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醫(yī)院,果然,是殷煜從國外帶回了那顆唯一的與母親匹配的心臟,我緊緊握住手中的支票,走到了繳費處。然后醫(yī)生告訴我,等到明天一早便可以開始手術(shù)了。
懷著無比欣喜的心情跑到病房擁抱著媽媽。
“怎么了?傻丫頭?!睆膲糁斜晃页承训膵寢寽厝岬膯柕馈?br/>
“媽媽,你明天一早就可以做手術(shù)了。全都準備好了?!蔽议_心的笑道。
“嗯,其實只要你好好的,媽媽無所謂的?!眿寢屆业念^。
“怎么會?你要趕快出院,然后我們一起出去吃好吃的,一起玩,一起生活著?!蔽艺f。
金臻大酒店。
“大人,這么晚了,您要出去?”秦嚴畢恭畢敬的問道。
殷煜站在衣櫥前換著衣物,隨手又拿起一件外套,整理了一下領(lǐng)帶,“是的,你今天晚上休息吧?!?br/>
秦嚴緊跟其后,“可是……”
“沒什么可是,不用跟來。”殷煜不可質(zhì)疑的口吻說道。
“是?!鼻貒阑貜?fù)。站在過道,秦嚴很是納悶,大人從來不會自己一個人外出,即使發(fā)生什么大事也會帶上自己。
“叮鈴鈴……”
是剛才那個號碼,殷煜。
我立馬接通了,張口說道,“大人,謝謝你?!?br/>
電話那頭傳來好聽的聲音,“出來一下,中心街的法式牛排店。”
“好。”我跟媽媽打了招呼就出了門。
法式牛排店。
深夜,一個人影都沒有。我疑惑的推門而入,兩隊餐廳工作人員鞠躬相迎,真是嚇了我一跳。
殷煜早已坐在落地式窗邊,手里捧著菜單。
我悻悻的坐在了他的對面,不敢喘一聲大氣。
“一份法式經(jīng)典牛排,九分熟。配一個沙拉加,和97年的romaneconti?!币箪宵c完將菜單遞給我。
“我不餓……”看了看殷煜臉上升起的不滿,話鋒一轉(zhuǎn)?!拔业囊馑际牵页圆涣诉@么多,就點一個吧,一份唐人街黑椒牛排,全熟,蛋煎雙面?!?br/>
殷煜點了點頭,服務(wù)員全都撤了去。
我喝了一口桌上的白水,“這么晚了,大人找我什么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殷煜冷冷的反問。
“這倒不是,那個,只是……”我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回答。
“吃飯吧?!辈松淆R了殷煜說道。
我小口小口的吃著,晚上的確吃的挺飽,這么晚吃肉,胖不死我。
微微抬頭,看著殷煜,他貌似很餓,是沒有吃晚飯?還是幾餐沒吃。第一次見他有點狼吞虎咽,一改他斯文的作風。結(jié)果我噗的一聲,笑了出來,然后,就尷尬了。
殷煜抬起冰冷的眼眸,臉色略帶有一絲不悅,低嗓問道,“你笑什么?”
“我……”我扯搓了一下衣角,“我覺得大人吃飯的時候很可愛?!?br/>
哎呀,又說錯了,可愛?怎么用詞的。說完,我一臉黑線。
我趕緊擠出最最燦爛的笑容,“不是。我,我的意思,很有男人味?!?br/>
啊呸,越解釋越亂。
我尷尬的笑了笑,不知為何在他面前,我總是緊張的不知所措。
殷煜靜靜地望著我,一言不發(fā)。
他這樣看著我,把我都看毛了。我趕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他的目光實在無法承受,即使天下女人都拿來都受不了如此帥氣逼人的專注凝視。
我趕緊低下了頭,埋頭苦吃。
終于,他也不理我了,認真的吃起飯來。
飯后,我清了清嗓子,“大人救了我母親,我心懷無限感激。想來,大人已經(jīng)想好如何讓小的報答了。您看我一沒錢二沒能力的,不知道該做些什么?”
殷煜輕輕擦拭了嘴唇,喝了一口romaneconti,戲謔一笑,“我還在思考呢,讓你做些什么好呢?”
我感覺得到一陣陰森的冷風吹過。
殷煜低眉想了想,“等我想好了自然會通知你?!?br/>
“哦?!蔽一氐健?br/>
一時間,空氣中又充滿了尷尬的氣息。
“大人,飯我們也吃好了,可以回去了嗎?”我小心翼翼的問道。
殷煜眉心緊收,“怎么?這么不想和我待在一起?”
“不是,不是。”我連忙擺手,“因為現(xiàn)在真的很晚了,我明天還有課呢?!?br/>
“你又不是第一次翹課了。”殷煜悠悠的說道。
難道今夜要無眠了?不要啊……我的床還在等著我呢。
“呵呵,也是?!蔽腋胶偷健?br/>
殷煜起了身,過來拉起我的手,“走。”容不下一點兒反抗。
當夜深人靜時,一切喧囂悄然走遠,留下的只是寂靜的空氣。城市的中央,燈火通明,仍然有些夜晚工作的人員在這所城市忙碌著。而散落在邊角的居民區(qū)早早的便熄了燈,無數(shù)的人正在夢鄉(xiāng)中洗滌著一天的疲倦。
我兩一前一后的在馬路上牽著手走著,不仔細看去,真像一對情侶呢。
走了大概二十分鐘,我們來到了e市最為繁華的游樂園。
殷煜上前跟管理人員說了些什么。
偌大的游樂園在一瞬間全部亮堂了起來。
哇哦,原來殷煜還有這么浪漫的一面,我不自覺的揚起了嘴角。
進入游樂園后,殷煜轉(zhuǎn)身對我說,“我想玩,但是沒有觀眾,所以就帶你來當觀眾了?!?br/>
什么鬼?觀眾……難道不該是一起玩嗎?是我想多了,不是帶我過來玩的。天吶!
我眼神憂愁,微笑的回到,“是,大人。”
不管是什么娛樂項目,殷煜都自己一人玩了一個遍,而我只能眼饞的在下面看著他玩,真痛苦。
眼看著,就只剩最后一個摩天輪了。
我垂頭喪氣的跟在他身后,為他開門,有氣無力的說道,“大人,請上?!?br/>
殷煜如孩童一般一躍而上。
“我在最高處的時候你怎么看呢,你也一起上來吧。”殷煜陰笑著說道。
看來是覺得折磨我夠了,我輕聲應(yīng)到。
我轉(zhuǎn)頭看向外面,一句話都不想說。
殷煜邪魅一笑,像是取得了很大的勝利一般?!霸趺??不開心了?”
廢話,我在心里白了一個大白眼。臉上卻堆出笑容,“沒有啊。大人玩的多開心啊?!蔽夜室庖е亓碎_心二字。
殷煜裝作聽不懂的樣子,“是啊,很久沒玩了。挺有意思的?!?br/>
殷煜見我惱怒不開心的樣子,低聲的笑了起來,跨步坐在了我旁邊,伸手輕輕拂過我的長發(fā)?!罢嫦矚g看到你生氣的模樣,可愛極了?!?br/>
“你……”我敢怒不敢言。還未說出些什么,他低頭吻上了我的唇。
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這一吻來的太突然,我還沒有來得及思考,在我大腦一片空白之時,殷煜狡猾的舌頭已經(jīng)悄然深入。
身邊的景物變得縹緲而虛幻,摩天輪發(fā)出的悅耳音樂,再也不能讓人靜心欣賞,驟然加速的心跳擾亂了柔和的音樂,撥亂了跳動的音符。
深沉的一吻,讓我不知所措,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能力。
直到殷煜緩緩移開他的薄唇,我竟一時無法動彈,呆愣著。
“這樣還是不開心嗎?”殷煜的氣息縈繞耳畔。
緩過神來,我望著近在咫尺的帥氣臉龐,先前的不愉悅消散的無影無蹤。我是怎么了?我努力擠出幾句話來,“你又占我便宜?!?br/>
殷煜忽然又如蜻蜓點水般啄了一下我的唇,壞笑著說,“又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