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刀在發(fā)現(xiàn)進門的楊雨晴時急忙就松開了女孩的兩條手臂。但在他正準備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楊雨晴的聲音卻先響了起來。
“二郎啊,時間也不早了!”她似有些尷尬地說:“我就來問問,她今天是不是住這??!”
“這個~”三刀一時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但隨即卻又漫不經(jīng)心地說:“隨她自生自滅去吧,我又不認識她!”
“怎么說話呢!”楊雨晴這時將目光看向了女孩:“外面還在下雨呢,你是愿意和我睡,還是要一個人睡!”
“和你睡?”女孩嘀咕了一聲,說:“我怎么可能和你睡!”
三刀聽完瞪了一眼女孩,“我他媽也不會讓你跟她睡!”說著三刀又將目光看向了楊雨晴,“姐,你忘了她剛才怎么對你的!”
楊雨晴沉默了一會兒,接著卻是踱步出了屋子。她在離開前說:“那我去給你換條床單和被子,你今天就睡我房間吧!”
三刀在那時候問,“那你睡哪!”
楊雨晴的聲音從外面極其溫柔地飄了進來,“我只能先和你擠擠了!”
女孩最終真的去了楊雨晴的房間,而三刀則忽然間變得心跳加速,面紅耳赤了。他在楊雨晴還沒有到來前徹底躲進了被子里。
他不知道楊雨晴是在什么時候睡在他邊上的。他只記得楊雨晴在他快要睡著的時候忽然開口像是若有所思地問他:“二郎,你真的是二郎嗎!”
那時候三刀用極其溫柔地口吻告訴她:“我永遠是你弟弟!”
……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楊廣財又遇到了這個在他看來極其沒有教養(yǎng)和禮貌的紫發(fā)丫頭。他看著她穿著楊雨晴的衣服大大咧咧地從樓上走了下來,跟著一把坐在了他的對面。
“這都是些什么??!”
他聽見這個女孩滿是嫌棄地說;“是人吃的?”
楊廣財直愣愣地瞪著女孩,“不愛吃別吃!”
女孩瞥了一眼楊廣財,說:“老頭,你不知道和人說話要有禮貌嗎。特別是和我!”
楊廣財這時候哈哈哈地笑了,他瞇著眼說:“你居然還知道禮貌?”
三刀這時候也大大咧咧地下樓了。事實上,他這一夜都沒有睡。但那不僅僅只是因為楊雨晴睡在了他的邊上,他覺得他還需要注意一下女孩的一舉一動,所以他一直提著精神在感知著女孩。
直到他發(fā)現(xiàn)楊雨晴起床去做早飯,發(fā)現(xiàn)女孩也下樓吃早飯時他才滿是困乏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三刀想了一夜,他忽然覺得他帶了一個不定時炸彈回來。他忽然覺得,昨晚就應該讓這個女孩在那山上自生自滅。這下好了,他既不放心讓女孩離開,也下不了手對女孩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來。
他覺得自己無疑為自己撿了一個麻煩回來。更要命的是,這個麻煩還相當?shù)募帧?br/>
楊廣財一看到三刀上了桌就氣急敗壞地問:“你說,你擱哪帶來的丫頭。你們什么關系!”
“山上撿的!”三刀很是隨意地說:“一點關系都沒有!”
女孩瞪了一眼三刀,還沒開口說些什么就看著三刀已經(jīng)起身徑直往門口走去。
“你干嘛去!”女孩不由得問道。
“上班!”三刀隨口扔下一句就出了門,他顯然已經(jīng)懶得再理會這個女孩了。
女孩聞言微微沉吟了一會兒,隨即卻是踱步追了上去。
她一把坐上了三刀的單車,在三刀還沒有出聲前,她一臉嫌棄地說:“你就騎這么個玩意去上班?。俊?br/>
“怎么滴吧?”三刀有些不耐煩地說。
“你把我穴解開,我給你換個車。勞斯萊斯怎么樣,或者,我給你換臺直升機也行?。 ?br/>
三刀白了一眼女孩,未做回復。
“都不要?”女孩繼續(xù)說道:“給你配個司機?游艇也行啊。怎么樣,再給你換個房子。別墅怎么樣,帶泳池的那種。再給你配幾個秘書,怎么樣,胸大無腦的那種。”
“不怎么樣!”
“別啊。我可不是在糊弄你,只要你給我解了穴,我說到做到!”
“能花五個億找到這株十里閻羅,我可沒說你是在糊弄我!”
女孩聞言立時眉頭一緊,隨即又是揚嘴一笑,道:“那怎么樣,成交?”
“沒興趣!”
“媽的!小鬼,別以為你封了我的穴就真的了不起了。你自己也清楚這是暫時的,等時間一到就算你不給我解開,我自己也能沖破。到時候,沒你好果子吃!”
“那就等著唄!”
“你~”女孩聽完又是一怒。她昨夜其實已經(jīng)徹底查看了一下自己現(xiàn)在的狀況。正如三刀之前所說的,她的能力確實被暫時禁錮了起來,無法激發(fā)。
不僅如此,三刀雖然將十里閻羅的毒素全部壓制在了她的丹田之中,并說日后毒素將一點點從丹田之中滲透到她的七經(jīng)八脈從而讓她在沒有任何顧慮的情況下將之徹底吸收。但可恨的是,想要從丹田之中將這些毒素一點一點的滲透到七經(jīng)八脈卻還少了一個缺口。
或者說,三刀只是將這些毒素全部壓制在了她的丹田之中,但卻沒有為她打開一個由此鏈接七經(jīng)八脈的口子。亦或是,三刀將這口子也給徹底封閉了起來。
以至于現(xiàn)在這些毒素其實只是都被堆積在了她的丹田之中,這樣雖然能夠讓女孩暫時不會出現(xiàn)花毒反噬的情況,可若不及時將這些毒素疏通吸收,那么這些毒素在不斷的醞釀之下將很有可能會沖破她的丹田,繼而在瞬間擴撒。
屆時,其反噬程度則必然會比之前更加嚴重。
而可惡的是,女孩試了一個晚上都無法在丹田邊緣打開一個小小的缺口好讓這些毒素慢慢疏導出來,再以自己的靈體之能將之吸收。
由此看來,眼前這個男人無疑事先就已有了打算并做了不少的準備。而似這種行針封穴之術(shù),女孩自然也是見過不少,可她不得不承認,能做到這般地步并有能力解開的,在她遇到過的人里恐怕也真的只有面前這個男人了。
因為她在她的幾處穴脈上都隱隱感受到了一股特殊的能量存在,似乎也正是這種難以形容的能量完美地壓制住了她的命門要穴,從而使她的能力受到了禁錮。
在這樣的情況下,女孩顯然是無法立刻離開了。最起碼,她覺得她有必要搞清楚這股禁錮她能力的能量到底是什么。就連這個男人,她現(xiàn)在都泛起了不小的好奇和興趣。
三刀不知道他們彼此是在什么時候陷入沉默的,也不知道又是在什么時候忽然再度吵鬧起來的。他只知道這一路,他其實還滿開心的。
甚至當單車經(jīng)過一段顛簸時,女孩還無意地摟了三刀一下。那時候的三刀才忽然覺得,眼前這個女孩也未必就是個禍害。
在一番吵鬧中,三刀問出了女孩的名字。她說她叫無雙。無法無天的無,又美麗又漂亮的雙。
她坐著三刀的單車來到了和聯(lián)鎮(zhèn)上的順通網(wǎng)吧。在發(fā)現(xiàn)三刀所謂的上班就是來這里當網(wǎng)管時,她當即無法無天地說:“叫聲好聽的,這網(wǎng)吧以后就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