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蒼穹仔細打量著那根很是平凡的鐘杵,突然,他的眼中再次出現(xiàn)了那熟悉的身影。
桲欏阿修羅王眼中充滿了不解,他來到那根鐘杵面前,本想再次伸出手摸向那根鐘杵,但他旋即想起了剛剛的經(jīng)歷,于是乎他的手又放了下來。
“為什么?你不認得我了?”
桲欏阿修羅王對著那根鐘杵道。
鐘杵沒有任何回應(yīng),靜靜的懸在空中。
桲欏阿修羅王看著那一動不動的鐘杵痛心疾首道:“我找了你這么多年,這么多年過去了,你竟然不認得我了?!?br/>
一把金剛杵出現(xiàn)在了桲欏阿修羅王手中,秦總管正準備上前阻止時突然收到了沈蒼穹的傳音,隨即秦總管立馬往后退去。
原本所想的畫面并沒出現(xiàn),即使拿著金剛杵,桲欏阿修羅王依然被震飛了出去。
這一次更遠了點,桲欏阿修羅王張嘴吐出一大口血。
而那根鐘杵終于有了動靜,鐘杵上不斷冒出金光。
只見那原本沒有刻上任何字的鐘杵出現(xiàn)了幾個梵文。
稍微懂一點梵文的沈蒼穹定眼看去,只見那幾個梵文翻譯過來則是,屠魔棍。
屠魔棍?那個傳聞是地藏菩薩的法寶屠魔棍?可是屠魔棍不是說隨著地藏成佛以后便消失了嗎?
桲欏阿修羅王被擊出很遠,地面上出現(xiàn)了一條很深,很遠的溝壑。
朝著盡頭看去,只見桲欏阿修羅王整個人趴在地上不斷咳著血。
“看來你終于認出我了?!?br/>
桲欏阿修羅王并沒有發(fā)怒,他看見那屠魔棍上冒出的金光時欣喜道。
再一次出現(xiàn)在屠魔棍身邊,桲欏阿修羅王正準備拿起屠魔棍的時候,從屠魔棍上傳出了一片梵音。
桲欏阿修羅王聽到那陣梵音以后,眼中浮現(xiàn)出無盡的殺機。
“我找尋了你這么多年,沒想到你認出我以后居然要殺我?!?br/>
回應(yīng)他的,則是一聲鐘響。
這一聲鐘響比秦總管敲出的還要震耳,整片天地中都在回蕩著那一聲鐘響。
在沈蒼穹的眼里,那桲欏阿修羅王在聽到那聲鐘響以后整個人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接著只見那面目丑惡的桲欏阿修羅王的臉開始消退,那張憨態(tài)可掬的胖臉出現(xiàn)在沈蒼穹眼中。
只不過那張胖臉此時也有些不怎么好看,七竅流血,彌勒抱著自己的頭大聲叫著。
接著,彌勒運轉(zhuǎn)靈氣一掌拍向了自己。
當那聲鐘響消散了以后,屠魔棍上的金光隨著消失,那用著梵文刻上的字也跟著消失了蹤跡。
一根看起來很是平凡的鐘杵,一口龍暮鐘,一個死狀凄慘的胖和尚。
還有,回蕩在沈蒼穹耳邊的那聲凄厲的慘叫。
靜竹禪院那邊,悟明身上的傷勢好了許多。
圍在禪院外的僧人看著端坐在禪院門口的悟明根本就不敢動彈。
縱然他們知道此時悟明受的傷很重,但他們依然不敢對悟明出手。
“阿彌陀佛,各位正道同門,可還有人上前辯法?”
悟明的聲音很溫柔,但在那些僧人耳中卻好似那十八地獄中魔鬼的低語一般。
法空身隕了,渡厄也身隕了,剩下的這群僧人中,境界最高的不過才知守下境,但那些人此時卻受到了非常嚴重的傷勢。
沒有人回應(yīng)悟明的話,他們恐懼的看著那個端坐在禪院門前的魔鬼,提不起一絲力氣。
見沒人回答,悟明站起了身朝著了空行了個禮。
“前輩,告辭。”
不待了空說什么,悟明雙手合十走下了臺階,慢步離開了禪院。
而那座巨大的不動明王則再次來到那座偏殿上,隨后不動明王端坐了下去。
噠噠噠噠噠。
禪院里不知是誰敲響了木魚,了空回頭看去,那座寶殿之中的金佛似乎正看著他。
突然,了空似乎看見了師兄了善坐在金佛前的蒲團下敲著木魚念誦著經(jīng)文。
禪院里的鐘聲響了起來,那陣鐘聲將了空拉回了神。
他還能聽到那一陣木魚聲,但那寶殿之中卻沒有再看見那熟悉的身影。
。。。
離開那座劍山很遠了,桑碧落的眼前依舊是一座座巍峨峻峭的山峰。
看著遠處的山峰,桑碧落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同樣的景象他已經(jīng)看了許多遍了,他似乎走進了一座陣法中。
不論是御劍飛行還是加快速度,那一座座熟悉的山峰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正當桑碧落看向遠處的山峰破口大罵的時候,他的身后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老人。
“后生,這里沒有一個人,你罵給誰聽?”
“他奶奶的,罵給我自己聽不行嗎?再說了,你不就是一個...”
桑碧落轉(zhuǎn)過身子驚悚的看著出現(xiàn)在身后的老人。
他沒有從這個老人的身上感受到一絲靈氣,這個老人也不是魂魄靈體那種虛影,而是非常真實的存在。
那么只能說明,要么這個老人是個凡人,要么這個老人的實力深不可測。
第一個推論瞬間就在桑碧落的腦中被推翻,一個凡人怎么可能在這片天地中活下來。
那么,只有第二個推斷了。
“前輩,不知將后生困在這里所為何事?”
桑碧落語氣恭敬的行禮道。
老人似乎被桑碧落一系列的變化驚到了,他張了張嘴,接著又合上嘴饒有興致的看著此時很是恭敬的桑碧落。
正當桑碧落惴惴不安的時候,他聽到了老人的笑聲。
“不知前輩因何事發(fā)笑?”
老人笑著說:“老夫笑的是,桑華卿的孩子居然性子與他截然不同?!?br/>
說完老人哈哈大笑著。
而桑碧落卻從老人的話中抓住了一個重要的點。
他似乎認識老爺子,而且看樣子,關(guān)系還不錯。
那么這一切就好辦了。
“老夫與桑華卿的關(guān)系,可不怎么好?!?br/>
老人似乎看穿了桑碧落心中所想的,他收起笑容看著桑碧落略有深意的說道。
桑碧落聽后原本想要站直身子的動作僵住了。
他心中所想的這個老人能夠完全看清,那么也就是說,這個老人會他心通。
但是他并不能知道這個老人所說的是真是假,但他不論說什么,這個老人都能知道真假。
沉默了片刻,桑碧落終究還是站直了身子。
“你與老爺子關(guān)系如何,與我無關(guān),倘若你要將我坑殺于此,晚輩自當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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