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臺之上,這個青年身披金袍,眸若燦星,任由清風拂面,滿頭黑發(fā)輕輕飄舞,有一種睥睨天下的傲然之姿,他嗤笑了一聲,道:“你們可真是好算計,如此興師動眾,真以為吃定我了嗎?”
“小子你休要猖獗,今日老輩人物也來了不少,大勢已定,勸你還是趕緊束手就擒!”一個年輕人呵斥道。燃文書庫
“哈哈哈!”
金袍青年放聲大笑,無比囂張,大聲說道:“你真以為我會懼怕嗎?那群老不死的,只會仗勢欺人罷了,待我他日打破詛咒,必定會上門拜訪,一一打爛你們的牌匾,在你們的祖墳里潑狗屎!”
“嘩!”
這一刻,全場都被點爆了,一片沸騰,喧囂之聲此起彼伏,很多人都懷疑自己聽錯了,竟敢指著各大勢力的鼻子罵街,這個先天神體簡直就是不要命了!
“這小子真是太狂妄了,氣煞我也!”
“大家沒必要動怒,今日這小子插翅難逃,他只是在逞一時口舌之快罷了!
很多人都震驚而憤怒,止不住的怒吼了起來,但也有一些人尚存一絲理智,判斷出了種種端倪。
至于那些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則始終冷漠的注視著這一切,因為暗中有老輩人物在觀察一切,還輪不到他們出面。
“這個人究竟是誰,千萬不要讓我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否則我要把你碎尸萬段!”
遠處,林凡咬牙切齒,臉都快變綠了,因為這個人長得與他一模一樣,就連神瞳之力都難以看穿,旁人就更不用說了,這筆賬絕對會記在他的頭上。
“有情況!”
旁邊,玄霄子幾人眼神銳利,同時盯住了不遠處。
那里,空虛公子輕搖扇羽,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趁著四處無人注意到自己,正在一步一退,慢慢移動向荒山野嶺,隨之,他猛地踏入了灌木叢中,很快便消失不見。
“那個空虛公子跑了,我們先去攔截他,林凡你在這等我們。”
這一刻,北域四小煞同時戴上烏紗帽,俯沖直下,轉(zhuǎn)眼間便沒入了荒山野嶺,速度快到了極致,似乎是要前往追擊。
林凡額頭青筋跳動,沒有任何表示,他只是緊緊盯著瀑布上的石臺,眼中有火光噴涌,幾欲化為實質(zhì),想要燒死這個冒牌貨。
石臺上,金袍青年衣袂飛舞,慷慨激昂,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姿態(tài),呵斥道:“在我看來,大勢力所謂的天驕人杰,根本不堪一擊,盡是一些板上鯰魚罷了,若非他們背后有強者在庇護,我一指便碾死他們!”
“什么?!”
這一刻,很多人都被驚住了,臉上充滿了不可思議,更多的人則是被氣了個半死,這個先天神體實在是太囂張了,有一種謎一般的自信,讓人無法忍受,許多人都想上前教訓他一頓。
“真是牛皮吹大了!”
“走,我們上去解決掉他!”
“沖啊!”
就在這時,絕大多數(shù)的人都終于忍不住了,直接挽起袖子,祭出法器,神輝四溢,打算生擒這名冒牌貨。
“怎么回事?!”
幾乎是一瞬間,所有人便發(fā)現(xiàn)了異常,這片區(qū)域竟然被刻下了封印陣法,晦澀且玄奧,很難破解,讓他們無法接近石臺。
“正在破解陣法,還需要一柱香的時間!焙芸欤抵械睦陷吶宋锉惆l(fā)出了聲音。
顯然,這些人早已察覺出了這個陣法,先前他們之所以一直沒動手,都是因為這個陣法的緣故,眼下只待時機成熟,他們便能生擒這“先天神體”了。
“破解了又何妨,你們真以為抓得住我嗎?待我神功大成之際,我必要掀翻整片東方修煉界,打爛你們所有的帝器!”
金袍青年眸光燦烈,氣勢如虹,一副敢與天下人為敵的樣子。
遠處,林凡怒火攻心,險些噴出一口老血,咬著牙道:“他還真敢說,我看他接下來要怎么圓場!”
“你未免也太囂張了吧!”
很多人都受不了,一步上前,開始高聲厲喝。
“囂張嗎?我只不過在闡述一些事實罷了。”
金袍青年嗤笑了一聲,負手望向蒼穹,風姿飛揚的說道:“敢問蒼茫大地,誰主沉?未來,所有的大能與巨擎,都必定要被我踩在腳底下!”
“你別癡心妄想了,先天神體若想突破至渡虛境,需要海量的四品仙玉,這種恐怖的數(shù)量,縱是一座勢力都無法拿得出來!
有人站出來嘲諷道。
“天要亡我,我便逆天,沒有我就去借,借不到我就去搶,區(qū)區(qū)千萬斤四品仙玉,何足掛齒?”金袍青年氣勢恢宏,迎風而立,有一種凌厲與強大的氣質(zhì)。
“我受不了了,我要第一個上去撕了他!!”
一個壯碩的武者怒吼了起來,整個人險些崩潰,一步踏上高空,震得大地搖顫,動作抓狂無比,不斷隔空的打拳,但怎么也沖不上石臺。
“哼,可笑至極!”
金袍青年斜睨了他一眼,表情倨傲無比,有一種意氣風發(fā)的無上風姿。
“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們高高在上的圣子,終日都為我倒夜壺,讓你們的天女,每夜都與我翻云覆雨,我還要砍下你們圣主的頭顱,當作肉球踢上九重天!”
他慷慨激昂,指點江山,像是捅破了天,一連說出了數(shù)個豪言壯語,可謂是肆無忌憚,根本不將眾人放在眼里。
“嘩!”
一瞬間,現(xiàn)場沸騰了,無比的喧囂,所有人的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這個男子冒天下之大不韙,如此侮辱各大勢力,往后必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著實讓人震撼而憤怒。
“真是放肆,豈有此理。
“好大的膽子!”
“啊啊啊,我快控制不住了,陣紋到底破解好了沒有,我要親手血刃了他!!”
所有人都沖了上來,將這里圍了個水泄不通,四面八方都站滿了人,陣仗非常之大,無比的壯觀,讓人心驚膽顫。
“咻”、“咻”、“咻”…
就在這時,幾道身影從遠空飛來,在參天古樹之間跳躍,動作很隱蔽,沒有引起任何人察覺,無聲的接近了林凡身邊。
“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玄霄子氣喘吁吁,亦有些興奮,如此問道。
林凡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敷衍道:“沒什么,你們計劃進行得怎么樣了?”
“嘿嘿,當然是成功了,我們從暗中偷襲,一掌就將他給打昏了過去!币晃蛸v笑了起來,抬手將一個黑袋子丟了過來,繼續(xù)說道:“喏,這是你的那份,十萬斤的三品仙玉!
“我也有份?”林凡詫異,稍微掂量了一下黑袋子,里面確實有十萬斤三品仙玉。
這次行動,他并沒怎么出力,只是半路救下了萱靈兒而已,而且那個空虛公子看起來很不簡單,必然設有一系列的后手,這北域四小煞,看似輕而易舉便達成了目標,實則不然。
他們先前,早已跟蹤了空虛公子好幾天時間,破壞了他設下的所有逃脫域門,唯一的變數(shù),恐怕就是這個冒牌貨的“林凡”了,這是他們始料未及的事情,所幸也造不成什么意外,最終還是讓他們給得手了。
畫面一轉(zhuǎn),回到另一邊。
“先天廢體,你很快就要為你說過的話,付出代價了!”
暗中,一個老者傳出陰沉的聲音,殺機畢露。
聞聽此言,眾人都立時知曉,那個陣法應該破解到了收尾階段,馬上就要打開了。
否則,這個老者也不會有底氣說這種話了。
“可笑,你們以為能抓得住我嗎?未免也太天真了吧,我其實早已刻下了移動域門,橫渡也只在一念之間,天大地大何處不可去?”金袍青年搖頭嘆息,負手轉(zhuǎn)過身去,無比的風騷。
“什么?!”
眾人一片沸騰,不敢相信。
“你以為我們沒想到嗎?我們早已封住了這片空間,你今日插翅難飛!”
暗中的老者出言道,話語很森寒,冷笑連連。
“那又如何,我這可是洪荒時期流傳下的殘缺域門,縱是巨擎親臨也留不住我!”金袍青年傲氣凜然,嘴角露出一絲得意之色,取出了一個玉質(zhì)石臺,一下子站了上去。
“怎么可能?!”
所有人都又驚又怒,睜大了雙眼,眼神都能殺人了,目不轉(zhuǎn)睛的怒瞪著他。
“勞煩諸位為我送行了,在下今日非常滿足,但是送君千里終有一別,各位就此止步吧!苯鹋矍嗄暌埋禽p舞,意氣風發(fā),輕踩了一下腳下的玉質(zhì)石臺,身形立時一陣恍惚,消失不見。
秋風襲來,黃葉紛飛,一道白光閃過,他又出現(xiàn)在了不遠處,就在玄霄子的身邊。
他打量了一下四面八方,整個人如遭雷劈,頓時僵在了原地。
“這是怎么回事?定位布囊怎么在你這里?”
金袍青年立時慌了,整個人如五雷轟頂,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因為就在這一刻,有十幾道仿佛能殺人的目光,同一時間沖了過來,讓他亡魂皆冒,渾身肌體都疼痛不堪。
“怎么不跑了?!”
“你倒是逃啊?”
“剛才那股睥睨天下的姿態(tài)去哪了,怎么不繼續(xù)囂張了?!”
一群人沖了過來,神輝四溢,光耀八方,威勢非常之恐怖,將這里圍了個水泄不通,虎視眈眈的盯著金袍青年。
“這…這是怎么回事,天殺的,難不成我被坑了?!”金袍青年欲哭無淚,臉色難看到了極致,憋屈無比,恨不得一頭撞墻而死。
本來,他與空虛公子早已約定好,他先在這里,拖住這些大勢力的人,待空虛公子借助域門,橫渡出十幾萬里距離之后,自己再借助移動域門,瞬間傳送到空虛公子的身邊。
可誰知,眼下這空虛公子的布囊,卻是落在了玄霄子的手中,讓他只橫渡出了十幾米的距離,根本沒逃離出多遠,而且還失去了陣法的保護,完全暴露在了眾人的視野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