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她一直都看不慣沈惜月這個女人了,原來她在女兒小的時候狠心拋棄了女兒不算,現(xiàn)在女兒好不容易回來了,她就是這么教女兒的,簡直是不配為人母!
墨君琰滿意的點點頭,在欣賞連翹辦事心思縝密的同時,也順便為帝修記下了一功。
聽到連翹這么這說,在墨君琰來了之后便一直低著頭的沈惜月,嘴角綻放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什么陵城城主,什么準三皇子妃,一會兒你就是一個人人喊打的賤貨,到時候看你怎么在眾目睽睽之下,為自己開脫這傷風敗俗的罪名。
沈惜月此時仿佛已經(jīng)可以想象到,只要把宸安這個女人從準三皇子妃的位置上攆下來,在憑著現(xiàn)在沈憐月在宮中受寵的程度。
若是有沈憐月得幫忙,再加上蘇韻寧自己的努力,那到時候自己就有望成為皇上的親家母,成為三皇子的岳母,甚至是日后三皇子繼承大統(tǒng),她就是新皇的岳母,到時候她該是多么風光啊!
估計就連一向她腆著臉去巴結(jié)的沈懷德夫婦,再到了那個時候的時候,都會反過來巴結(jié)她的。
還有蘇蒼槿,肯定也是會真心實意的愛著她,就算是不將后院里的女人全部攆出府去,這日后也是不可能再進后院一步的。
沈惜月洋洋得意的等著,因為她想的這些,足以讓她的心情很好,這心情好了以后,時間過的自然也就快了。
所以在別人認為煎熬的等了一刻鐘,而對于沈惜月來說,不過就是眨眼間的功夫罷了。
里面的聲音漸漸的低了下來,就在他們繼續(xù)站在門外,給里面的人穿衣裳的時間的時候,卻突然看見宸安帶著靈心和靈溪款款而來,微微上揚的嘴角間,仿佛還帶著一抹嘲諷的微笑。
這下子就連沈惜月都站不住了,這里面的女人如果不是宸安的話,哪她又會是誰呢?
沈惜月現(xiàn)在總算是想起了蘇韻寧了,回想起剛才墨君琰過來的時候,一身清爽的樣子,眼神也明亮的很,根本就不像中了藥之后的模樣。
所以,蘇韻寧根本就沒有得逞,至少在墨君琰的身上是如此的。
若是蘇韻寧沒有得逞,沈惜月到時可以安慰自己墨君璃已經(jīng)得手了,只是現(xiàn)在看見宸安朝著她們款款而來的時候,她的心里有些慌了,不過也不排除這里面是哪個不懂事的丫鬟,和自己的情郎耐不住寂寞。
不過她都已經(jīng)來這里這么久了,蘇韻寧又沒有的手,她為什么沒有出現(xiàn)?她此時到底在哪里呢?
沈惜月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視線在不著痕跡的尋找蘇韻寧的同時,也在心里默默的祈禱,里面的人可千萬不要和蘇韻寧扯上任何的關(guān)系。
這里面的人難道不是宸安嗎?
她們還想看宸安的好戲呢,怎么現(xiàn)在人家穿戴整齊,面色紅潤的從院子入口那邊的過來了呀?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不是宸安,那里面的人又是誰呢?
眾人紛紛疑惑的看看宸安,又看看剛才駑定是宸安丫鬟,最后還看向在宸安沒有來的時候一直喋喋不休的沈惜月,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這是怎么了,怎么諸位夫人和小姐都圍在這里呢?”宸安一走進,就面帶疑惑的溫聲詢問道。
諸位夫人和小姐都面面相序,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她們總不能告訴宸安,她們在這里就是為了看一看,她宸安的奸夫,到底是長什么樣子吧。
宸安看了一圈兒,都沒有人告訴她她們圍在這里是因為什么,就連墨君琰都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在她走到他的身邊以后,把她的手輕輕的包裹在自己溫熱的手里。
宸安最后將視線停在了沈惜月的身上,莞爾一笑,溫聲問道:“不知道蘇夫人可否告知,你們圍在這里,到底是所謂何事?。俊?br/>
雖然宸安看向沈惜月的視線很溫柔,但是沈惜月也不知道為什么,從心底里有些恐懼宸安,以至于她要回答的聲音也有些遲疑了。
這些話怎么好說出口啊,要是她說了的話,也不知道,宸安會怎么對她,她可是懷有身孕一個月的身孕,這身子可是不穩(wěn)的,要是被宸安一嚇唬,孩子有個三長兩短的可怎么辦?
可是既然宸安問了,她也不能不回答,畢竟人家可是陵城城主,就連墨弒天都要給她面子的,她這個正四品大理寺少卿夫人,又豈能不給她面子?
沈惜月慢慢的移動視線,同時在心里想著要怎么回答,最后她看見了跪在地上的丫鬟,眼眸一亮,隨即伸手指著她,有些激動的說道:“是她,是他說你的房間里有其他的男人,所以我們就過來了?!?br/>
宸安‘哦’了一聲,還適當?shù)睦L了讓人心虛的尾音,垂眸看著地上跪著的丫鬟,了然的點點頭,復而又抬眸看向沈惜月,就算沈惜月低著頭躲避宸安的視線,但宸安就算是盯著沈惜月的頭頂,也有一種看進沈惜月心里去的本事。
“我在門外可聽了有一會兒了,剛才蘇夫人不是說的特別起勁兒嗎?還一副特別駑定這里面的人就是我,怎么現(xiàn)在卻什么都不敢說了呢?”宸安似笑非笑的看著沈惜月,話到于此,她想沈惜月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
宸安收回視線,看著面前的那扇緊閉著的房門,悠悠的說道:“既然大家都很好奇這里面‘傷風敗俗’的人是誰,那不如現(xiàn)在就進去看一看,估計現(xiàn)在里面的人衣裳也穿好了,就不存在什么見不得人的了?!?br/>
“只是……”宸安‘嘶’的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意有所指的說道:“這里的夫人小姐都是到齊了,可唯獨缺了蘇二小姐,不知道蘇二小姐為什么沒有來湊這個熱鬧啊?”
話點到于此,便已經(jīng)足夠了,剩下了就讓大家自己去猜測吧。
連翹是沈家的當家主母,所以就算剛才離得遠遠的,不參與到大家在背后說別人的閑話,但是這會兒沖在最前面的就是連翹。
閑話可以不說,但是八卦卻不能不看,這是連翹的人生信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