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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賓館做愛故事 什么情況她忽然頭腦短路眼睛不停

      什么情況?她忽然頭腦短路,眼睛不停的一眨一眨,隨后留下一聲刺耳的尖叫:

      “啊……”

      皇甫澤熙深情的看著眼前驚惶失措的女子,柔聲安撫道:

      “蕊兒,你別怕,我會負責的。”

      “你……你誰呀?什么花兒蕊兒的,我……我叫凌菲。你以為你一句負責就可以完事啦,我的清白,你負責得起嗎?”

      凌菲氣呼呼的說道,由于事發(fā)突然,不禁緊張過度,說話都有點吞吞吐吐。隨后看了看周圍古色古香的裝修風格,這儼然跟古裝劇場景一般。腦中不由得閃過一連串問號:他是誰?這里又是什么地方?為何她會突然出現在這?還跟這樣一個陌生男子同床而眠?為何她一點印象都沒?只唯余那宴會上,讓她心碎的一幕幕——秦風,一個讓她相信愛情同時又讓她不再對愛抱有任何幻想的男人。

      見他一直盯著這邊看,凌菲收拾起碎落一地的心。趕緊扯過被褥遮住自己不著寸縷的身子。惱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

      “看夠沒,可以轉過身了吧!”

      皇甫澤熙聞言,立馬把臉轉向別處。心中對她一反常態(tài)的言語甚是不解。記得印象中的蕊兒向來都是溫聲細語,這回還是第一次見她如此兇巴巴的神情。

      而凌菲趁他轉身之際,眼睛開始向四周掃視,最終將視線定格在屏風上的紅色禮服和狐貍毛半袖披肩。

      于是來不及細想,便起身快速將禮服和披肩穿好。待一切穿戴整齊,凌菲便腳踩那雙白色水晶鞋,來到男子面前,揚手就是一巴掌。只聽‘啪’的一聲。

      “無恥!”凌菲怒罵道。隨后轉身正欲離開,卻被人一把扯住了左手。不由得回過身,看向力量的源頭。

      “放手!你弄疼我了。”

      凌菲一邊掙扎著,一邊打量起眼前的男子。他不知何時也已穿戴好身上的衣物。一身古裝打扮,身形挺拔而修長。就連165cm純身高并腳踩十寸高跟鞋的她,也才勉強到他肩膀。

      那剛毅的下巴、緊抿的雙唇、堅挺的鼻梁、微皺的眉頭……構成一張精心雕刻的五官。而那雙墨玉般深邃的眸子,此刻正明明白白的透著怒氣,讓她心生害怕。

      “你到底怎么了,僅隔一夜,為何跟變了個人似的?”皇甫澤熙看著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女子,不敢相信一向知書達禮的蕊兒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而且她那一臉審視探究的目光,讓他很不舒服。

      “你有病呀,我根本就不懂你在說什么。昨晚發(fā)生過什么我不想知道,更不需要你負什么責。大家都是成年人,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所以請放手?!?br/>
      凌菲冷然說道,原本她就打算在昨晚將自己完全交付給那個承諾愛她一生一世的人。但正所謂計劃趕不上變化!或許真如書上所說那樣‘上天讓她感受到幸福,是為了要讓她墜入更深的地獄’。事已至此,她真的不想再去追究昨晚之事誰對誰錯,反正那個男人也不配?,F在的她,只想躲在無人的角落,撫慰那顆受傷的心。

      “蕊兒,你是在怪我,所以才故意說這些話來氣我的是不?”皇甫澤熙看到眼前的人兒滿臉憂傷,不由得語氣軟了下來。

      “我說你是聽力有問題,還是腦力有問題,又或是兩者都有問題?我再重復一遍:我叫凌菲,不是你口中的什么蕊兒。你要再不放手,我就告你非禮了?!?br/>
      凌菲越說越氣,她守身如玉那么多年,她是可以不去跟他計較昨晚所發(fā)生的一切,但不代表她真的一點都不在意。更何況他還把她當成是另一個人,這簡直就是對她最大的污辱。

      “不,你就是我的蕊兒。你的身,你的心,都只能是我皇甫澤熙一個人的?!?br/>
      沒錯,只要蕊兒完完全全的屬于他,就再也沒有人能把她搶走了。皇甫澤熙心想著,狠狠的吻上那張薄唇。

      這突如其來的吻,讓凌菲驚愕的瞪大雙眼。隨后便奮力的搖頭掙扎,雙手也不停的拍打抗拒他那帶侵掠性的吻。

      皇甫澤熙無視她的抵抗,品嘗著她口中的芬芳,那味道有別于以往的甜美。涼涼的,猶如芳香的薄荷讓他著迷。忽然他吃痛的離開那張薄唇,唇邊留下她貝齒咬過的血痕。

      凌菲脫離他的控制后,趕緊往門口方向跑去。眼看離門口只有一步之遙,卻又被緊緊的拉住。

      皇甫澤熙看著眼前欲倉惶而逃的人兒,尤其是那嬌艷欲滴的紅唇,不怒反笑。

      倏地,皇甫澤熙用右手壓住她的后腦勺,左手擁住她的*,再次欺上她的唇瓣,吸吮著她的美好。之后,他漸漸的加深力度,讓彼此更貼近。那是一個混合著血腥味的、極具占有欲的吻。但沒多久,那舌尖上的美妙觸感已經滿足不了他的需求。他想要更多、更多,以平息下腹的熾熱。于是他將她攔腰抱起,放至床間,欺身而上。

      凌菲在他身下不停的扭動閃躲,卻引來他下腹更強烈的反應。

      “別動”皇甫澤熙說著,嗓音由于過度的燥熱而變得沙啞。

      凌菲見他眼中燃燒著深邃的迷離,下身某處緊貼著他的滾燙,生平第一次對自己的處境感到了無措和恐懼。

      “對不起,我剛不應該對你發(fā)脾氣,不應該打你罵你,都是我的錯。你要是覺得不解氣,我隨你打罵。但我真的不是蕊兒,求求你放過我吧?!?br/>
      由于男人與女人天生的力量懸殊,凌菲意識到這點,知道再怎么掙扎也是徒勞,只好低聲求饒。

      皇甫澤熙看著那張鮮艷欲滴的小嘴張張合合,滿腦子占據的都是先前那軟軟的觸感和滿口的甘甜,全然忽略她那一長串的獨白。

      直到她說出最后那幾個字,如一把刀猛的扎入他的心扉。慍怒中,他冰冷的薄唇一路而下地親吻、啃咬,似在品嘗那極致的美味,又似在懲罰她的叛逆。

      “唔……痛……不要這樣……”她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身子不停的扭動抗拒著,眼角也因極度害怕而流下晶瑩的淚珠。

      “說,你只專屬于我。”皇甫澤熙因隱忍而喘息著,逼迫她宣告著自己的專屬權。

      “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我是凌菲,我只屬于……我自己,求你放了我……”凌菲雖然有些吃痛,但仍未停止過閃躲,好不容易贏得一絲空隙,再次重申說道,試圖喚醒男子的一絲理智。

      “放了你?不!我再也不會放開你,你只能是我的!”皇甫澤熙低吼一聲,感受到身上的衣物早因隱忍的熾熱而汗?jié)窬o貼著,至此,不想再與她作無謂之爭。

      紅羅暖帳,他將她衣衫褪盡,某處縱身一挺,用實際行動來宣示著自己的主權……

      窗外寒風呼嘯、大雪紛飛,院中的嬌嫩的紅梅因受不住風雪的肆虐而一片片飄落……

      誰愛誰迷了眼……

      誰因誰傷了心……

      一場錯誤的邂逅,最終命運的齒輪,又是否會眷顧著他和她讓紅線交纏?

      一場激烈過后,凌菲晃然大悟,原來昨晚他倆什么都沒發(fā)生。只因前面剛醒來,發(fā)現身邊躺著個陌生男人,一時太過震驚,才會誤解。如果她當時能再細心點、再耐心點問清楚前因后果,或許此刻就不會……

      可惜她還來不及為自己的莽撞作總結,便因體力不支而失去了意識……

      皇甫澤熙看著那昏睡的容顏以及床單下刺眼的一抹紅色,那原本的雪肌上也盡是自己的印記……

      他輕擁著她,在她額上落下深情的一吻。心想著:蕊兒,你終于是我的了。不管你承不承認,今生今世你都只能是我一個人的。我再也不會放開你的手,不管付出任何代價!

      此時已近午時,雖然皇甫澤熙很想能這樣一直抱著她入眠,但他也明白現在還不是時候。畢竟蕊兒原本應該昨日就和太子行婚的,此刻卻在這里。即便之前他已盡量避開其他耳目,但畢竟這么一個大活人在這,紙終包不住火。他得趁消息還沒擴散前,趕緊想個好的對策。

      “來人”

      “殿下有何吩咐”一穿粉色仆裝的丫環(huán)急步進門,跪下行禮應到。

      “你叫什么名字”

      “回稟殿下,奴婢名喚秋月?!鼻镌轮Z諾的說著,頭放得很低很低。

      “知道梅園的規(guī)矩嗎?”

      “奴婢知道,在梅園,無論聽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許跟任何人提及?!?br/>
      “很好,抬起頭來?!被矢晌蹩戳丝蠢^而說道“不錯,人夠機靈,長得也算清秀。那你記好了!從今往后,她就是這里的梅妃,而你就是她的貼身丫環(huán)。務必小心侍候,稍有差池,絕不輕饒?!?br/>
      “是,奴婢遵命。”

      隨后,皇甫澤熙步出房間。便見陳管家迎了上來。

      “什么事?”

      “啟稟殿下,軒公子一個時辰前來求見,說是有要事與殿下相商,因殿下一直在凌煙閣,奴才不敢驚擾,于是便讓軒公子在大廳等候。”陳管家如實說來。以往只要殿下進了這梅園的凌煙閣,未經通傳,一概是不許任何人打擾的。若非如此,他也不必在門外等候多時。

      皇甫澤熙聞言,不禁心生疑惑。若非是因為蕊兒的事?難道太子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

      “你先帶他去書房等候,就說本皇子馬上就到。”

      “是,小人這就去安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