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鳶兒忽然神情變得異常,關(guān)隘也跟著緊張起來,小心地問道:
“鳶兒,你怎么了?”
“這個,這個,你確定你是在那個人家拍的?”鳶兒聲音都有些發(fā)抖。
關(guān)隘慌忙拿過鳶兒手里的手機,重重地點了點頭:“難道你認識這個壓角章?”
“是,我,我見過?!?br/>
“這個章有什么問題嗎?”
“這個是姬谷家的章!”鳶兒說著,臉上露出了恐懼和厭惡的神情。
“姬谷家?我怎么好像在哪兒聽過?”關(guān)隘歪著腦袋一面想著一面喃喃問道。
“還記得我們山寨里的兩尊雕像嗎?”
“記得,一個是千年前鎮(zhèn)壓了魔龍的玄陽大族長,一個是三百多年前剿滅了邪教的宏海大族長?!?br/>
“姬谷家就是三百年前被剿滅的那個邪教!沒想到,沒想到他們還活著!”鳶兒咬牙切齒地說道。
關(guān)隘心中驚詫不已,跟著忽然想起來,當(dāng)時在魔龍真身的山洞里的時候,那個冷月莊主也曾經(jīng)提到過,說歸墨家私藏了姬谷家的寶物。這么一想,如果不是因為冷月莊主認為歸墨一族私藏了姬谷家的寶物引起了侵吞之心的話,大概也不會對歸墨一族下毒手。
“不過,鳶兒,你都說那是三百年的事情了,而且姬谷家都已經(jīng)被滅族了,不可能會有后人吧?”
“這可不一定!在別人看來,我們歸墨一族不也被滅了嗎?可是我還在??!只要我在,歸墨一族就不算真正的滅亡!誰也不知道,當(dāng)年究竟有沒有姬谷家的人逃脫。”
“雖然你說的有道理,可是都過了三百多年了,你覺得咱們在這里碰上他們的后裔的幾率能有多高呢?”關(guān)隘想了想問道。
鳶兒撅起小嘴,氣鼓鼓地說道:“你都會說是三百多年前了,三百多年前的事情我哪兒會清楚呢?幾率什么的我不懂,反正這個壓角章就是姬谷家的沒錯了!”
頓了頓,鳶兒忽然抓住關(guān)隘的手說道:“你不能去那家了!咱們也不能再在這里待了!”
關(guān)隘覺得鳶兒這個反應(yīng)實在是有些過激,笑著安慰道:“我覺得這有可能是個誤會,也許那家人只是喜歡收藏字畫,偏巧收到姬谷家的字畫呢?再說了,我已經(jīng)收了人家的學(xué)費,總不能就這么撂挑子不干了吧?”
“收了學(xué)費你可以退給他們呀!”
“可是,就算你說要去別的地方,那我們也得有路費啊。再說了,單憑一個壓角章就說咱們被姬谷家的人盯上了,我覺得還是太武斷了些?!?br/>
鳶兒見無法說服關(guān)隘,臉上的神情有些失落,跟著說道:“那好,那,明天你去上課,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這不太好吧?”
“你要么答應(yīng)我離開這里,要么答應(yīng)我明天跟你一起去,只要確定他們不是姬谷家的人就行!”鳶兒態(tài)度強硬地說道。
關(guān)隘想了想,鳶兒也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考慮,小心行事也沒什么錯,于是拍拍鳶兒的腦袋說道:“好,我答應(yīng)你,明天跟我一起去,可以了吧?”
見他答應(yīng)了,鳶兒的神情才緩和下來,跟著站起身說道:“我去做飯!”
關(guān)隘也跟著鳶兒走到了廚房好奇地問道:“你說姬谷一族是邪教?為什么說他們是邪教???”
“爺爺他們也不怎么提起,大概也就說他們是邪魔外道一類的?!兵S兒一面擇菜一面想了想說道:“唔,不過,我記得曾經(jīng)有一次,我偷聽到大長老和爺爺私下聊天時曾經(jīng)提起過,說姬谷族有一部妖典,令許多繪妖師垂涎欲滴。據(jù)說,只要擁有妖典,就能夠成為最厲害的繪妖師!”
“還有這種事情?那么,你們歸墨族滅了人家姬谷族,該不會就是為了那個妖典吧?”關(guān)隘聽了忍不住揣測道。
鳶兒聽他這么說,立刻扭頭盯著他,眼睛里充滿了委屈和憤懣:“才沒有!我們歸墨族才不會覬覦別人家的寶物呢!而且,我們這一族里幾乎沒有繪妖師,要那個妖典來做什么?”
寶物這種東西并不是一定需要才會收藏??!比如那些喜歡收藏古董的人,并不是因為古董對他們有什么實際用途,單純是因為喜愛或者因為它們是古董。但是這種話關(guān)隘也只能在自己心里想想,如果真的說出來,大概鳶兒當(dāng)場就能哭給他看。
干咳了兩聲,關(guān)隘轉(zhuǎn)而問道:“那你們當(dāng)時為什么要去剿滅他們呢?”
“唔,還不是因為七圣盟。”
“七圣盟?他們存在很多年了嗎?”
“是的呀,我不是跟你說過嗎?他們是一個非常龐大且古老的修士組織,那個冷月莊主似乎也參與過那次行動,不過當(dāng)年他還很年輕?!?br/>
“呃……照你這么說,那冷月莊主豈不是已經(jīng)三百多了!?人類能活那么長嗎?。俊?br/>
鳶兒用看笨蛋的眼神看向關(guān)隘,笑著說道:“你不知道嗎?修士的壽元會根據(jù)他的修為而提升,如果突破等階的話,那壽元更會獲得大幅度的提升,所以才會有那么多人前赴后繼地去修行啊?!?br/>
“哦!原來還有這種事情!那,那個冷月莊主是個什么等階啊?”關(guān)隘好奇地問道。
“冷月莊主現(xiàn)在最少也是天階五星以上的修士了吧?”鳶兒歪著腦袋想了想回答道。
想著自己之前還在擔(dān)心不能趕在冷月莊主掛了之前報仇,看來真是自己想多了!果然這個修士的世界里有太多太多自己不清楚的事情了!
“既然那么多人都參加了圍剿姬谷族,怎么這筆賬算在了你們頭上呢?而且,我聽那個冷月莊主的意思,似乎認定妖典在你們歸墨一族的手里?!标P(guān)隘順手拿過一些菜,幫著鳶兒擇了起來。
鳶兒也沒在意,咬著嘴唇想了想說道:“具體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大概是因為我們的大族長殺了姬谷家的大族長吧?”
看著鳶兒為難的模樣,關(guān)隘壓抑住了內(nèi)心無數(shù)的疑問,心想:橫豎也是過去的事情了,跟自己也沒什么關(guān)系,只是那個妖典倒是有些讓人在意呀。如果說歸墨家真的沒有拿走妖典,冷月莊主也沒有拿走妖典,也就是說七圣盟也沒有得到妖典,那妖典究竟去了哪里?
難道說今天去的白衣家真的跟姬谷家有什么關(guān)系?如此一想,關(guān)隘心中也不由得忐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