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城偏僻的巷道之間,有許多的小商小販或者附近的居民,這里最能體會出一個城市內(nèi)底層百姓謀生的艱辛,沈文信買了一包臭豆腐干,雖然知道可能用油方面并不安全,但是偶爾吃下也沒關系,吃多了地溝油,自身已經(jīng)有抗體了……
游走在市井之中,沈文信的身心都愉悅了,這些‘日’子與所謂的上層人士接觸多了,開始逐漸有了些許自我膨脹的感覺,這也是人生經(jīng)驗豐富的父親沈中興、六叔沈中亦擔憂的問題所在。
來到了久違的環(huán)境之中,沈文信終于明白了不論人與人擁有的金錢價值多少,吃得都是一樣的,盡管是地溝油煎炸的臭豆腐,每個人吃在嘴里表達出的內(nèi)心想法都大致相同。
話說如今的地溝油在引進國外的技術,煉制出了生物柴油,已經(jīng)廣泛應用于貨車運輸業(yè)、船舶業(yè),按照一定的比例添加進去,緩解了不少不可再生能源方面的消耗。地溝油變廢為寶,的確讓國人受益匪淺,按照這個趨勢,生物柴油也有一天會納入加油業(yè)。
這個方面,國外已經(jīng)開始領先了,添加的比例,愈加發(fā)達的國家,比例越大。而許多的國家覬覦我國的地溝油,開始大規(guī)模地進口,國家基數(shù)的龐大,也造成了餐飲行業(yè)的廢棄油脂的數(shù)量很大。
小商小販的地溝油估計是從什么黑心作坊購買而來,這條利益鏈很難根本斬斷,只能寄托于人們的生活水平提高了,小攤主們能再尋求什么更好的出路。
如果是這樣,地溝油炸制的臭豆腐就不存在了,像沈文信這類特意來解饞的人群就苦咯,習慣了這種味道,很難適應用優(yōu)質(zhì)食用油制作的臭豆腐。
“我們是不是很賤?”沈文信吃了最后一塊臭豆腐,暗自言語道,思緒萬千的他,想到了方方面面,這也就是發(fā)散的思維。
此刻沈文信有點‘迷’路的特征,巷子如同‘迷’宮一樣,不熟悉這條路的人穿‘插’在里面,沒點特異功能,還真的出不去。
“看來問要路人了?!鄙蛭男乓矝]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只要在晚飯之前,完成他為陳黎準備的酸漿豆腐就成了,在此之前屬于無業(yè)游民。
‘摸’寶行的運行,大抵他就是一個甩手掌柜,坐等收錢即可。時間還不著急,沈文信也沒連忙去求助經(jīng)過的路人,一個勁‘亂’穿,突然一陣狂吠驚動了沈文信,尋著類似于狗叫的聲音,沈文信拐過了一個巷子,一個極其血腥的場面落在他的眼前,一條滿身金黃‘色’絨‘毛’,遠遠看上去類似于獅子的動物,猛撲上了一個成年人,跳躍起來的“獅子”足足比成年人高出了一倍,一米六多的南方人,在他的面前猶如一只兔子!
而大約三十多歲的瘦弱男人,手持一根木‘棒’,堅定不移地擋在了前面,而致使他沒有落荒而逃的信念是因為身后站著哭得梨‘花’帶雨,大約十多歲的小‘女’孩。
沈文信好像對這個‘女’孩有點印象,到底在什么地方看到過,現(xiàn)在這種千鈞一發(fā)的時刻,根本來不及反應!
他距離的地方離這頭藏獒攻擊人類的位置還有幾十米,根本阻擋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藏獒撕咬男子。
“該死的!”
沈文信怒吼一聲,吸引無主藏獒的注意力,此刻他明白這是一頭‘混’血的藏獒,帶有藏獒、狼狗的特征,極其殘忍。
沖拳蓄勢,沈文信也是被他這么殘害同類,‘激’起了原始的兇‘性’,一往無前地沖了過去,剛反應過來的藏獒,結(jié)結(jié)實實地被沈文信突然而來的一拳打中頭部。
晃晃‘蕩’‘蕩’地退到了幾米開外,此時被咬傷的男子,身體多處流血不止,看起來如同一個血人一樣。
“老兄,幫我,幫我看好我‘女’兒……”用木‘棒’與藏獒較勁的男子,嚴重脫力,巨大的疼痛讓他無法支撐,看到有人過來了,緊繃的心弦斷裂,昏死過去了,生死不知。
這個時候,小‘女’孩跑了過來,嚎啕大哭,說道:“爸,爸,你快醒醒啊,你說了要帶我去坐旋轉(zhuǎn)木馬的,我不要上學了,我不要上學了,我會一直賣‘花’,照顧母親,你快醒一醒……”
聲嘶力竭的小‘女’孩,讓沈文信觸動了內(nèi)心最敏感的神經(jīng),只見他怒視還沒離去的藏獒,體內(nèi)狂躁的金光凝聚在拳頭之處,大叫道:“受死!”
不論藏獒的主人是誰,今天這頭價值不菲的名貴犬種,終究要喪命于此!人命與狗命孰輕孰重?
藏獒可能也是受到了沈文信的巨大打擊,頭部處在不清醒的狀態(tài),看到憤怒的沈文信,也不懼怕,應戰(zhàn)!
一人一狗扭打在一起,牛犢子大小的藏獒其近身打擊能力還是頗有威勢的,可是和沈文信相比差上不少,何況先前還被他擊打了一拳,沖拳屬于內(nèi)傷,在‘激’烈角逐之中,后遺癥就顯現(xiàn)出來了。
兩‘腿’夾著藏獒,沈文信猛擂拳頭,口中念叨道:“叫你傷人,叫你傷人!管你主人是何方神圣,我今天跟你耗上了!”
一直打到手臂發(fā)酸,藏獒沒了反應,沈文信這才回過神來,檢查了藏獒的生命氣息,暗嘆道:“攤上大事了!”
不得不說這頭藏獒的身價起碼幾十萬,上百萬,純血的估計上千萬,這類‘混’血的,沒個百八十萬拿不下來,所以說其主人的身份至少在龍城是叫得上名頭的。
蹲在地上檢查的沈文信,發(fā)現(xiàn)了一塊‘玉’石類的掛件,好像是藏獒脖子上的東西,沈文信撿了起來,看了看,有兩個眼狀的符文,八品的寶箱出現(xiàn),沈文信吸收這團金光之后,冷靜了下來,順手揣到了兜里,目前來說,還是要送哪位勇敢的父親到醫(yī)院。
“小姑娘,你認識這的路?”
“嗯,我們就住在這附近?!毙 ⒌穆曇粲悬c破嗓了,‘抽’泣地道。
“那你在前面引路,我背你父親到最近的醫(yī)院治療。”
沈文信架起生命特征不太穩(wěn)定的男人,背起之后,小姑娘似乎也反應了過來,按照記憶,帶著好心人前往最近的醫(yī)院,這家醫(yī)院是這片區(qū)域最好最近的。
設施齊備的醫(yī)院,才足以治療受傷如此嚴重的人,而且盡管說藏獒的咬合力、速度不是狗類最強的,但是綜合素質(zhì)不錯,經(jīng)過人為的炒作,才會達到這么高的價錢,還是有一定的實力,從沈文信這么費勁撂倒那頭藏獒就可見一斑,何況藏獒對主人的忠誠深受人們的喜愛,不過沒有主人在身邊,屬于無主屬‘性’的藏獒,對路人的傷害還是很大的,沈文信如果不是恰巧經(jīng)過的話,一個成年人,一個小‘女’孩,估計就成了藏獒口中的美餐了。
現(xiàn)如今社會上惡犬傷人的事件普遍發(fā)生,這也是養(yǎng)狗主人安全意識淡薄的原因,不顧他人安危,飼養(yǎng)這類大型犬種,又不加以必要的防范。
沈文信很難相信這頭藏獒怎么會到這么偏僻的巷道來,這是所謂的“貧民窟”級別的居民群落啊。
藏獒出現(xiàn)在高級別墅區(qū),倒是可能‘性’大些。沈文信也懶得思考這些令人頭疼的事情,背著這個大概一百多斤的男人,小跑著跟著小姑娘后面,大約十分鐘左右來到了醫(yī)院,‘交’給了護士、醫(yī)生處置,緊急送往了搶救室。
這個時候,一個護士過來了,與沈文信‘交’流,大抵是說要繳納什么押金之類的,沈文信也沒意見,到了柜臺,繳納了大約三千的押金與小姑娘一起在大廳內(nèi)坐了下來,等待搶救結(jié)果。
“小姑娘,你別擔心,你父親只是被小狗狗咬傷了,醫(yī)生們給他包扎好了就會醒過來的?!笔鄽q的小‘女’孩,又是窮人家的孩子,早熟是肯定的,知道的事情是沈文信無法想象的。
“大哥哥,我知道父親的情況,您別安慰我了?!边@個時候,小姑娘用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仔細看了一眼救命恩人,頓時跳了起來,說道:“大哥哥,您還記得我嗎?我就是龍城醫(yī)院的賣‘花’的小‘女’孩啊,你還買了一個‘插’‘花’瓶是?!?br/>
“喔……原來是你啊,我們好有緣分。”沈文信也想找一個話題轉(zhuǎn)移小‘女’孩的注意力,便和她敘舊閑聊了起來,緩解了不少她的疲累的心神,可能是哭得久了,眼淚都干了。
小‘女’孩跟沈文信介紹了一些自己的姓名、父親的名字、母親的,反正是她的家庭情況。因為她知道,這位大哥哥與他們沒有任何關系,英勇救人不說,還為她的父親無償押了三千。
作為一個正經(jīng)人家的孩子,父親從小教導她,再窮再苦,也不能違背良心。
所以介紹下其家庭背景、住址、姓名之類的,好讓沈文信安心,潛臺詞就是這筆錢,我們會還。
小‘女’孩叫做付元元,父親付大力是一名建筑工人,母親于‘春’‘花’,患有腎病,常年臥‘床’,做不了什么事,這也是一家人貧困的原因。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付元元因為看著父親,早起晚歸,一個人到兩個不同的工地干苦力,本來健壯有力的付大力,因為長時間從事高強度的工作,身體也越來越差了,不過家庭的責任,讓付大力,不能倒!
看到這一切,懂事的付元元一直cāo持家務,乘著母親睡覺的時候,則去賣‘花’、打工添補家用。
今天付元元看到隔壁的同齡的男孩歡歡喜喜地去上學,因此提出了要上學的訴求,但是父親卻拒絕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如果付元元去讀書,家里面誰來照顧她母親?
付元元盡管沒有哭鬧,選擇了妥協(xié),但是心情一直不好,付大力看在眼里,所以準備帶她出去玩會,卻不料遭遇了惡犬襲擊!
一家人的頂梁柱,頃刻間倒塌!付元元和于‘春’‘花’接下來的生活怎么辦?
沈文信卻為難了,與付元元可以說是萍水相逢,施救與人、支付治療費已經(jīng)是最大極限了,再全盤接手一家人的困境,他不是圣人,沒必要把自己陷進去,雙方之間又沒什么親戚關系。
等付大力傷勢結(jié)果出來再說,如果太嚴重了,沈文信去看看付元元的母親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