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明川覺得自己對葉棠的身體應(yīng)該是上了癮,要不然為什么這么多年來偏偏對這具身體/欲/罷不能?
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葉棠的身子,覺得小腹一陣陣邪火,都在向要害涌去。
葉棠猶如驚弓之鳥,身體劇烈掙扎著,他的手被綁在了床頭,滿臉驚恐的神色。
葉棠叫道:“你干什么!?”
厲明川拿來放在床邊的毛巾,寧成一團(tuán)塞進(jìn)了葉棠嘴里。他不想再聽到葉棠叫別人的名字。
“你說呢?”厲明川陰沉的說道,很快抽絲剝筍一般的把葉棠的褲子也剝了下來,只剩些衣服的碎片掛在手臂上。
葉棠的身體瑟瑟發(fā)抖,嘴也被堵住了,只剩下大大的眼睛恐懼的看著厲明川。
厲明川看著那雙迷人的眼睛,浸著水汽,呼吸一重。
……以下內(nèi)容被河蟹…...
葉棠起初還能發(fā)出些“唔唔”的聲響,最后干脆閉上了眼睛,將臉側(cè)向了一邊。
厲明川見狀問道:“為什么不看著我?看來是認(rèn)出我是誰了?嗯?”
葉棠緊緊閉著眼睛,只有顫抖的眼睫泄露了他正承受的痛苦。
可是厲明川那道不出的怪癮又上來了,越是看到葉棠這樣,他的嗜虐心就越被激發(fā)起來。
葉棠這種越是被欺負(fù)的狠了越不肯求饒的性子,也讓他獸性大發(fā),想要把人一路逼到極致,看他崩潰的樣子。
……以下內(nèi)容被河蟹…...
果不其然,葉棠的身子顫抖的更加厲害,他痛苦的仰起脖子,緊閉的眼角已經(jīng)有濕潤的顏色。
厲明川知道葉棠快要撐不住了,拿開了他嘴里塞著的毛巾。他想聽到那個人控制不住情/欲的時候,發(fā)出的悅耳聲音。
葉棠動了動酸脹的臉部肌肉,氣聲說道:“放開我,不要綁著我?!?br/>
厲明川聽到那聲音,眸色一重,說道:“我就是喜歡綁著你干?!?br/>
葉棠忽的倒抽了一口冷氣,渾身止不住的震顫,厲明川死死壓在了他的身上,將他最小的掙動都鎮(zhèn)壓下去。
“葉棠,你是我一個人的,記住了嗎?”
……以下內(nèi)容被河蟹……
第二天,葉棠離開了劇組,頂著宿醉的頭痛坐了幾小時的飛機(jī)回到自己的住處,進(jìn)門就倒在了床上,一睡不起。
這一覺睡得昏天暗地,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被一陣鍥而不舍的敲門聲吵醒,實在不想鄰居因為擾民而報警,這才拖著疲憊的身體下床開門。
“葉哥!”
柴丙出現(xiàn)在門外,以最快速度閃身進(jìn)了門。
葉棠一陣頭暈,用手扶著墻,勉力撐住自己的身體,“你……怎么來了……?”
柴丙看著葉棠發(fā)白的嘴唇,問道:“你一直不接電話,厲哥以為你出了什么事,叫我連夜趕飛機(jī)過來看你,還好我上次幫你搬家,記得你住哪里。你臉色好差,是生病了嗎?”
“我手機(jī)可能是沒電了……我沒事,你快回吧,我想睡會,你把門帶上就行?!比~棠搖搖擺擺的往臥室走,腦子沉的很,什么也不愿意想。
“葉哥……唉唉!葉哥!”柴丙剛一聲喊出,葉棠那搖搖欲墜的身子就向前傾斜過去,他一個健步上前,把人扶住了。
“葉哥,你頭怎么這么燙,你在發(fā)燒呀!”
葉棠還想再說什么,但是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葉棠再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在醫(yī)院里了,房間是個獨間,他向四處看了看,發(fā)現(xiàn)柴丙正在病房門外打著電話,從門上的玻璃窗看去,似乎神色挺緊張。
他看了看自己手上輸液的吊瓶,心里嘆了口氣。
以前和厲明川也有做的過火的時候,有時會發(fā)發(fā)低燒,一兩天也就過去了,從來不會來醫(yī)院。他就算再不紅,也是個公眾人物,出入醫(yī)院總是不太方便。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稀里糊涂被送進(jìn)醫(yī)院來了,柴丙未免有點太大驚小怪。
柴丙打著電話走遠(yuǎn)了,葉棠就撐起身子想要下床,輸了半天的液,他想要上廁所。
“咚咚”,病房門被敲響了兩聲。
“請進(jìn)!”葉棠應(yīng)道,以為是醫(yī)護(hù)人員。
一個個子瘦高的男人走了進(jìn)來,捧著一束鮮花。
“你好,葉棠,好久不見。”來者說道。
葉棠看著來人愣了半刻,一時間有些恍惚,男人的眉眼那樣的熟悉……
葉棠:“你是友年?馮友年?”
馮友年爽朗的笑了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
葉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馮友年是他大學(xué)里的學(xué)長,算是第一個在學(xué)校認(rèn)識的朋友,也是在那個陌生的城市里,他接觸到的第一個同志圈里的人。
當(dāng)年馮友年幫了他不少忙,也陪著他度過了一段艱難的自我放逐,可后來大家畢了業(yè)各奔東西,已經(jīng)失聯(lián)了有一段時間了。
葉棠頗為驚喜,“學(xué)長!你怎么來啦?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馮友年將花放好,說道:“聽說你病了,我是特地來看你的?!?br/>
這話說的沒有前因后果,令葉棠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剛想再追問下去,柴丙卻回到了病房。
柴丙看到馮友年的那一刻,臉上更是止不住的驚訝,立馬一個大鞠躬,問好道:“馮老師,您怎么跑到這里來啦?”
馮友年笑瞇瞇的說道:“葉棠是我的老朋友,我從你們顧總那知道他生病住院了,過來看看他。”
柴丙眨了眨眼,看了看馮友年,又看了看葉棠,問道:“馮老師,您和葉哥早就認(rèn)識?”
馮友年點點頭,“是啊,我們是大學(xué)同學(xué)?!?br/>
柴丙如夢初醒,“原來如此!我一直都是您的粉絲,超級喜歡您的作品!感謝您寫出了《一代武皇》這樣好的劇本!”
葉棠看著柴丙和馮友年寒暄,越聽越覺得奇怪。
“友年和《武皇》有什么關(guān)系?”
柴丙:“葉哥,馮老師就是《武皇》的編劇啊!”
葉棠一愣,看向馮友年,“你就是‘馮侖’?”
馮友年笑笑:“那是我的筆名?!?br/>
葉棠萬萬沒想到《一代武皇》的劇本竟然是出于馮友年之手,一直聽聞馮侖是圈子里難得一見的才子,很受尊崇,他先入為主的以為馮侖會是個老頭子,卻沒想到是這么年輕的馮友年。
柴丙的電話又響了,他看了一眼屏幕,頓時一臉的愁云慘霧。
“馮老師您和葉哥先聊著,我這有工作的事情,先去處理一下?!辈癖忉尩?。
柴丙走后,病房里只剩下馮友年和葉棠兩個人。
葉棠做出上下打量馮友年的樣子,說道:“你混的可以啊,‘馮老師’?”
馮友年胡嚕了一把葉棠的頭發(fā),“你也本事漸長啊,知道虧學(xué)長了?”
葉棠笑的露出了兩點梨渦。
馮友年:“不怪我一直躲著沒有出現(xiàn)?”
葉棠:“是這一次,還是以前?”
馮友年當(dāng)年突然沒了音信,葉棠還找過馮友年一段時間,但這個人就像憑空蒸發(fā)了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馮友年:“都有?!?br/>
葉棠歪了歪腦袋,“當(dāng)年你突然玩失蹤,一定有迫不得已的原因,不過這次在劇組,為什么不來和我打招呼?”
“我當(dāng)時寫本子的壓力太大,時間緊迫,又有大量要修改的地方,我怕跟你相認(rèn)了就專心不了工作了。”馮友年看著葉棠的雙眼,若有所指的說道。
葉棠不以為然,如今和舊識再度重逢,重要的是當(dāng)下,他也不想再追究以前的事了。
“那現(xiàn)在導(dǎo)演還需要你跟組嗎?”葉棠問。
“已經(jīng)不用了,用到我的部分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剩下的就看劇組的功力了。”
葉棠點點頭,擠了個眼睛,說道:“學(xué)長,不好意思,我要用下洗手間?!?br/>
“我扶你去?!?br/>
“不用謝謝!”葉棠回絕道:“多大點事,我又沒殘廢!他們大驚小怪,你也跟著幫腔?”
馮友年看到葉棠嗔怪的表情,一如當(dāng)年那個笑容清澈的少年,笑著擺了擺手:“好吧好吧,要是不行大聲叫我?!?br/>
葉棠笑了笑,推著點滴架,進(jìn)了洗手間。
葉棠第二天就出了院,馮友年開車將他送到了家,柴丙得知后葉棠出院的消息時,葉棠已經(jīng)在家做上飯了。
厲明川接到柴丙的電話時,正拍完一場打戲,他趁著轉(zhuǎn)場空擋接了電話,一手還端著把寶劍,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你說馮侖把葉棠接回了家?”
柴丙小心回道:“是?!?br/>
“馮侖現(xiàn)在在哪?”
柴丙:“剛才打電話的時候,馮老師在葉哥家里呢,好像說是在做飯,就沒多說?!?br/>
厲明川:“做飯?他們很熟嗎?”
柴丙:“上回不是跟您說了,馮老師和葉哥是老朋友了,是大學(xué)同學(xué)——”
厲明川:“大學(xué)同學(xué)就能隨便帶進(jìn)家門嗎?不像話?!?br/>
柴丙心想人家是倆大活人,要去哪要干嘛,他哪里管得???
再者,厲祖宗這個老氣橫秋的口吻又是鬧哪樣?他既不是葉棠的老子,又不是葉棠的老婆,管得著人家?guī)裁慈诉M(jìn)家門嗎?”
柴丙:“那葉哥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我這就回劇組吧厲哥?”
厲明川滿腦子想的都是葉棠趁著他不在,在外面勾三搭四的畫面,還一起做飯??他才是葉棠的男人,他才不在幾天,葉棠那邊就要上房揭瓦了?
難道這個馮友年就是葉棠喝醉酒后,嘴里口口聲聲叫的那個“齊齊”?
厲明川將手里的道具寶劍握了又握,表情難看的像是要去砍人。
“別回來了,你就在那看著點那個馮侖,他要是再去葉棠家,你第一時間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