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眾人的神情都是有些不自然了起來。
這拾遺二字,頗為奇妙,一下子就把此人放到了比葉儒高一個檔次的地位。
葉儒并未理睬,也沒有說話,反而對著周圍的人說道:
“諸位兄臺吃菜?!?br/>
咯吱。
大門打開,走進來一人,此人身穿甲胄,眉宇中帶著些許陰鷲,在他身后,則是那豪門公孫武。
“公孫家的九公子?公孫無極?”
孔鶴軒看著那人,心頭一震。
這公孫無極乃是武安君之后,雖然文位不過才秀才,但在軍中頗有才能。
“小心點,葉兄,此人取得了秀才文位,主修兵家思想,極為剛勇。”
孟青陽也知道此人,然后低聲說道。
“寒門葉儒,我們又見面了?!?br/>
公孫武笑看著葉儒,但笑容中滿是陰冷。
葉儒置若未聞,這里陷入了一種頗為古怪的氣氛。
這讓那公孫無極臉色有些陰沉,而公孫武出聲道:
“久聞葉案首乃是狂人,更是被稱之為葉狂生,今日得見,果然不負虛名?!?br/>
“狂之一字,得看人,別人若狂,我自然狂,閣下是在鴻寶樓技不如人來找場子呢,還是來吃菜的?”
葉儒放下筷子,饒有趣味的看著公孫武。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和窮鄉(xiāng)僻壤來的寒門學子共餐,我將門可做不到,有**份,今日前來,是來領教閣下學問的?!?br/>
那公孫無極仰起頭,話語中帶著淡淡譏諷。
“所以說你和這公孫武是蛇鼠一窩,一丘之貉?”
葉儒嘴角掀起一抹笑容,讓孔鶴軒等人都是忍不住暗自偷笑了起來。
“伶牙俐齒!”
公孫無極深吸一口氣,一抹怒火涌上心頭,最后猛然一拍桌子,書膽猛然轟出,強大的書膽威壓,讓孔鶴軒等人神色一凜!
“秀才?”
書膽中的兵家思想彌漫之間,讓葉儒眼中微瞇。
“給我碎!”
公孫無極一聲厲喝,書膽中的兵家思想化為一股巨大的風暴,對著葉儒轟去。
“給我滾回去!”
葉儒目光微瞇,書膽同樣席卷而出,化為一柄巨大的錘子,直接將那風暴砸了個粉碎,最后對著公孫無極便是狠狠轟了過去。
轟!
剎那間,公孫無極悶哼一聲,倒退了兩步,臉上變得極為震驚。
“你不過一介童生,怎么可能會有如此強大的書膽!”
不只是公孫無極,就連公孫武的臉色都是變得有些震動。
葉儒站起來,拍拍自己衣袍,抬頭淡淡道:
“武安君白起征戰(zhàn)六國,曾在伊闋之戰(zhàn)大破魏韓聯(lián)軍,攻陷楚國國都郢城,長平之戰(zhàn)重創(chuàng)趙國主力,功勛赫赫,趙楚懾服,不敢攻秦,使秦業(yè)帝,但由于殺戮太重,阻擋了他封圣的道路,最終只成為大儒,被秦昭王賜死,令人扼腕,而你們,承先人蔭蔽,本可借此一展抱負,保一方平安,卻不思進取,簡直有辱將門風范?!?br/>
這話讓公孫無極臉龐都變的漲紅,公孫起被賜死在杜郵,一直以來是他們公孫家的恥辱,而今日葉儒卻將此事鮮血淋淋的揭露而出,不禁讓兩人勃然大怒。
“今日我要與你比試詩詞,你可敢!”
公孫無極冷聲說道。
眾人屏住呼吸,在這太平盛世,讀書人之間,如果沒有簽訂生死令,只能碎膽,并不能殺人,能夠一雪恥辱的,只有文斗和文戰(zhàn)。
“你想如何比?”
葉儒問道。
“就拿白起先祖為中心, 你我各創(chuàng)一詩,如果你贏了,我便在眾人面前與你鞠三個躬,并且自動前往邊疆,鎮(zhèn)守邊疆,日后再也不找你麻煩。”
公孫無極冷聲說道。
“一言為定?!?br/>
葉儒點點頭,馬上就要童生國比了,這樣的麻煩接二連三,讓他也安靜不下心讀書。
“我先來?!?br/>
公孫無極點點頭,拿出紙筆,鋪在桌上,最后提筆寫到:
“武安君起咸陽兵,攻趙伐魏立奇功,威震四鄰功千古……”
一首七言詩躍然紙上,讓眾人眼前一亮?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儒圣天下》 詩成連璧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儒圣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