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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和狗性故事 原本溫亭以為莫以

    亭和莫以笙走進溫家小樓的時候,溫盛信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嘟噥了句“這么準(zhǔn)”,溫老爺子倒是沒有什么異于平常的表情,只是比起只見到溫亭的時候嚴(yán)肅了點。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溫老爺子看到家里幾個孫子的時候都是那副樣子,淡淡的,沒什么表情,

    原本溫亭以為莫以笙說來看爺爺只是在家里坐一會兒就會走的,沒想到才進家門,莫以笙就跟溫老爺子去了書房,兩個人不知道在聊些什么,直到嫻嬸把碗筷都擺好了,溫亭去敲門,他們才從里面出來。

    溫亭照例坐在溫老爺子身邊,吃飯的時候還不忘講講這些天有什么有趣的見聞,講到好笑的地方,溫老爺子也會配合的哈哈大笑。單看這爺孫倆自然是一團和氣,和諧的不得了,而莫以笙和溫盛信卻是一片愁云慘霧。

    時間倒退回下午三點。

    溫盛信起初心里還納悶,老爺子從來不叫他侍弄這些花草的,總嫌棄他做事毛躁,今天這是怎么了?還沒等他琢磨出道道來,老爺子就先開口了。

    “最近老莫家常過來看我啊?!睖乩蠣斪友鎏稍趽u椅里,眼睛瞇著,一搖一搖的,隨著距離忽遠(yuǎn)忽近,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飄渺,就像他這個人,讓你分不清虛實。

    溫盛信坐在小凳子上,琢磨著這是老爺子嫌他們回來的次數(shù)少了,就哼哼哈哈的說:“爺爺,我們最近都挺忙,我那有個項目下個月就上軌道了,到時候我陪您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嗯……行啊?!睖乩蠣斪拥膽?yīng)著,又說:“我聽說老三住院那陣子,莫家小子常去醫(yī)院?”

    溫老爺子閉著眼睛又嗯了一聲,抬起一條腿翹在膝蓋上,沉聲說:“是不是每次亭亭都在啊?”

    溫盛信拿著鏟子的手頓了一下,扭頭去看溫老爺子,合著這才是老爺子要問的呀??蔂敔斒鞘裁磻B(tài)度呢?照理說要是問這件事,他也該找三哥來問吶。

    “說話呀?!睖乩蠣斪游⑽⒈犻_眼睛,看著呆怔的溫盛信,“手里的活別撂下,說,怎么回事,莫家小子是什么打算?”

    溫盛信繼續(xù)低頭鏟土,下巴擱在膝蓋上,有些不甘愿的說:“莫以笙的意思……想吃回頭草唄,但是小六好像不太樂意?!?br/>
    “嗯……沒,就是……我看小六那意思……是那樣……”

    “老五,亭亭的事讓她自己做主,你們都少給我瞎摻乎,你們看好自己那攤子就成了。”這是溫老爺子的最后指示,溫盛信點點頭,應(yīng)了一聲。難怪爺爺會找他來,爺爺是知道這幾年他跟莫以笙的關(guān)系有點僵,也知道他替小六委屈,可爺爺還是疼小六,無論如何由她自己做決定。溫盛信知道,老爺子既然這樣說,就是做好了接受的準(zhǔn)備。

    而莫以笙心里的煩悶也和溫老爺子有關(guān)。

    依照莫以笙的計劃,他是不打算這么早就跟老爺子攤牌的,想讓他看到自己對亭亭的真心后再來談這件事??山裉煲贿M門,溫老爺子就把他帶到書房,他坐下后也沒像往常那樣叫他也坐,他就只好站著,恭恭敬敬的。

    “溫爺爺。”

    溫老爺子靠在木質(zhì)椅背上,微微抬眼看著莫以笙,直截了當(dāng)說:“你如果問我怎么看待你和亭亭的事,我的態(tài)度是,不同意?!?br/>
    莫以笙進門的時候就隱隱有種感覺,溫老爺子該是知道些什么的,正在醞釀該怎樣應(yīng)對,不料他竟是這樣直白的拒絕,原本是想要攻擊的瞬間只留了招架的力氣。

    “溫爺爺,我知道當(dāng)年是我傷害了亭亭,但是現(xiàn)在我正在努力彌補,我不想再錯過一次,后悔一生?!蹦泽现币曋鴾佞Q年,在這樣一個從戰(zhàn)場走向和平,歷經(jīng)滄桑的老人面前,任何情緒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坦誠就是最好的選擇。

    溫鶴年右手在椅子扶手上敲了兩下,說:“你母親最近常來家里說起你和亭亭小時候的事,又說你和那個女演員已經(jīng)分手了,這都是你的意思?”

    莫以笙點點頭,“我是希望您和杜姨知道我分手的事,也想讓亭亭知道……溫爺爺,我對亭亭是很認(rèn)真的,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做好了結(jié)婚的準(zhǔn)備,只要亭亭答應(yīng)。”

    溫鶴年聽著似是露出一點微笑,說:“看來你和亭亭之間的問題也還沒有解決,你這么快就想著要清除其他阻力?”看到莫以笙臉上的神色,溫鶴年哼了一聲,繼續(xù)道:“別說那幾個小子是我的孫子,你和關(guān)鳴也是我看著長大的,你們心里想什么,我會不知道。別以為你們年紀(jì)不小了,我們這些老的就都沒用了,兩耳不聞窗外事,只能坐在家里頤養(yǎng)天年。”

    “以笙,今天我的態(tài)度我明白告訴你了,我還可以告訴你,你杜姨也是反對的。你知道亭亭十八歲那年沒了父親,她媽媽就更疼愛這個女兒,你讓亭亭委屈了好幾年,她是不相信你能一輩子善待亭亭。女人嘛,托付給男人的是終身。什么是終身?不是她有多少錢花,多大的房子住,是她這一生的幸福,你但不擔(dān)得起這個托付?!?br/>
    溫鶴年看一眼眉頭緊皺的莫以笙,起身走到窗臺,背對著他,說:“該說的我都說了,是進是退你自己想清楚?!?br/>
    很多年后,溫盛信和莫以笙提起今天的事,他們才幡然醒悟。溫老爺子一面替莫以笙排除了溫盛信這顆地雷,一面以家長為阻力試探莫以笙,而他敢于這樣做正是料到了以當(dāng)時兩個人的關(guān)系絕不會互通有無。但是溫老爺子的那番話,還是讓莫以笙記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