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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坊市不知有多長,三人玩鬧了這么久都沒有到頭,各條街道都是人山人海,摩肩接踵,很少有清閑的地兒。當然,段震天和二美也招致了不少少男少女或羨慕或欣賞或嫉妒的目光。
“哇,那邊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怎么這么大個人圈?”
伊麗莎白現(xiàn)在已經(jīng)真正融入了圣靈村,完全恢復(fù)了青春美少女的活潑天性,突然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似的叫起來。
只見前面一個小廣場,各色獸人圍了個里三層外三層,其間也有少量的人類,但這時好像都成了仇人,毫不示弱地往里層擠。如果是個胖子在這里奮戰(zhàn)一天,絕對回家變個瘦子。
“聽說里面有人在賣千年參王,老子也要去看一看!”一個絡(luò)腮胡的大叔拉著一個同伴,一邊說一邊往里擠。
“啊,原來有千年參王,那可是好東西!百年的都難得一見,沒想到今天竟然出現(xiàn)了千年的,聽說吃了能生死人而肉白骨啊!如果能得一見,真是不枉此生??!”
一個頭發(fā)花白的羊族老人在旁聽見,一邊不停地感嘆著,一邊奮力地往里擠,可是人太多了,憑他瘦巴巴的體格,沖上去就被彈回來了??墒?,他毫不氣餒,沖上去又往里擠,這可真是應(yīng)了一句話:從哪里摔倒,就從哪里爬起來。
喲,沒有想到這個世界連千年參王都能看見,還像大白菜一樣擺在坊市里賣,看起來靈氣實在不凡吶!在地球的時候,不要說千年的參王,就是那些說是百年的參王,十支可能十支都是假貨!
在地球當屌絲男的時候,段震天和所有國人一樣都有獵奇心理,碰到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當然不會放過。
“我說,二位美女,你們想不想去看稀奇???”
“可是……可是……”諾蘭看了看眼前的一堵堵人墻,面帶愁色道。
“你們就說想不想看吧,也不想想哥是誰,哥可是正宗的‘傳說’哦!”段震天臭屁地說,末了還胸口一挺,手一背,做一副天下唯我獨尊狀。
“好嘞,好嘞,我們當然想看,只要老大有辦法!”伊麗莎白拍掌雀躍道。
“好,看哥的!”
段震天內(nèi)力一運,在他的身邊陡然出現(xiàn)了一個無形的氣旋,既硬似鋼鐵,又軟似水波。他腳步往前一邁,那牢不可破的人墻頓時出現(xiàn)了一絲裂縫,隨著內(nèi)力的加強,那條縫隙越來越大,段震天順勢一擠,就過去了,二女跟在后面也毫無阻力地過去了,剛過去,人墻馬上又合縫了。
終于來到了人圈的里層,只見高高的石臺上,有三個獸人,前面兩個是狼族人,正在不斷地吆喝:“來得早不如來得巧,碰得到才買得到,千年參王呢,男人吃了重振雄風(fēng),女人吃了青春不老!你如果想要,五千金幣就夠了……”
周圍的觀眾都是眼睛發(fā)光,不斷地吞著口水,恨不得沖過去把千年參王搶過來,可是,卻沒有人造次。
段震天也有點奇怪,在這以武為尊的歐亞大陸,如此貴重的東西竟然就這樣放在露天叫賣,難道大家都轉(zhuǎn)性了?
再一看,他就明白了。前面兩個狼人是七級武士,在一般人雖然也算不錯,可是在這個靈力充沛的地方,同級別的武士多了去了。但是,在兩人身后還有一個身高兩米多的熊人,滿臉鋼髯,豹眼圓睜,簡直酷似猛張飛再世,一根巨大的狼牙棒橫握手中,渾身散發(fā)出一個八級巔峰武士的威壓。
在熊人武士身前,擺放著一個木質(zhì)錦盒,里面一根人參足有一尺余大,滿身根須,可是外形和一個嬰兒絕無二致,眼耳口鼻俱全,渾身散發(fā)著一股股靈氣的煙霧,給人一種那個參王好像活過來了的錯覺。
喲呵,千年參王果然不凡吶!就連見多識廣的段震天也被吸引住了!二女更不用說,目不轉(zhuǎn)睛,不斷地嘖嘖稱奇。
俗話說:天有不測風(fēng)云,人有旦夕禍福。可是,段震天沒有這樣想,因為他認為自己都是滿都拉的“傳說”了,怎么還會發(fā)生什么不測呢?
可世事往往是無法預(yù)料的,當你費盡千辛萬苦等待結(jié)果,卻往往不至,當你不想發(fā)生的事情,卻在不經(jīng)意間就莫名來臨了。
在段震天的身后,一個人看似是非常平凡,卻如段震天一樣,在人海里如履平地,慢慢接近著三人。他身法飄忽,臉上好像蒙著一層霧氣,面目時隱時現(xiàn)。所有的人心神都被千年參王吸引住了,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
本來憑著段震天四級靈師的精神力,是不難發(fā)現(xiàn)的,可是,他根本沒有去觀察的想法,仍然沉醉在參王的靈氣里。段震天也是人,而且是一個富有好奇心的年輕人,他不可能時刻都把“稀奇不要看,便宜不要沾”的哲理記在心頭,如果這樣,人生還有什么樂趣呢?
那個影子似的人離段震天還有三個身位的時候,悄悄地摸出了一把尺余長的匕首,發(fā)著森寒的光芒。他陡然發(fā)力,一股七級武士的威壓散發(fā)出來,他身前的一個看客一個趔趄,向著前面的諾蘭撞去。
“他媽的是誰?擠個鬼??!是拼你的‘籮兜’大嗎?”看客毫不客氣地罵道。
諾蘭也生氣地回過頭來,猛然發(fā)現(xiàn)一把锃亮的匕首,如一道閃電如電光石火般襲來。
諾蘭來不及反應(yīng),腦袋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發(fā)出一聲驚叫:“天哥,小心!”緊接著,諾蘭下意識地往段震天的背后一撲,護住了段震天的后背。
“噗”的一聲輕響,如同氣球被割破一般,這輕微的聲響很快就被周圍嘈雜的聲浪淹沒了。
看著諾蘭背后如泉般涌出的鮮血,那個影子般的人立即閃身而退,周圍的看客好像自動為其讓路一般,瞬間就退出了幾米。這是殺手的規(guī)矩,一擊不成,立即撤走,不然就有暴露的危險。
段震天畢竟還是內(nèi)力不凡,感知力異于常人,他還是聽出了諾蘭的不對勁,急忙回過頭來??吹街Z蘭慘白的臉色,他不由大驚失色,轉(zhuǎn)身把諾蘭抱在懷里,才發(fā)現(xiàn)她后背飆出的鮮血。
平時就是泰山崩于前都不會皺眉的段震天,這時,卻心臟驟停了一拍,他顧不得其它,急忙在諾蘭的背上點了幾個穴位,幫她止血。幾個呼吸的時間過去,諾蘭的血慢慢止住了,段震天很感謝先祖王語嫣遺留的止血秘笈,也慶幸自己閑得蛋痛時研究過,沒想到一用就見效果了。
段震天這才有機會問道:“諾蘭,怎么回事?”
諾蘭費力地說:“剛才有人要殺你,我……發(fā)現(xiàn)了,就替你擋住了匕首,那個人在……在……”說完,她用手向后方指了一下。
段震天這時雙眼通紅,好像一只復(fù)仇的野狼,他也顧不得隱藏實力了,用犀利的眼神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把精神力全部放出去,探查著可疑對象。
周圍的看客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紛紛往外擠,想遠離這個是非之地,場面一下子變得混亂起來。
段震天沒有看到什么可疑人員,精神力也無法查探,因為現(xiàn)場態(tài)混亂了,除了嘈雜的人聲,還是人聲。
看著諾蘭越來越蒼白的臉色,段震天心痛如割,憂心如焚,一絲怒意如同火山爆發(fā)般盈滿了他的腦袋。
殺人!我要殺人!如果殺手在面前,他絕對會讓對方生不如死。
段震天從來沒有這樣憤怒過,也從來沒有現(xiàn)在這樣想把一個人碎尸萬段,因為他感覺自己生命中最寶貴的東西可能就要失去了!
他運足內(nèi)力,怒喝道:“誰?是誰?到底是誰?”(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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