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現(xiàn)被這樣的眼神盯的心里發(fā)毛,鄒起眉頭質(zhì)問:“蕭何,我沒時間陪你浪費,最好別再耍什么花樣!”
蕭何扭頭看著江澤問:“讓我猜一猜,剛剛給你打電話的人,應該是盛世集團的總經(jīng)理,陳現(xiàn)吧?”
“你,你怎么會知道!”江澤當即露出驚慌的神色。
蕭何冷笑道:“這和你沒關(guān)系,眼鏡就別急著脫了,呆會還用得上?!?br/>
在江澤滿臉的疑惑之下,蕭何撥通了一個電話,且只說了一句話就掛斷。
“那個弄壞《可惜無聲》的人就是我?!?br/>
“怎么?你終于要承認黃磊先生的《可惜無聲》是真跡了?”
陳現(xiàn)也不懂蕭何剛剛那個電話是打給誰的,不過話的內(nèi)容令他十分得意。
蕭何這明顯是要認慫了。
“這件事也該有個結(jié)果了。”蕭何淡淡撇了眼陳現(xiàn)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現(xiàn)在承認那幅弄壞的畫是贗品,然后和黃磊一起當著在座所有人的面和我道歉,之前的事既往不咎,我這人一向很大度。”
“哈哈哈哈,你瘋了吧?你難道還不明白現(xiàn)在是什么形勢嗎?”陳現(xiàn)夸張的仰面大笑。
“這是最后的機會。”蕭何也懶得去解釋。
“確實,這的確是最后的機會,你現(xiàn)在認錯,我就考慮讓黃大師少算你一點錢。”陳現(xiàn)緩過來,嘲諷道。
這次蕭何沒有再理會他,端起桌上的茶十分淡定的泯了一口。
“涼了?!?br/>
“這種茶哪里配的上蕭先生?老朽身上恰好有些捕東帶來上的好龍井,想請蕭先生品嘗?!?br/>
老人說著就怕了拍手,一個藍衣工人立即送上一壺茶葉。
揭開蓋子,淡淡的茶香四溢。
陳現(xiàn)被這一幕氣的不輕。
都到這種時候了,蕭何居然還有空品茶,這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里過。
“很好!希望你呆會還能喝的下去?!?br/>
陳現(xiàn)轉(zhuǎn)過身子,打算讓黃磊直接報案。
就在這時,他兜里響起了電話的鈴聲。
“爸?”
陳現(xiàn)疑惑的接起電話,“爸我忙著呢,有事呆會再...”
說字還沒出口,陳見就劈頭蓋臉的把他給罵了一頓。
“你這個混賬!給我老實呆著,什么都不準做!我馬上過來!”
黃磊見陳現(xiàn)表情不太對,困惑的問:“怎,怎么了?”
陳見把手機放下,同樣是一頭的霧水。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父親為什么會突然改變態(tài)度。
但事已至此也沒什么辦法,只能無奈的干等著。
他有信心,不管父親為什么改變態(tài)度,只要見上面,自己一定能勸的回來。
畢竟誰會和錢過不去?
不久陳見就急匆匆的進了包間。
“爸,我等你好久了...”
陳現(xiàn)滿面笑容的迎上去,打算油嘴滑舌一番。
然而。
啪!
陳見一句話還沒說,巴掌就甩在了他的臉上,接著憤怒的罵道:“你這個逆子!馬上給我跪下向蕭先生道歉!”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包間內(nèi)所有人都懵逼了。
李雨時詫異的問:“這...這是什么情況?。磕莻€男人好像是陳現(xiàn)的父親吧?怎么會讓陳現(xiàn)和你道歉?”
蕭何笑笑沒回答。
蕭雨則是得意的表示爸爸是全世界最厲害的人。
“陳陳陳陳經(jīng)理,您,您這是?”酒店經(jīng)理看見公司總經(jīng)理來了,慌張的不得了。
蕭何和黃磊怎么鬧他才不在意,反正結(jié)果怎么樣都不會有他的事情。
可陳見出來,事情就馬上變質(zhì)了。
“你這個廢物!從今天開始,你被盛世集團開除了,收拾東西,馬上滾蛋!”陳見瞪了他一眼宣布。
酒店經(jīng)理徹底傻眼了,手腳并用的爬到陳見腳邊懇求道:“我,我做錯什么了嗎?您說,我改,我馬上改!”
陳見憤怒的罵道:“在你負責的酒店里讓蕭先生遇見了如此大的麻煩,你居然還有臉說這話?滾,馬上滾!不然我立刻啟動調(diào)查機制!”
聽見調(diào)查機制幾個字酒店經(jīng)理徹底絕望了。
他是五福酒店的經(jīng)理,頭銜看起來不怎么樣,但實際上是地頭蛇一樣的存在。
平時可沒少假公濟私。
如果真的要追究,牢飯絕對是逃不掉的了。
酒店經(jīng)理抬起頭看了蕭何一眼,鼓起勇氣帶著顫音問:“能,能告訴我,那位究竟是什么人嗎?”
臉色煞白的陳現(xiàn)也與他一起把目光移動到了正在品茶的蕭何身上。
陳見露出猶豫的表情,弓下身子請示:“蕭先生?您的身份...”
李雨時,攝像師,兩人也好奇的看著蕭何。
而此時。
“蕭先生,這是錢老珍藏多年的龍井,請您品嘗?!?br/>
老人姿勢優(yōu)雅的沏了一杯茶,恭敬的推到蕭何身前。
“恩,好茶!”
蕭何大學時候就對茶有過一定的研究,所以只聞這味道就知道不一般,舒服的瞇起了眼睛。
陳見保持著彎腰的姿勢,額頭滲出汗珠,但動都不敢動一下。
陳現(xiàn),黃磊,酒店經(jīng)理更是顫顫巍巍。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蕭何的身份會如此恐怖,居然讓身為省市集團總經(jīng)理的陳見都只能低聲下氣。
“果然是好茶,在恩永,難得一見??!”
蕭何嘆道。
“您滿意就好,請務(wù)必收下這壺茶葉,這是錢老托我?guī)Ыo您的禮物?!?br/>
“哈哈,錢老太客氣了?!?br/>
蕭何和老人品起了茶,直接把陳見晾在了一邊。
他其實是故意這樣做的,他這是給陳見一個警告!
而陳見也悟到了蕭何的意思,才幾分鐘,汗水就把背心打濕。
足足過了一刻鐘,蕭何才回答陳現(xiàn)的提問:“在這里的話無所謂,你說吧?!?br/>
陳現(xiàn)直起發(fā)酸的腰,咬牙裂齒的回過頭說:“不長眼睛的廢物,給我記清楚了,蕭先生是盛世集團的大股東,他擁有集團百分之49的股份!”
撲通!
陳現(xiàn)滿臉驚恐的跪了下去。
“蕭先生,我錯了,我該死,我渾蛋!您大人有大量,一定要原諒我?。 ?br/>
黃磊表情呆滯,腳一軟也跟著跪了下去。
因為他清楚的記得,盛世集團是他們公司最大的股東,投資人...
“蕭,蕭先生,都是這個渾蛋教唆我誣陷您的!和我沒關(guān)系??!”
一緩過神,黃磊居然是把責任全部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