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不懂了
“啊――”
沒有人回答雷氏,回答她的是毫不留情的板子。
真真切切的疼痛傳來,雷氏這才才明白,容隱沒有跟她開玩笑!
“真是痛快!”容心琉忍不住道。容心璃看了一眼容心琉,知道她心底憋了口郁氣,不吐不快。
徐氏也是覺得痛快至極,可是她不敢說。
她自然也聽見了容心琉的話,不禁冷冷看了容心琉一眼。
容心琉知道,卻是根本當(dāng)做沒有看見她。
十板子很快打完,這回雷氏就是不想跪也站不起來了。
“娘!”徐氏這才假惺惺的上前扶住雷氏。
不經(jīng)意對上慕容章的眼神,也只得扶著雷氏一起跪坐在地上。
而此時外面看熱鬧的,紛紛夸贊容隱公正嚴(yán)明,對于雷氏挨打,唾罵叫好一片。
蘭山縣在府臺眼皮子底下不說,他們溪縣這些人沒有少挨過雷家的欺壓。
如今仿佛看見雷家要倒了,想必他們的日子也會越來越好了!
“好了,繼續(xù)審案吧!”容隱這時以驚堂木提醒所有人肅靜,轉(zhuǎn)而看向林四喜的方向。
林四喜這么長時間卻是一直搖頭,不肯回頭去看。仿佛不看,他就不必接受這個現(xiàn)實(shí)。
隨后,棺材抬來,被當(dāng)眾打開。
因為天氣炎熱,以防尸體腐敗,所以棺材里被放了石灰。
里面的孩子,臉色被石灰染的慘白。
仵作當(dāng)眾驗看了一遍,隨后卻是搖頭:“大人,并沒有什么痣!”
此話一出,一旁的雷氏不禁一愣,一時間都忘記疼痛。
不會呀……
她明明記得當(dāng)初抱的是林四喜家的孩子,如果里面是頌哥兒的話,不可能會沒有呀!
徐氏卻是第一個白了臉色,下意識就去看慕容章的臉色。
卻見慕容章臉色陰沉的可怕,只冷然的看了她一眼,就移開了眸光。
“沒有痣?怎么可能?”林四喜再次震驚,隨后掙扎著要起來去看孩子,卻被人給摁住。
“讓他去看看!”容隱卻是開口。
官差這才松手,但是還是防止著林四喜,所以跟在一邊。
林四喜撲到棺材前,一眼看見里面毫無生機(jī)的孩子,頓時覺得心都揪了起來。
雖然孩子死相難看,但卻隱約分辯得出是慕容頌的模樣。
此時也是心亂如麻,說不希望自己孩子死吧,那他的孩子就是慕容頌呀。
死的是慕容頌,卻不是他的孩子。那么,他的孩子呢?
一個家養(yǎng)了這么久的孩子,慕容府的人都能下得了毒手。時至今日,他不覺得雷氏能夠善待自己的孩子。
所以,是與不是,他都覺得那結(jié)果都堪憂。
一時間,林四喜是真的悔不當(dāng)初!
仵作掀開孩子的衣衫還沒有合上,所以林四喜看得仔細(xì)。
“不,這不可能!”
從孩子有點(diǎn)熟悉的臉到他的肚子,林四喜一寸也不想放過。
可是,越看越是失望。
“不,這不是我的四兒!”林四喜搖著頭,轉(zhuǎn)而看向雷氏,“我的四兒呢?你把我的四兒怎樣了?你還我的四兒!”說著就要撲向雷氏。
雷氏一嚇,奈何不能后退。
眼看著林四喜要撲上來,就被官差給攔住了。
“林四喜你冷靜點(diǎn),事情還沒有定論,你若如此激動鬧事兒,本官也幫不得你!”容隱嚴(yán)肅的道。
“容心琉可在!”容隱這時又喊道。
容心琉一愣,隨即應(yīng)聲:“民女在!”一時間,所有人也都看向容心琉。
“本官聽說,你是慕容頌出生時,就貼身照看孩子的,時常差不多又四年之久,等于是看著他長大的!那么,你可知道慕容頌身上是否有何特征?”容隱問道。
“大人,她原來不過一個賤婢,她哪里知道!”容心琉還沒有開口,徐氏就驚慌的喊道。
就是慕容章的眼神再冷,她也顧不上了。
一直在府衙外圍看著的慕容謙看得這里,不禁愕然。
十分奇怪自己親娘的反應(yīng)為何如此激烈?
畢竟,容心琉可還沒有開口說話呢!
容隱聞言看向徐氏:“徐夫人,本官沒問你。雖然你是誥命可以不用跪,但是如果你敢擾亂公堂,本官一樣是有權(quán)利掌你嘴的!”
徐氏臉色一白,扶雷氏的手都在發(fā)抖。
雷氏身體疼著,如今完全依著徐氏而跪,所以對任何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很敏感。
察覺到徐氏的異樣,雷氏不禁疑惑的看她。
徐氏卻是低著頭,百感交集。
“容心琉,你現(xiàn)在可以說話了!”容隱說道。
“是,大人!”容心琉恭敬的開口,跟著道,“民女確實(shí)在慕容小少爺出生不久,與慕容府簽訂過三年的為奴契約。
小少爺從出生不到三天,就是奴婢親手照料,日日夜夜陪伴。有一回,小少爺出天花,差點(diǎn)就沒了,民女更是衣不解帶,寸步不離的照顧,并且親自開方子配藥!
直到小少爺出完天花,奴婢擔(dān)心他小小年紀(jì)落下疤痕將來破相了不好,便是精心研制祛疤的藥物,身上的疹子一個個的為他涂抹,天天確認(rèn)去了一點(diǎn)沒有,一直到他身上一點(diǎn)疤痕也沒有留才放心!所以民女百分百確定,小少爺腹部沒有任何黑痣。倒是三歲的時候從假山上摔下來,膝蓋處蹭掉了一小塊皮肉,至今都有一道白色的疤痕,怎么也好不了!”
“她撒謊,她在撒謊!”徐氏這時又喊。
容心琉冷冷的看向徐氏:“民女有沒有撒謊,相信慕容府上下都知道!因為那件事,徐夫人可是氣的活活打死了當(dāng)班的婢女紅兒!小少爺也是因為這樣,才受驚,然后發(fā)燒患上天花的!”
說到這里,眸光一轉(zhuǎn),看見愣在衙門外的慕容謙,便道:“大人可以去問問孩子的父親慕容公子,他也是知道這件事的!”
被點(diǎn)到名的慕容謙一怔,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兩邊的官差就給他讓了位置。
“謙兒,我可是你娘,你可不要隨著這賤人胡說八道!”徐氏當(dāng)即喊道。
慕容謙卻是傻眼的看著徐氏,好像懂她的意思,讓他別附和容心琉。
好像又不懂她的意思,因為容心琉分明說的都是實(shí)話!他不隨容心琉的說法附和,那豈不是在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