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
鯊齒劍漢子當場一聲暴喝,氣勢咄咄逼人!
燕凡身子不由一震,手中的湯也潑灑了一些,看到鯊齒劍漢子怒火燃燒的眼珠,他疑惑地問道:“這位仁兄,你為什么突然發(fā)這么大的火,嚇我一大跳??!”
飯館內(nèi)所有目光齊刷刷地聚焦而來。
鯊齒劍漢子怒氣呼呼,豎著眉毛說道:“你吸走了我這顆晶核的所有元力,讓它成了一顆廢物,你說說,我為什么要發(fā)這么大的火?”
燕凡看到眾人目光都看向自己胸前微微凸起處,他也不禁伸手往里面一摸,掏出了原先在陵墓地宮中斬殺魔藤得到的那顆幻靈晶石。這顆晶石足有嬰孩拳頭大小,一見到光,登時散發(fā)出璀璨瑰麗的流光,映亮了眾人的眼瞳。
燕凡將幻靈晶石拿在手中,也覺得似乎比之前沉了不少,他心中登時飄過一個念頭:“難道這顆幻靈晶石……真的吸走了他那顆晶核的元力?”
就在他拿出這顆幻靈晶石的剎那,鯊齒劍漢子手中那顆晶核竟突然劇烈振動起來!
“嗡嗡嗡嗡嗡……”
只見那顆晶核里面又慢慢凝聚出了幾縷靈光,這幾縷靈光糾纏繚繞著,像會飛的小蛇一般凌空飛向了燕凡手中的幻靈晶石,被徹底吸收了進去。再然后,鯊齒劍手中的晶核那是徹底地黯淡,死寂下去,再也振動不起來了!
這一幕被飯館所有人瞧得一清二楚!
分明就是幻靈晶石吸干了暴風(fēng)虎晶核的元力!
鯊齒劍漢子氣得雷霆大怒,將晶石狠狠砸在地上,然后怒目瞪著燕凡,惡狠狠說道:“大家都看得一清二楚,就是你吸干了我這顆晶核的元力!”
燕凡指著手中的幻靈晶石,無奈地苦笑:“仁兄,不是我吸干的,是它吸干的。”
鯊齒劍漢子厲聲道:“不管如何,你今天賠我!”
燕凡愣了一下:“你那顆晶核不是要五千金元么,我沒那么多錢賠你……”
“沒錢賠,那你拿命來賠吧!”說罷,漢子揮舞著鯊齒劍就沖了上來,一道劍影攜著萬鈞之力劈向燕凡的額頭。
“仁兄,有話好好說……”
刀劍無眼,燕凡再想好言相勸也是遲了,只得偏開身子,避開了劍鋒。那柄鯊齒劍沉重地落下,將一張鋁合金飯桌劈成兩半。漢子挺劍再刺,再劈,劍影重重,一招又一招攻向燕凡的要害。
兩人在飯館中追擊走斗,踢翻、震翻、砍翻了不少桌椅,惹得其他客人紛紛起身退避。開飯館的店家只是個普通人,面對兩名修士間的打斗,根本不敢上前插手,對于桌椅損壞、生意受損只能苦認命。
手握鑲金劍、血紋劍的兩名漢子作壁上觀,談笑風(fēng)生。
鑲金劍漢子指著戰(zhàn)斗的兩人,問道:“柴昊現(xiàn)在的修為是御氣境三段,他的鯊齒劍使得也很不錯。你覺得對面那小子會有多高的修為?”
血紋劍漢子忽然噗嗤一笑,神色中顯得很是不屑:“我看他沖頂也就煉氣境九段的修為,用的還是最低級的肌肉力量。我估計走不出十招,他就會倒在柴老三的鯊齒劍下!”
場中柴昊越戰(zhàn)越勇,一劍劍風(fēng)吟虎嘯,劍勢剛猛無比,劈斬得燕凡節(jié)節(jié)后退。
燕凡自始至終極少進攻,總是竭力避免鯊齒劍的鋒芒?;鞈?zhàn)中,他也不得不皺緊了眉頭,任誰遭受到這種咄咄逼人的攻擊,都會忍無可忍的。
“你再不停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將燕凡逼到了墻角處,柴昊才停住攻勢,橫劍而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喲,連煉氣境都沒有突破的一個小小修士,也敢在我面前說不客氣?你就是對我不客氣了,又能對我怎么樣?”
燕凡捏緊了拳頭,卻又慢慢松開,心平氣和地說:“行了吧,我真的不想惹事,別再打了好不好?”
燕凡這話一說出口,不遠處的鑲金劍、血紋劍漢子都忍不住捂嘴大笑了起來,柴昊聽到這話也是前仰后合地一陣大笑,他空出來的左手拼命地揉著自己的小腹,好像他笑得肚子也痛了起來。
“這借口找得好!這借口找得真好!”
柴昊笑得眼淚也飆了出來:“打不過了,就說自己不想惹事了?呵呵哼哼哈哈哈……既然你甘愿承認自己是慫包了,我也不為難你,把你身上的那顆晶石給我,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燕凡伸手一摸胸口那顆晶石的位置,突然冷冷一喝:
“夠了!”
“我是真的不想惹事,但我也不可能把那東西給你?!?br/>
柴昊兩道眉毛皺成了一團:“小子,你玩我呢?”
燕凡義正言辭:“我再次重申,我不想惹事,但我絕不怕事。”
“絕不怕事……好一個絕不怕事!”柴昊惱羞成怒,鯊齒劍再次劍起波瀾,重重劍影翻江倒海一般朝燕凡攻去,劍影中氣勁厲嘯,竟是數(shù)道劍氣斬出!
面對這等凌厲攻勢,燕凡不退反進,竟然抬起了右掌,凌空往前拍去!
鑲金劍漢子、血紋劍漢子等人看得大吃一驚——血肉之掌迎向削鐵如泥之利劍,這小子是不想要這只手掌了吧?
然而說時遲,那時快,燕凡的掌心突然靈火大放,閃電如刀!
一簇閃電自肉掌中憑空而生,朝四面八方陡然怒放,化為一面螺旋狀的閃電護盾,每一根閃電都縈繞在熾熱異常的靈火之下,雷電與火焰同生,“滋滋滋!”,“剝剝剝!”電能激蕩聲和靈火燃燒聲都極其驚人!
“雷火盾?!”有人驚呼。
燕凡使出這式“雷火盾”武技的剎那,柴昊的鯊齒劍就像刺到了一堵硬墻上,再也前進不得!
雷火迅速以鯊齒劍為導(dǎo)體,傳導(dǎo)出去,整柄鯊齒劍劇烈震蕩,雷火沖擊到柴昊手掌的剎那,立即“滋滋滋”地冒出了一縷焦煙!
柴昊駭然失色,及時收手撤劍回去,才阻斷了雷火傳導(dǎo)進攻之勢。他右手只被雷火接觸短短一瞬間,可是掌心卻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焦枯慘狀,整條手臂更是火辣辣地痛,忍不住一直抽搐,差點連自己的鯊齒劍也握不住了!
區(qū)區(qū)一擊,反敗為勝,恐怖如斯!
背負鑲金長劍的漢子大驚失色:“這,這難道是真武大學(xué)的武技?”
“真武大學(xué)的武技?”
“真的是真武大學(xué)的武技?”
飯館內(nèi)其他人個個呆若木雞。
真武大學(xué)!
帝都云京之中,沒有誰不知道真武大學(xué)!
真武大學(xué)號稱武道巔峰,雄踞帝都云京,臥虎藏龍,高手輩出,威震天下,是一個和權(quán)力中心牧主府并駕齊驅(qū)的所在,深得世人敬畏!
柴昊也是臉色煞白地,用顫抖不止的聲音問道:“你剛剛用的那式武技,是不是真武大學(xué)的‘雷火盾’?”
燕凡知道自己還沒突破煉氣境,但為什么情急之下可以使出本門的中階武技“雷火盾”卻也是非常懵,但他看到對方服軟,當下便壯起了膽氣,厲聲道:
“真武大學(xué)的榮譽,不可玷污!”
鑲金劍漢子一臉焦慮:“這小子真武大學(xué)的,難道柴昊惹錯人了?”
“放屁!”
血紋劍漢子甕聲甕氣地喝了一聲,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慢慢地走向了場中的燕凡。那柄血紋闊劍重達三百斤,被他一路拖著發(fā)出“喀喀喀”的聲音,在飯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劍痕。
“柴老三,你退下。”血紋劍漢子揮手道。
“趙虎兄,你這……”柴昊欲言又止,只得灰溜溜拖著自己的鯊齒劍走了。
燕凡眼看打退了柴昊,又來了個趙虎,也不知道他們究竟賣的什么葫蘆,不由問道:“這位趙虎大哥,不知道你又有何貴干?”
趙虎一雙炯炯虎眼上下打量燕凡,布滿短髭的厚嘴唇忽然咧開一笑:“你說你是真武大學(xué)的弟子?”
燕凡淡淡答道:“我的確是真武大學(xué)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