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牧如楓不斷化開荒果,八件極道兵器也被吸干,雷電之力被當做媒介,反而成全了牧如楓。
荒果化成的靈力非常不一般,與眾不同,太過浩瀚與無瑕了,將牧如楓整個身體都照亮了,化作一顆璀璨的明珠。
牧如楓的丹田猶如一顆星辰,天地印記與荒果化成的特殊靈力纏繞在一起,相互擊戰(zhàn),相互廝殺,不斷轟鳴,照亮了天地。
這兩股氣息太龐大了,就是遠在天邊的蠻荒蛇王與黃金魔龍都忍不住顫抖,受到了波極。
更別説頭dǐng上方的雷海了。
此刻的雷海,已經(jīng)變化啦!仿佛在膽怯牧如楓丹田內(nèi)的兩股氣息,在縮xiǎo范圍,在牧如楓頭dǐng上聚集,雖然雷海在縮xiǎo,但是那恐怖的雷電之力卻沒有絲毫減弱的樣子,好像在準備著什么?
“啊,統(tǒng)統(tǒng)給我化開,我要逆天改命,誰也阻擋不了我前進的步伐,縱然是天也不行?!崩缀O路?,青年大聲咆哮,猛烈的吸收雷電之力。
“轟”
一道閃電劈下,直接命中牧如楓,這是他故意所為。
他擁有招雷之力,并且吸收過雷海之心,現(xiàn)在起了大作用,借助招雷之力將天劫中雷海招下,然后同化吸收,用于煉化荒果。
“還不夠,再來?!蹦寥鐥鞔蠛龋瑢⒄欣字\轉(zhuǎn)到極致。
他滿頭大汗淋漓,兩眼血紅,齜牙咧嘴,一定承受了莫大的痛苦。
噼里啪啦!
十幾道雷電落下,全部被牧如楓吸收,都用于煉化荒果。
伴隨著一道又一道的雷電落下,雷海下方的青年不能平靜了,咆哮著,哭泣著,怒吼道“為什么?明明已經(jīng)只有豆丁diǎn大,為什么就煉化不了?到底是那里出了問題?”
“難道這天我真的逆不了?”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我會失敗,都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了,我不能放棄,這天我非逆不可?!?br/>
此時此刻的牧如楓,意志堅定不移,擁有無敵的決心,血淚揮灑,染紅了長空,雷電一道道落下,不斷被他吸收,可是體內(nèi)的荒果顆粒,始終不融化。
“既然十道不行,那就二十道,二十道不行,那就三十道,三十道不行,那就成百上千道,我就不信煉化不了你?!蹦寥鐥髟谧约阂齺淼睦缀V袇群?,不斷疊加雷電數(shù)目,此刻他已經(jīng)身處雷海中,被淹沒,被狂劈。
僅僅一瞬間而已,牧如楓就全身焦黑,披頭散發(fā),體表上冒著濃郁的香味。
即便是如此,牧如楓依舊沒有放棄,加大雷電之力,立劈自己,不斷將雷電之力吸收,煉化體內(nèi)那豆丁diǎn的荒果。
轟
上千道雷電落下,將牧如楓劈成兩截,頭顱與身體主干分開,墮落在兩旁。
“啊,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煉化不了?為什么?到底是為什么?誰能告訴我?”
牧如楓的頭顱在咆哮,在淌血,雙眼朦朧,已經(jīng)看不清這個世界。
他已經(jīng)拼盡最后一絲力氣,可還是煉化不了豆丁diǎn大的荒果。
丹田中,天地印記與荒果化成的靈力相互猙獰,在猛烈的擊戰(zhàn),雖然天地印記在轉(zhuǎn)化,化成特殊靈力,可是卻始終不能全部轉(zhuǎn)化,在兇猛的反噬。
牧如楓覺得,只要將剩下的荒果煉化,轉(zhuǎn)化為靈力,就能徹底將天地印記轉(zhuǎn)化,化為靈力,被自己擁有。
可是,問題就出在不能煉化剩下的荒果,即便牧如楓用了招雷之力,引來最強雷電,也沒有將之煉化。
這到底是為什么?問題出在那里?
難道天地不可逆?一切只是自己癡心妄想?
難道自己又要被打回原diǎn?或者在這里結(jié)束此生?
“我不甘心??!難道這就是我悲催的落幕?就這樣死去,我真的不甘心?!?br/>
牧如楓的頭顱在哭泣,因為身體主干都被雷電撕碎了,化成幾大塊,可依舊沒有煉化豆丁diǎn大的荒果。
這種結(jié)果讓人不能接受,明明已經(jīng)突破陰霾,看到希望,而后又遇絆腳石,阻擋前路,其路難行。
仿若死路。
“我還不想死??!那伊人還等待我去守護,那兄弟還等待我去尋找,那親人在等待我去保護,那仇人等待我去擊殺?我怎么可以死在這里?可是我已經(jīng)沒有絲毫力氣了,我感覺自己在葬生,生命在流逝,在枯竭,在向死亡邁進。”
“我……不……甘心……”直到最后,牧如楓的聲音越來越xiǎo,xiǎo到幾乎聽不見了。
轟
一道閃電立劈而下,化成一把大鐵錘,鐵錘上纏繞著濃郁的雷電之力,振得虛空坍塌,而后猛烈的對準牧如楓僅有的頭顱。
這一幕,著實驚呆了天邊的兩頭龍。黃金魔龍狂吼,眼見牧如楓就要損落,不能接受這個現(xiàn)實,雖然它平時跟牧如楓吵吵鬧鬧,嘴巴上爭鋒,可是也不愿意它損落。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蠻荒蛇王眼球都突兀了,明明看到牧如楓尋找到了希望,為何突然發(fā)生了這樣的變故。
雷海下方,牧如楓的頭顱被震碎了,化為粉末,隨風而散。
與此同時,雷海中央,一口鼎浮現(xiàn),三足兩耳,此鼎立身于天地間,仿若要吞噬萬物,能夠容納天地一般,如果牧如楓還活著,一定非常吃驚,這是鼎戒,曾經(jīng)大戰(zhàn)狐仙是見過它的真身,就是現(xiàn)在的樣子。
這口鼎太恐怖了,仿佛天都被壓破了一般,虛空在扭曲,在坍塌,在爆裂,如若要滅世。
雷海中心,恐怖的鼎慢慢壓下,似乎要把西荒嶺化為灰燼。
“天啊,居然是那口最神秘而古老的鼎,為何在這里顯化?”蠻荒蛇王驚呆了,眼珠子都滾了出來,盯著從雷海中心慢慢壓下的鼎。
“到底發(fā)了什么?為何我什么都看不見,你在説什么?我聽不見了。”黃金魔龍咆哮,不能平靜,五官受了影響。
原來雷海不斷聚攏,就是為了準備顯化這口鼎,真的太恐怖了。
龐大的鼎逐漸落下,鼎口將浩瀚無邊的西荒嶺包圍,西荒嶺就要被吞噬。
這一幕,驚天地泣鬼神,太恐怖了,誰也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變故。
傳説中最神秘而古老的鼎在這里顯化,要滅世,要吞噬整個西荒嶺。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