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狼和黃娜嚇了一跳之后,黃娜就要過來拉我,但是老狼卻一把黃娜給拉住了。
黃娜不知道老狼是什么意思,就詫異的向著老狼看了過去。
老狼眼神一亮,對著黃娜說道,“你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嗎?”
黃娜茫然的搖了搖頭,看我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老狼想說的究竟是什么。
“他在進行側(cè)寫?!崩侠菍χS娜說道。
老狼說出來的這個詞正是我想要表達的,我要做的事情就是側(cè)寫,每一個偵探都應(yīng)該多多少少掌握一點的能力。
簡單來講,就是通過把自己變成另一個人的身份,來獲得那個人當(dāng)時所遭遇到的一切,模擬當(dāng)時發(fā)生的狀況。
我此時就躺在地面之上,剛剛黃娜給我看的照片當(dāng)中,戴麗身上的傷口我都已經(jīng)記住了。
最要命的是腹部的那一道傷口,但是卻不是致命傷,這個血跡也應(yīng)該是從腹部的那道傷口流出來的。
我趴在了那個位置,把血跡的最根部頂在了腹部的那個地方。
戴麗身高1米65,算得上是一般,我比他高了20厘米,也就只能盡力地模擬了。
我順著血跡,想著血跡的源頭,爬了過去,如果當(dāng)時是相反的,那么那個人應(yīng)該在我的東邊。
他受傷明顯不是在海邊,也不是其他人拖過去的,要不然血跡不會是這個樣子。
那只能說明兇手就在那里看著他,他是想要躲避而已。
而那個兇手沒有去管戴麗,讓他自然地落到水里面,戴麗是想進水里面求生,但是卻沒有想到他的虛弱已經(jīng)害了他。
我爬到了血跡的最初的那邊,緩緩地站了起來,微微地半蹲。
“黃娜,把照片給我?!蔽覍χS娜伸出了手。
黃娜連忙就把手機遞到了我的手里,看著上面的照片的傷口,我開始還原。
腹部的那道傷口是直刺進入的,傷口很深與身體成垂直的角度,應(yīng)該是那個人把手自然地垂下。
如果要是這樣的話,根據(jù)戴麗當(dāng)時的穿著,那個人的身高在我腦海當(dāng)中基本有一個判斷了。
“你站在這里?!蔽覍χS娜招了招手,黃娜的身高是1米68,她今天穿的鞋子還有一些厚度。
黃娜茫然的走到了我這里,我扶著他的肩膀,稍微給他按下去一些。
“就這樣保持一下。”說完這句話之后,我把自己的手自然垂直,想看一看自己的手會碰到什么地方。
高了一點,再往下一點,我在心中對著自己說道。同時我的手也有一些收縮。
因為人的手臂是和身高成正比的,如果那個人不是特體的話。
“那個人的身高大約在169到172公分左右,這個方向用力如果是平均身材的話,他的體重差不多在70到75公斤?!蔽覍χS娜和老狼說道,老狼立刻就拿出了筆記本,開始記著數(shù)據(jù)。
“男性?!蔽夷罅四笞约旱南掳驼f道。
“這你是怎么判斷的?”老狼一臉不解的對著我問道。
“通過力度,還有下刀的姿勢,即使是不好下手的地方,傷口都很深,說明這個兇手力量很大,應(yīng)該是一個成年男人的力量,不太像是一個女性的力量?!?br/>
老狼點了點頭,“還有什么其他的線索嗎?”
“這個人是個左利手?!?br/>
這一點我是根據(jù)戴麗腹部的傷口判斷出來的,戴麗腹部的傷口是在右面的正面,他當(dāng)時跟這個人應(yīng)該是面對的,要不然不會出現(xiàn)這么詭異的傷口。
在這種地方會面,而且面對就說明那個人和戴麗認識,起碼他們兩個人之間有簡短的談話,而傷口出現(xiàn)在右腹部,就代表著那個人是左手持刀。
如果是右手持刀的話,和戴麗就是一個錯開的站位,那樣的站位,兩個人肯定不能說話,而且在這種地方很詭異。
更何況戴麗并沒有掙扎,如果戴麗要是掙扎的話,他的傷口切口不會那么的干凈。
所以刺向戴麗右腹部的那一刀,應(yīng)該是開始的那一刀,這一刀足夠讓戴麗致命了。
“你這些信息能夠推斷出什么嗎?”老狼不解的對著我問道。
“暫時還沒有,只是一個猜想而已,我們可以回去了,在這里找不到任何的線索?!蔽覍χ麄冋f道。
“等等?!秉S娜突然叫住了我和老狼。
“娜娜怎么了?”我回頭看著黃娜,黃娜就在那邊上的欄桿上,雙手撐著欄桿,向著下面看過去,下面就是那條河,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直到我把自己的頭也伸出那個欄桿的時候,向下面一看,才發(fā)現(xiàn)那個地方掛了一張紙,而且那張紙上面寫著什么。
“你認為那個東西?”我對著黃娜看了過去。
“周正,你看掛住那張紙的鋼筋,他同時也掛出了一件衣服,那個衣服的顏色和材質(zhì)你認為會不會是從戴麗身上弄下來的?”
那是一個紫色的燙絨布片,和戴麗所穿著的外套應(yīng)該是一樣的,而且戴麗外套上面有多處破損,也許這就是其中的一塊破損。
“你們拉著我點。”我連忙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一邊交到了老狼和黃娜的手里一邊在我的手上盤了一下,我想下去去拿起那張紙片。
“你小心點,要不然的話我們叫當(dāng)?shù)氐木靵韼臀覀円幌??”老狼對著我嘗試的問道。
我用力的緊了緊自己手中的外套,對著老狼說道,“別了吧,畢竟是跨市,我們局還要和上面審批,不知道多長時間呢。”
老狼看了看下面那張紙片,在鋼筋上面風(fēng)雨飄搖,對著我點了點頭。
畢竟今天風(fēng)很大,特別是在河邊,很容易就把這個紙片給刮走。
老狼和黃娜抓住了那邊,而我抓住了另外一邊順著墻壁就開始向下。
還好我的皮質(zhì)外套夠結(jié)實,一直抓住了那個紙片,在老狼和黃娜他們兩個人的用力之下,我被拉了上來。
看著那張紙片上面的信息我們都皺了皺眉頭,那是一個轉(zhuǎn)賬信息,金額不小,50萬。
只不過因為紙張破碎,我們掌握的信息很少,只有這50萬的轉(zhuǎn)賬,還有一些編號的尾數(shù)。
“這沒什么用啊?!崩侠强戳丝粗缶拖氚涯菑埣埰o丟掉。
我連忙抓住了老狼的手,“也許對我沒有用,查一查吧,至少現(xiàn)在我們不應(yīng)該放過任何的信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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