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風迷迷糊糊聽見屋外有細碎的腳步聲,知道天又亮了,睜開雙眼,仍是一片黑暗。曾經(jīng)多少次醒來,在睜開雙眼的前一秒他在心中祈禱上蒼讓他睜開眼的下一秒就能重見光明,但十四年來的每個早晨都如同黑夜一樣,對他來說沒有分別。
他疲憊的合上布滿血絲的眼,昨晚,被綁了一夜,身上這個人兒一直趴在他胸口熟睡,還不斷變化各種奇形怪狀的姿勢,讓他一夜都沒睡好。現(xiàn)在全身都泛著酸痛,手腳還無法動彈。
“月兒,月兒!”他輕喚她的名字。
“嗯--?再睡一會兒?!彼龔乃男靥排驳酱采?,繼續(xù)夢周公。
“白月兒!”她倒是舒服,他可是被她整得一宿幾乎沒有合眼,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綁的結(jié),怎么掙都掙不開。
“哦,相公,早啊,?。彼嗳嘌劬?,打了個呵欠,怎么今天這個家伙醒得比她早?對了,昨晚……她猛的翻起身,看見還被綁著李慕風,一臉的抱歉“對不起,我忘了還綁著你。”趕緊給他松綁。
“你總算想起來了。”雖然松了綁,可手腳已經(jīng)麻木,他只能再躺一會兒。
“少爺,少奶奶,洗臉水已經(jīng)備好了。”小魚在屋外輕聲細語小心翼翼的傳話,昨夜少爺?shù)呐鹚€心有余悸,小芽已經(jīng)被管家派到柴房劈柴去了,她可不敢再惹怒了少爺,受到和小芽同樣的懲罰。
“晌午之前所有的人都不許靠近屋子!”因為一夜未眠李慕風有些沙啞的嗓音,慵懶中透著性感,還有不可抗拒的冷酷。他要補覺,而且要抱著踹他下床綁他一夜的女人一起。
“是,少爺?!毙◆~不可思議的跑開了。
弱水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他一把拉倒在結(jié)實的胸膛,被他從背后環(huán)抱著,兩只手纏在她的腰間“大白天的,耍什么流氓,你休想!”早知道等跑出了屋子再叫小魚她們進來給他松綁好了,鉚足了力氣的掙扎。
“月兒,你別再掙扎了,我已經(jīng)筋疲力盡了,只要你聽話的讓我抱著睡一會兒,如果你還繼續(xù)在我身上蹭來蹭去,可能會讓你相公就算拼盡最后一口氣也要好好疼愛娘子你。”他真的是沒什么力氣了,只想抱著她這個溫香軟玉好好睡一覺。
她其實也沒有睡足,想歪了李慕風的意圖,臉紅的不再動彈,像只安靜的小貓乖巧的窩在他懷里“嗯!”夢游似的輕嚶了一聲,閉上眼,嗅著他的體香,再次沉沉睡去。
耀眼的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紙灑到床畔,李慕風安然的熟睡。他覺得他不再是孤獨的一個人在無邊的黑暗里徘徊,昨夜,懷中的這個女人就像今晨溫暖的陽光消融了積雪,蘇醒了他冰凍的心。
將軍夫人一早就去了李慕宇的院子里,其實她不是為了證實李慕風是否在為柳弱水遮掩開脫,人前他疼愛李慕風比兩個親生的兒子更甚,可誰又知道,她對他的疼愛背后是一種切膚的痛,因為綿綿不絕的恨。既使那個女人死了,她心中的恨也無法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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