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世間奇妙之事千千萬萬,我與你的故人長的相似也是有可能的哈哈……”
蘇子略帶尷尬,只得干笑兩聲,可殤璃依舊一臉寵溺的看著她,蘇子頓時感覺不好了。
美男是美男,但是總這么看著別人也不好啊不是,而且,看剛才的漂亮姐姐如此恭敬的對這兩人,八九不離十,這兩人里肯定有一個就是她口中的鬼君,一想到他是他幫忙換的衣物,這簡直心臟受不了??!
“玉奴該死,方才在亭子里遇到姑娘,十分開心,便來通告鬼君,未想到鬼君不在書院和堂里,后來才得知鬼君與伏羲大人在留客亭對弈,沒想到過來便撞見了一人在林子邊鬼鬼祟祟的模樣,上前一拍,沒想到倒是嚇到了姑娘,玉奴實在該死,還望鬼君責罰……”
蘇子看著玉奴跪在地上,神情十分凝重,誤以為眼前的鬼君是一個暴虐無道之人,不禁對此人心存介懷。
“無事,玉奴,起來吧,近日倒是有勞你照顧瑾鳶姑娘了,日后行事多加注意,切勿莽撞,況且姑娘大病初愈,身子弱,你更要注意才是……”
只見黑衣男子神色淡然,毫無怪罪之意。
“多謝鬼君不罰之恩,玉奴還是尋些新鮮水果好讓三位敘敘舊事,望鬼君恩準……”
“那就有勞玉奴了。”
蘇子見玉奴委身作揖然后就匆匆離去,看男子也無為難之意,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想錯了,這男子看起來也沒有那么壞的樣子……
不等她多想只聽那白衣男子突然開口:
“姑娘大病初愈,還是不要總站著好,還是來亭里小做歇息好些。”
說罷就邀請?zhí)K子與他二日人同往,之間黑衣男子婉然一笑,也順勢邀請一起,蘇子自然不好拒絕,只是想到剛才之事略帶尷尬,只是低著頭入了亭。
亭里很大,擺放也十分別致,但是最吸引蘇子的事掛在墻上的一副草書字體,仔細一看,竟然是王羲之的《蘭亭集序》!
蘇子大為震驚,外界傳聞王羲之的這幅字樣應該實在唐太宗李世民的墓里,至今無人手中收藏此卷,沒想到竟然在此地,看篇幅和印章不像是假的,但是又覺得十分奇妙,一時間不知道開口還是不開口。
伏羲見蘇子癡迷的模樣,知道她心中有惑,便道:
“姑娘可有什么疑惑?”
“阿這,這……”蘇子當然不好說,如果說出來,只怕面子上不好過,畢竟自己受人所救,再調侃人家收藏物是假,恐怕說不過去……
“姑娘不妨直講?!?br/>
“這字可是真的?”
“哈哈哈,你猜?”只見伏羲淺笑一下,給了蘇子一個你覺得呢的表情,搞的蘇子更加無地自容。
“羲,莫要逗蘇姑娘了,這字確實是真跡?!?br/>
“???!”
蘇子一聽這話,更是震驚了,其實就算不是真的,就這個筆跡章法,也沒有人敢反駁,一想到這都是一張張的票子,蘇子就忍不住的開心。
“姑娘不必驚訝,我這宮里奇珍異寶也是數(shù)不勝數(shù)的,姑娘要是喜歡,且拿去便是,不過這字可是有些故事的,姑娘可要聽聽?”
“當然,我特別樂意!”
說話間兩人來到塌前,蘇子認真的看著旁邊的人,伏羲為兩人添上茶,悠然的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兩人。
“先前從蓬萊來一仙友,自稱為太真仙人,說是喜歡府上的瓊釀,特地來此拜訪,我命人招待了這位仙友,她十分歡喜,臨走時留了一副字,正是這幅。”
蘇子認真的聽著,太真?想了想,蓬萊,仙子,太真,這不是白居易《長恨歌》里的情節(jié)嘛,難道這人是楊玉環(huán)?
“那仙子模樣十分可人,將字贈予我時,只道是人間一切虛妄,今日將這舊人的情物留下,也算是前塵皆斷了,后來才知道,這字是人間唐朝的一位皇帝,將當時極負盛名的字畫從前朝皇帝那里取得,然后贈予愛人,這人真是在歷劫的蓬萊仙子,奈何亂世佳人,那男子因為無奈,便命人給她喂了毒藥……”
蘇子聽了一聽,這果然是唐玄宗和楊玉環(huán),這個故事她倒是知道,后來就是玄宗四處尋找楊玉環(huán),直到道士送來信物,才算結束……
可這人講的不同的是,那玄宗也是天界的一個仙君,死后回歸天界,眾人以為兩人會一續(xù)前緣,兩人的確好了挺長時間,但是沒想到那仙君薄情無義,到兩人大婚之時竟然直接娶了天君的女兒,只為了登上天君的位子……
太真仙子無奈,從此在蓬萊與眾多人魚仙為友,不在踏入天界,只是日日需得飲酒,聽聞鬼界又佳釀,特來此……
蘇子聽的津津有味,沒想到還有這故事,但是什么天界,鬼界的,實在是聽不懂,難道這不是在人間,在二十一世紀嘛?
不過也是,這里的人都好奇怪,完全不懂他們的思想。
“為什么你們都說什么鬼界,天界,難道這里不是人界嘛?”
“噗嗤”
伏羲看著眼前這個處了好久友人,看來她果然沒有記憶起來,她現(xiàn)在還是在人間的那個蘇子,不禁笑她遲鈍,這里如此不同,當然不是人界了。
“???你笑什么?”
殤璃看了看眼前的人,只覺得十分有趣,沒想到投胎之后的她如此萌蠢,一時間不知道該笑還是不該笑。
“這里不是人間,是鬼界,我是鬼界的皇帝,被稱之為鬼君,你旁邊這個叫伏羲,是我的軍師,也是他發(fā)現(xiàn)的你,然后我出手殺了那紅衣艷鬼,才將你帶了回來……”
“啥?鬼君?鬼界的老大?那豈不是非常厲害的鬼?”
蘇子內心一陣嘀咕,雖然沒有被那女鬼殺了,但是現(xiàn)在身邊全是鬼,還是特別厲害的那種,都沒有顏色可以描述了,這也太恐怖了吧!
伏羲當然看出來她害怕了,畢竟他可是在人家間與她相處過的。
只是他也感覺奇怪,蘇子和白逸的性格差別很大,就好像缺了魂一樣,投胎的變化,的確有些讓人猝不及防,好在他已經可以接受了,不知道,殤璃能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