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的幾天,連秋是出奇的安靜。
齊慕琛的工作很忙,所以幫她找了一個護工,名義上面是照顧她,但是其實就是在監(jiān)視她。
連秋就好像是什么都不關心一樣。
直到那一天,齊慕琛沒有在固定的時間里面來醫(yī)院。
連秋看向護工,“我想要吃米粉,你可以幫我去買嗎?”
護工當然是答應的。
就在她剛剛走的時候,連秋將輸液管一把拔掉,開了門出去。
一路的狂奔。
想要知道黎邵然結婚的地點很簡單,畢竟是集團大少爺。
連秋先去了一個服裝店。
在店員驚訝的目光下面,將自己三年間所有的積蓄買了一件禮服。
她化了很濃的妝容。
紅色的禮服還有妝容,讓她整個人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只鬼一樣。
沒有邀請函,她沒有辦法進去。
連秋繞到后門的地方,從電梯上了天臺。
三十八層的高樓。
坐在上面的時候,連秋覺得有點冷。
“嘿,小姐,你做什么?!”
保安從監(jiān)控里面看見了她,立即沖了上來。
連秋攏了一下頭發(fā),說道,“麻煩你,去跟下面舉行婚禮的人說,連秋在這里等著他,半個小時,他要是不上來的話,我就從這里,跳下去?!?br/>
保安立即沖了下去。
那個時候,新郎新娘正在準備互換戒指。
“黎先生,有一個自稱叫做連秋的女人正在天臺,她說你要是不上去的話,就從上面……跳下來?!?br/>
保安的話剛剛說完,原本坐在貴賓席上的一個人已經沖了出去。
動作比黎邵然,更加快。
天臺上的風很大,將她那紅色的裙角揚了起來,還有那樣詭異的妝容,讓齊慕琛的整個心頭都是一跳。
“連秋,你想要做什么!?”
聽見聲音,她轉過頭來,看了看他之后笑了起來,“慕琛哥哥。”
在聽見這個稱呼的時候,齊慕琛的身子震了一下,接著也笑了一下,“不要鬧了,秋兒,你下來好嗎?”
這樣的事情,就好像小的時候那樣。
他恐高,連秋知道的。
在看見黎邵然上來的時候,連秋直接站了起來,“你說過要娶我的,邵然,是不是因為我不干凈了,所以你就不要我了?為什么是我呢?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我或許就應該這樣死了吧?就好像你說的,我就不應該回來的 。”
“秋兒不要!我娶你!”
聽見聲音的時候,齊慕琛猛地轉過頭來。
黎邵然卻已經重復了一遍,“我娶你!”
“邵然,你在說什么?”新娘站在后面,眼睛里面是一片的不敢置信。
黎邵然閉了一下眼睛,“秋兒,你下來,只要 你下來……你說什么都答應你。”
“那就去死好了!”
一道聲音突然傳來。
黎邵然立即轉過頭,齊慕琛的眼睛里面已經恢復了冷靜,可怕的……冷靜。
“連秋,不是要死嗎?那就跳下去吧,這樣一切都結束了,怎么不跳,去死??!”
一邊說著,他已經一邊靠近,連秋的雙腿在打顫,“你不要過來!齊慕琛,你不要過來!”
齊慕琛的動作很快,將連秋的整個人就這樣拽了下來。
最后連秋聽見的只有他的聲音,“想要嫁給黎邵然?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