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在心中暗道,這女人說的很有道理,這就是現(xiàn)在這個時代人們的大眾心理和最正常的選擇。不知道項洋接下來還要怎么說服這個女人,難度不小?。?br/>
項洋看著刁燕說道:“你說的都很有道理,可是要付全款,這卻是太多家庭都難以做到的?!?br/>
刁燕聞言,也是一臉的無奈:“其實我也知道這是強人所難,可是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出生的時候,我們要用孩子的奶粉錢還房貸。”
這話一出口,眾人更是心服口服,這個理由任誰都無法反駁。
項洋突然笑了:“為了孩子,做父母的可以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br/>
說到這里,項洋看了一眼老陳頭,他有些不忍心,可是如果不干脆點,也許老陳頭父子兩個會更加的痛苦。
刁燕也是感嘆道:“我們都不小了,都理解父母的堅信,所以我們才更應該為了將來的孩子考慮?!?br/>
“可是你覺得你應該生不了孩子?!表椦罂粗笱嗾f道。
這話一出口,在場所有人都驚住了。說一個女人生不了孩子,項洋這張嘴可不是一般的缺德,這有點過分了。
齊雨更是瞪了項洋一眼,說道:“項洋,你說什么呢?”
看見女神不高興了,項洋反而笑了:“不信你問她。”
齊雨又橫了項洋一眼,心中暗道項洋太過分了。
“項先生,你這話可有點缺德。”刁燕果然不高興了。
陳時也不滿的說道:“項先生,請你說話注意點?!?br/>
老陳頭更是不高興的說道:“項先生,你在亂說什么!”
大家一看把老實人都惹急了,都莫名的看項洋。之前他還是智商超高的神探,怎么突然間就成了一個胡說八道的毛頭小子了!
項洋也是無奈的皺了皺眉頭,他發(fā)現(xiàn)雖然他智商高了,但是在處理這種家長里短上,他還是不行?。∵€是干脆點吧,不然一會兒我要被大家的眼神殺死了。
這時,刁燕突然不高興的站起來,對老陳頭說道:“陳叔叔,我先走了?!闭f完,轉(zhuǎn)身就走。
“你先別走,我話還沒說完呢?!表椦蟾纱嗟恼玖似饋?,快步上前,擋在了刁燕面前。
“你干什么!”陳時雖然是老實人,可是看見別的男人這樣欺負自己的女朋友,他也火了,立刻擋在了刁燕面前,怒目而視著項洋。
老陳頭也上前來,嚴肅的看著項洋:“項洋,我們家的事兒不用你管了?!?br/>
項洋看著老陳家這一家三口,他無奈的笑了,說道:“可是我已經(jīng)管了。”
“讓開!”陳時受不了了,雙手抬起,奮力的推開了項洋
“撲通?!表椦鬀]想到老實的陳時竟然真對他出手,而且手勁兒還真大,他被推得向后退了幾步,站立不穩(wěn),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陳時已經(jīng)拉著刁燕的手,快步走出了客廳。
項洋大聲對薛承、刑動、許名則說道:“把那個女人給我攔住!”
薛承、刑動、許名則一聽這話,都有些為難。若是對付男人,他們別管對錯,自然都會毫不猶豫的出手。可是現(xiàn)在對付的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跟他們沒有什么關(guān)系。
“讓她走了,我就要背黑鍋了。”項洋先站了起來,沖了上去。
“好吧……?!?br/>
薛承、刑動、許名則項洋沖了出去,他們?nèi)藳]有辦法,誰讓項洋是他們的老大呢!項洋不想背鍋,那這壞人只能他們來做了。幾個人立刻沖出了客廳,追了上去。
“你還沒完了!”
陳時松開刁燕的手,回身擋住了沖上來的項洋。
項洋看著刁燕小跑著沖向院門,他大聲喊道:“不能讓她跑了!”
薛承見項洋如此焦急,他覺得有些不對,就算項洋突然間不聰明了,他好像也不至于如此冒失吧!這里面有事兒,他從項洋身邊沖過,飛快向刁燕追去。
“你們太欺負人了!”
陳時見狀,放棄了阻擋項洋,追向薛承。
而這時,刁燕已經(jīng)沖出來大門。
項洋對著站在大門口看熱鬧的高野喊道:“從左邊大墻跳出去截住她?!?br/>
“項洋,對付一個女人,你至于這樣嗎?”高野不屑的說道。
“如果讓她跑了,我今晚就把玉獅子偷走?!表椦蟠舐曂{道。
高野一聽這話,無奈的說道:“好吧?!彼硇我豢v,快速的沖到左邊大墻,飛身翻過了大墻。
“項洋,你到底想干什么??!”老陳頭速度可不如陳時和刁燕快,他站在院子里,苦著臉看著項洋。
“你很快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了?”項洋說著沖出了大門。
齊雨和古老板也已經(jīng)從客廳出來了,這瞬間的大亂讓他們感到莫名其妙。
項洋怎么跟一個女人較上勁了,還讓這么多男人去抓一個人家,他瘋了吧!
這太不正常了!
“這到底是怎么了!”
老陳頭幾乎是哭著跑出了院子。
齊雨看看古老板,問道:“古爺爺,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我也不知道?!惫爬习逡彩且荒樀哪?。
“不會出事吧?”齊雨有些擔心。
“應該不會。”其實古老板心里也沒底。
“我去看看?!饼R雨還是很擔心,快步走向了大門口。
不等齊雨走到大門口,就聽見外面刁燕的叫罵聲:“你欺負女人,我要報警?!?br/>
“放開我!我要報警,不許動我爸?!标悤r也在怒喝道。
“項洋,你到底要干什么??!你這是要害了我們老陳家啊!”老陳頭苦苦哀求。
齊雨走到大門口一看,高野押著陳實,薛承和許名則押著刁燕,一行人正向大門走來。
這畢竟是鎮(zhèn)上,這樣的場面,引來了路上行人的駐足觀看。
“快幫我們報警!”陳時對著路人喊道。
“快進去?!表椦蟠叽俦娙?。
高野、薛承等人也不想在大街上做這樣丟臉的事情,他們是沒辦法了。幾個人押著陳時和刁燕進來老宅,高野立刻關(guān)上了大門。
“放開我!”陳時怒道。
“項洋,你到底要干什么??!”老陳頭都快哭了,他好不容易有了一個準兒媳婦,項洋這么一弄,這不是要了他的命嗎?
項洋看著老陳頭和陳時,說道:“我現(xiàn)在就讓你們見見刁燕小姐的真實面目。”
“項洋,我們都是普通人,真的不容易,你放過我們吧?!崩详愵^撲通就給項洋跪下來。
項洋看了一眼老陳頭又下跪,他深吸口氣,然后對薛承和許名則說道:“把刁燕押到車庫去。”
薛承一聽這話,有些為難的說道:“老大,你先告訴到底怎么了!”
項洋無奈皺了皺眉頭,這個事實可有點難以解釋??!他瞥見了正看著她的齊雨,那目光中明顯透著鄙視和憤怒。
女神都不高興了,必須干脆點,項洋好對薛承說道:“你過來,我告訴你怎么回事?!?br/>
“好?!毖Τ兴砷_了刁燕,走到了項洋身邊。
項洋對著薛承耳語了幾句,薛承的眼睛立刻瞪得老大,他不可思議的看了刁燕一眼,使勁的點頭。
刁燕看見這一幕,她那美麗的眼眸中的不安變成了惶恐。
薛承回到刁燕身邊,對許名則說道:“把她押到車庫去?!?br/>
“好吧?!痹S名則其實是不想這樣做的,可是薛承是他老大,項洋更是他老大的老大,他只能硬著頭皮,配合著薛承,把刁燕押到了小樓旁邊的車庫里。
“項洋,你想害死我嗎?”老陳頭跪在地上,使勁的給項洋磕頭。
陳時更是拼命的掙扎,奈何押著他的是高野,任他如何掙扎,也還是被高野擒得死死的。
古老板看到老陳頭父子的遭遇,目光中透出了對項洋的不滿,他覺得不管項洋想做什么,都不該使用這樣的手段,更何況是對付一個女人和一對老實的父子。
他湊到項洋身邊,說道:“項洋,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先告訴我們大家吧。”
項洋對古老板說道:“你想知道為什么,去車庫吧?!?br/>
“好。”古老板立刻轉(zhuǎn)身向車庫走去。
項洋又對高野說道:“你帶著陳時,去看看?!?br/>
“好?!备咭霸缇拖肟戳?。
“項洋,我求你放過我們一家吧。”老陳頭又給項洋磕頭。
項洋無奈的看著老陳頭,說道:“你先去車庫看看,回來再說?!?br/>
老陳頭無力的爬起來,也向車庫走去。
“我也去?!饼R雨也立刻想車庫走去。
“你不能去!”項洋了阻止了齊雨。
“我為什么不能去?”齊雨回頭看著項洋,一臉的不高興。
項洋眉頭一皺,說道:“你不合適去看。”
“為什么?”齊雨怒道。
項洋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你過來,我告訴你。”
齊雨猶豫了一下,還是湊到了項洋身邊。
“哈哈哈……?!?br/>
突然,車庫里傳來了高野的笑聲,接著更多的笑聲暴起。
齊雨不自覺的扭頭望向車庫,只是那車庫大門緊閉,她什么都看不見。
項洋向前一步,湊到齊雨耳邊,低聲說道:“刁燕不是女人?!?br/>
“不是女人?”齊雨聞言,不可置信的看著項洋。
“他不但不是女人,其實準確的說,他現(xiàn)在應該也不完全是男人。她接近陳時,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騙錢?!表椦罂粗R雨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