冷光,上下打量周一鳴一番之后忽然咧嘴一笑,滿意的點點頭,“很好,放心大膽的追吧,相信你自己的魅力,”說著還煞有其事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周一鳴愣在原地看著衛(wèi)曉曉扭著兩條結(jié)實修長的大長腿優(yōu)雅的離開,心里滿是疑惑,這個女人這一番舉動到底什么意思?難道她跟劉曉雅有什么關系?這是來試探自己的節(jié)奏?
可是也沒聽劉曉雅說過跟衛(wèi)曉曉有什么關系啊,何況衛(wèi)曉曉家世不一般,而劉曉雅除了有點小錢之外很顯然跟衛(wèi)曉曉扯不上什么關系,難道是因為這個案子兩個人變成了什么好姐妹?周一鳴隨即也否定這個可能性,因為劉曉雅這幾天幾乎一直跟他在一起,并沒有跟其他人有過什么來往。
周一鳴在接待室等了兩個多小時,才看到劉曉雅從刑偵處出來,看到她的臉色有些難看,連忙迎上去關切的問道:“怎么樣了?”
劉曉雅擠出一絲微笑搖搖頭,“沒什么,挺好的。”
“放心吧,警察會幫你討回公道的,相信他們的職業(yè)能力,”周一鳴見劉曉雅不愿意多說,也就沒再問,隨便安慰了一句。
其實周一鳴包括劉曉雅還有逢俊山等人都沒期望警方能抓住韓建剛的同伙,更別說追回那些藏品和現(xiàn)金。要不然的話劉曉雅也不會認命的直接抵押別墅賣掉車子,不過安慰的話該說還是得說,有點希望總是好的。
兩個人肩并肩離開派出所,走到街上等出租的功夫,周一鳴想起衛(wèi)曉曉之前怪異的舉動,猶豫一下扭頭問道:“衛(wèi)曉曉跟你什么關系?”
不過就在他扭頭開頭的功夫,劉曉雅也忽然扭過頭來,同樣問了這么一個問題,而且兩個使用的字眼還都一模一樣,不知道還以為他們是事先排練好的,節(jié)奏竟然整整齊齊的,在同一時刻用同一句話問了同樣一個問題。
問題一出口,兩個人都愣了一下,原本心情還有些郁悶的劉曉雅噗嗤一下笑出聲來,跟著咬住紅潤的嘴唇低聲問道:“她也跟你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