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劉爺爺?!毖|回答道。他總不能告訴他們自己修煉出來的是靈氣。
“其實我們這里的十幾家獵戶,各家都基本上有幾式武藝,畢竟多數(shù)人先輩都是兵丁出身?!眲⒗蠞h看到薛東的表現(xiàn),很有種躍躍欲試。大喊道:“三伢子,去把你家的菜刀拿出來?!?br/>
人群中一個半大小子馬上就跑了出去,卻是朱天勤的孫子。
劉老漢接過三伢子拿來的菜刀,舞動起來,薛東發(fā)現(xiàn),這竟然是一套以菜刀為兵器的刀法,菜刀比匕首還要短,但武器譜有云:“長一寸,強(qiáng)一寸;短一寸,險一寸。”劉老漢手中的菜刀舞起來虎虎生風(fēng),掃、劈、撥、削、掠、奈、斬、突,式式撩人眼,刀風(fēng)迫人,讓人胸口如壓石吐氣不得。
忽地刀光一頓,劉老漢已然收刀,臉不紅、氣不喘,似有三分驕傲般微笑顯示著寶未老。引起眾人一陣掌聲
胡啟漢回家拿出來他的弓,竟然取出三根鐵箭,看來是以前禁武令時藏起來的。他也不廢話,站在場中一弓挽三箭,對準(zhǔn)不遠(yuǎn)處的樹上,那里有幾只麻雀在嘰嘰喳喳叫正歡。三道黑光飛出,三只麻雀從樹上掉下,眾人又是一陣熱烈的掌聲。
良山走到場中,打起拳來,正是:“身如桅桿腳如船,伸縮如鞭勢如瀾。神藏一氣運如球,吞吐沾蓋冷崩彈。臨敵如游魚戲水,出手似彈灰拋錘。彼若搶來我先去,忽成鐵楔入脊髓。”
余者各有絕技,讓薛東大開眼界,其中最出彩的要數(shù)何媽的暗器,在朱天勤拿出一根木棍舞劍結(jié)束時,就聽何媽一聲喊:“天勤,看我暗器!”只見何媽手一抖,一道不明綠光直射良山手上,良山竟不及躲閃,手上的木棍被打落在地。良山大呼“何媽,你欺負(fù)人!”薛東卻是看得清楚,那打中良山的是何媽隨手摘下的草葉揉成團(tuán)。
眾被壓抑太久,薛東拋磚引玉表露武功,讓大家都釋放了一回,但是薛東知道,這些外門功夫練得再好,也不如練氣入體者的馭氣法門,否則也不會在當(dāng)初天武門來凹里抓丁時被欺負(fù)得那么慘。
就算劉老漢的菜刀舞得再快、胡啟漢的箭射得再準(zhǔn),又如何媽的暗器,這些在他的眼里都是小道,他伸手便可輕易抓住,不能對他造成絲毫威脅。
甚至連他在豆腐店碰到的那兩個天武門遺孽也對付不了。畢竟天開門的重要弟子都修煉了煉氣之法。
在凹里又呆了一晚,第二天薛東告別眾人,說自己這次真的要離開一段時間,但是會回來的,到時候會帶給眾人一些驚喜。
眾人并不太在意什么驚喜,薛東在這時呆的時間不算太久,也沒有做出過什么大事來,但就這樣所有的人也都對他格外的好,仿佛他的身上有一種親和力,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他。
因為薛東說自己要離開,幾個本來要上山打獵的都沒有出去,眾人送他。
忽然,薛東拍了一下胡啟漢的肩膀,“胡大哥,你想娶老婆嗎?”
“啥?”胡啟漢對這神來之筆的話驚呆了,“我這么窮,哪有錢娶老婆?”
“窮是暫時的,要不了多久,你們就可以發(fā)財了,你沒聽說過‘家有梧桐樹,鳳凰自飛來’嗎?”薛東笑道。
眾人聽了薛東的話都笑了起來;胡啟漢不好意思的笑道:“可咱家栽不起梧桐樹??!”
“會的,并且這個時間要不了多久?!北娙烁菍λ脑挷幻魉?。
劉老漢把薛東拉到一邊,低聲的對他說:“小薛,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夏家的弟子?”
“我不是!”薛東肯定的回答道。
劉老漢明顯不信,“我知道夏家弟子現(xiàn)在還在被通緝,但是你放心,我們這里不會有人舉報你的,誰敢舉報你,我就殺了他。”
薛東笑了笑,并沒有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他也知道,凹里的人大概都把他當(dāng)成夏家的人了。
千里送君,終需一別,揮手向大家告別;眾人對薛東離開卻是向五仙而去并不奇怪,因為傳說夏家二少爺是小世界第二高手,那么他去那里都不奇怪。
再次進(jìn)入原始森林的薛東不再如上次那般走的艱難,行至無人之處,他開始用輕功趕路,再也不用高一腳、矮一腳的緩慢進(jìn)行。不過半個時辰,他就來到了當(dāng)初猴子欺負(fù)他的地方。
忽然,快速行進(jìn)的薛東停了下來,他又看到了那只白猴,猴子背對著他,薛東心想,上次的仇這次一定要報回來,老子要打得你媽都認(rèn)不出來你。
功力大進(jìn)的薛東對自己信心滿滿,他沒有發(fā)出聲響,悄悄的靠近猴子的背后,憑自己的輕功,他相信這只猴子沒法發(fā)現(xiàn)他,他要踢猴子的屁股,他還要給猴頭上修出一個皰來。薛東永遠(yuǎn)也忘不了自己上次被這猴子修理得有多慘。
直到來到猴子背后兩步遠(yuǎn),他看清了猴子坐在地上干什么,猴手里竟然拿著一魔方,正在努力還原,而且看起來好像要成功了。薛東有點搞不懂了,這還是猴子嗎,TMD這玩意好像一般的地球人都玩不轉(zhuǎn)吧?再說,這小世界的猴子怎么會有這玩意。
本來準(zhǔn)備好要踢出的一腳也沒有踢出去,他要看看這畜生是不是能把魔方還原,猴手動作確實很快,腦子夠聰明。幾個呼吸間,完成成了最后幾步,雖然是最簡單的那種。也讓薛東肯定了它絕對是當(dāng)世最聰明的畜生。
薛東幾乎都快要忘了他是來報仇的,心里涌出一種想法,“他是人,跟一只猴子較什么勁呢?”但是下一秒發(fā)生的事讓他立馬推翻了剛才的慈悲想法。
玩完魔術(shù)的猴手一抖,魔方便射他頭部而來,如果還是上次那種水平,絕對要讓他再次變成頭角崢嶸之輩,向他打出魔方的猴子竟是身子直接前竄,脫離了薛東的攻擊范圍?;蠲撁撘粋€武林高手。
薛東知道以前自己小看了猴子,而猴子對薛東能讓過它的突然襲擊也感到意外。
猴子沒有再糾纏,對著薛東做了個鬼臉,跳上樹干跑了,看其速度,薛東并不認(rèn)為自己就能追上他,更何況還是在叢林之中。
薛東靠近大樹,剛想要拿出那塊像石頭的令牌念“咒語”,忽覺腦后生風(fēng),速度之快竟是讓他無法躲閃,眼角的余光發(fā)現(xiàn)襲來的竟然是一根大腿般粗細(xì)的木棍,還有那一雙握著棍子的白毛手。心里冒出一個句話:“這該死的畜生不是走了嗎?死猴子!我跟你沒完?!比莶坏盟季w良多,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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