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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不要大雞巴哥哥 短笛和靜音熬了一夜

    短笛和靜音熬了一夜,看完儺戲,一路都頗為興奮。尤其是靜音,一夜沒睡覺,看起來一點也不困,嘰嘰喳喳的對著短笛說個不停,似乎想把這兩天經(jīng)歷的事情都復(fù)述一遍。

    回到賓館,看到綱手已經(jīng)在一樓的酒桌上昏睡過去。短笛想著,可能這樣歡快的時刻,綱手又想起了她的家人吧,逝去的弟弟繩樹,逝去的愛人加藤斷,都是縈繞在她腦海中,時時刻刻的折磨著這個女人?;蛟S,真的要等到主角鳴人的嘴遁,才能將她從這親人的思念中拯救出來。

    “靜音,我們一起將綱手搬上樓去吧,她應(yīng)該也熬了一晚上夜?!?br/>
    “好,好的,短笛君?!?br/>
    嚯,這綱手看起來精瘦,搬起來才知道死沉。

    “啊,沒想到,看起來那么瘦的綱手,竟然睡著了之后會那么死沉啊。靜音,是不是?”

    “我,我覺得還好,短笛君?!?br/>
    “哎~我們一起吃點東西,然后也休息一下吧?昨天一天太high,不是,太興奮了,現(xiàn)在靜下來才發(fā)現(xiàn)有點累。”

    “恩~,好的。”

    短笛和靜音正吃著飯呢,突然闖進一群黑衣人,聽到人群里有人說什么就是在這,挨門挨戶的給我搜,一個人也不要放過啥的。

    短笛和靜音對視了一眼,她們都想到了一個問題,綱手這兩天又借了多少錢?至于錢去哪了,肯定不用問,輸光了…這真是一個憂傷的故事…

    “喂,那邊吃飯的兩個人,你們見沒見過這個女人?”說著這群黑衣人中的領(lǐng)頭的人從衣服里拿出一張巨大的照片。

    短笛面露疑惑,指了指自己:“是說我們嗎?”

    “廢話,這還有旁人嗎?”

    “哦,哦,恩~沒見過。”

    “那我們上樓,每個房間都不要放過。你們這一隊走這邊,你們二隊走那邊,三隊留守門口。進出的每個人都要問下。一隊跟我走”說著這名領(lǐng)頭人帶著一隊從左邊樓梯上樓了。

    看著門口這一排黑衣人,短笛捅了捅靜音胳膊,“怎么樣,靜音,能不能搞定?放點毒煙,把他們迷暈了?”

    “這~這~這好像不太好吧,他們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就是領(lǐng)頭的那個黑衣人是個忍者,我們不能這么干的?!?br/>
    “我也不想的,問題是,我們現(xiàn)在沒什么錢啊,都混到要去殺叛忍賺錢了,這混的,誰能有我們慘啊?就這一次,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短笛話還沒說完,就聽見樓上傳來聲音,“找到了,在這里!”

    “哎…啥都別說了,人贓并獲,綱手已經(jīng)被逮到了,我們還是上去看看該怎么處理吧…”

    “短,短笛君…”

    “您就是綱手大人吧,我們杉之國大名的兒子在昨天的儺祭上遭到他人的暗殺,現(xiàn)在昏迷不醒,還請您務(wù)必前去,救救我們大名的兒子,那是我們大名唯一的繼承人。拜托了?!?br/>
    “大名?那是什么?可以吃嗎?”綱手剛剛醉酒醒來,腦袋可能還有些迷糊。

    “綱手大人,拜托了,我們大名會有豐厚的酬謝。”說完那個領(lǐng)頭的黑衣人竟然跪了下來。日本人就是這點不好,動不動就跪的。

    “什么?豐厚的酬謝?這,這大名太客氣啦。我們收拾一下,馬上就去,稍等片刻哈。靜音,小鬼,過來收拾一下,出發(fā)啦!快點!”

    我去,短笛在樓梯口看到綱手這一溜的騷操作,驚的是目瞪口呆,果然是名動忍界的三忍之一綱手姬啊,不服不行。

    跟著黑衣人,短笛一行人來到杉儺鎮(zhèn)的祠堂,看到祠堂的外面已經(jīng)設(shè)置了重重關(guān)卡,并派有重兵把守,只見一個穿著有貴族氣息的婦人正趴在一個中年男子的懷里哭,而中年男子也是面露凄色,但是仍故作堅強,不住的拍著前面這位婦人的背部,安慰著她。

    這位黑衣領(lǐng)頭人快步走上前去,“大人,綱手大人已經(jīng)來了?!?br/>
    “啊,快快有請?!闭f著這位大人便向綱手這邊走來。

    “綱手公主,久仰,久仰,久仰。我是杉之國的大名,早就聽說您是忍界最有名的醫(yī)者,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原來這位竟然是杉之國的大名。

    “客氣了,不知您這次請我來,是哪位需要看?。俊?br/>
    “不是看病,是捉拿兇手。犬子昨日參加儺祭,誰知遭到兇手暗殺,我想拜托您幫我抓住兇手。哎~具體情況您還是進祠堂來看看吧…”

    “暗殺?不是說昏迷不醒嗎?怎么?難道已經(jīng)…”

    “那是為引出兇手,謊稱犬子還在昏迷?!?br/>
    “我是醫(yī)療忍者,并不是法醫(yī)。可能幫不上您什么忙。告辭了?!闭f著綱手便欲離去。

    “哎,綱手公主…”大名作勢想在勸住綱手。

    “不用麻煩了,我來。”說著短笛攔住大名,快跑幾步,追上了綱手?!拔梗?,你為什么走掉?就算是他兒子死了,捉拿兇手的話我們也是沒問題的啊。何況來的時候不都說好了,酬謝會很豐厚嗎?你不是最愛錢的嗎?而且你這幾天一直在賭博,應(yīng)該欠了賭坊不少錢吧?”

    “你這小鬼知道什么?我們是忍者,不是政客。我們不會干涉各個國家有關(guān)政治的事。今天看著情景,可能免不了貴族之間那點恩怨情仇,像什么繼承人爭奪,財產(chǎn)分割的破事。這種事我們還是不要過多參與的好。”

    “但是有多大的能力,就要肩負多大的責(zé)任,不是嗎?別的事我可以不管,我可能也管不著。但是,看到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在自己面前這樣消失,我們就什么也不做嗎?就這樣離開的話,你的良心過意的去嗎?你的良心不會痛嗎?”哎呦我去,短笛這是練了嘴遁幾級啊,看著把綱手說的一愣一愣的。短笛才不會說自己是看上了那“豐厚的報酬”,以及為了打響自己和靜音“火箭隊”的名號。

    “有多大的能力,就要肩負多大的責(zé)任…”綱手似乎想到了什么,雙眼中有些許迷離,但是才一瞬間的功夫,又變得堅定起來?!澳呛玫模蔷妥屛铱纯?,你究竟有多大的能力吧,小鬼。”

    “那你就瞧好吧,我將來可是會統(tǒng)治世界的,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