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少直接撞在了車廂上,發(fā)出了悶響。
“他媽的,你敢打我?”
許少有些愣神,旋即更兇悍地沖上來,一腳踢向陳非凡。
“滾~”
陳非凡速度更快,后發(fā)先至,一腳揣在許少的大腿上,直接將許少踹躺下。
許少臉色變了,臉疼,腿也疼,驚訝中準(zhǔn)備站起來。
然而,還沒動身,陳非凡一腳踩在了他的胸膛上。
“還敢囂張么?”
陳非凡冷笑著,居高臨下地注視著許少。
“你……”
許少腦袋有些空白,他經(jīng)常打架,伸手也算不錯,居然沒有還手的能力。
關(guān)鍵是,這個姓陳的年輕人,出手又直接兇悍,速度更是快到驚人。
他都沒看清楚。
“說說吧,怎么解決這件事?”陳非凡慢條斯理地問道。
“我去你媽*的,放開!”
許少惱羞成怒,奮力掙扎。
啪~啪~
陳非凡猛然彎腰,瞬間連扇許少四個大耳光。
再一看,許少的兩個臉頰都腫了,嘴角冒出了血。
“再狂一個我看看?”
陳非凡冷笑,沒等許少反應(yīng),踩著他胸口的右腳猛然發(fā)力。
“咳~咳~咳~”
許少頓時臉色蒼白,喘不過氣來。
“還要繼續(xù)囂張?”
陳非凡拍了拍許少紅腫的臉,一臉冷笑。
“快放開我~”
許少催促著,但囂張的氣勢明顯弱了下來。
“說說,怎么解決這件事?”陳非凡神色淡漠,質(zhì)問著,冷酷的神情,讓一向囂張的許少變得膽怯起來。
“我就是很喜歡四鰓鱸魚。”許少一臉的憋屈,“想弄兩條回去培養(yǎng)?!?br/>
“就你這熊樣,也能養(yǎng)得活?”陳非凡冷笑了下,打擊著他的信心,“專業(yè)的官方養(yǎng)殖機(jī)構(gòu),培養(yǎng)起來都無比困難,讓你弄回去,魚就白瞎了?!?br/>
“咳咳~”
許少咳嗽了兩聲,努力解釋:“別小看我,不是我養(yǎng),是我爸養(yǎng)。我們家有專業(yè)養(yǎng)殖基地,養(yǎng)了多年的虹鱒魚,還會養(yǎng)不活兩條四鰓鱸魚。”
“想不花錢,白白拿走?”
陳非凡質(zhì)問道。
“我可以花錢買?!痹S少妥協(xié)下來,原本想借著蹭車的借口,空手套白狼,弄走十條四鰓鱸魚的,以為這種魚太稀缺了,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居然是個硬茬子。
“買幾條?”
陳非凡微微冷笑,他知道,即便給他兩條,他也養(yǎng)活不了。
“暫時買兩條吧?!?br/>
許少被陳非凡嚇住了,胃口不敢開得太大。
“想給多少錢?”
陳非凡依然踩著許少的胸口,饒有興趣地問道。
許少猶豫了下,說道:“按照市場價和魚的分量,給你五千元,行嗎?”
“還有蹭車費(fèi)和道歉費(fèi)呢?”
陳非凡有點(diǎn)惱火,這家伙居然忽略了關(guān)鍵問題。
“要多少?”
許少有些忐忑。
“這樣吧,給你優(yōu)惠下,兩條魚算你一萬塊?!标惙欠参⑿χf出了數(shù)目。
許少瞪大了眼,簡直沒法相信。這是獅子大開口啊。
“有意見?”
沒等許少答應(yīng),陳非凡伸手拍了下他的臉,冷聲催問道。
許少很猶豫,主要是一萬塊太貴了。
“趕緊的。”陳非凡一拳砸在許少胸膛上,讓許少差點(diǎn)背過氣去。
許少帶著哭腔:“好,我給,我給?!?br/>
再猶豫,估計命都快丟了。
陳非凡慢條斯理地拿出手機(jī),加許少好友,接受一萬塊的轉(zhuǎn)賬后,立刻又把他刪了。
許少站了起來,拍打著一身的塵土,看上去很狼狽。
“你們在做什么?”
林昭儀出現(xiàn)在后面,顯然比較好奇兩人的動向,主要是擔(dān)心陳非凡。
“呵呵,沒事,跟這位許少做了一樁買賣?!标惙欠残χf道。
林昭儀看了眼許少,對他紅腫的臉有些好奇,問道:“許少,你的臉怎么了?”
“不小心撞在了車廂上?!?br/>
許少隨便找了個借口,如果說出事實真相,就沒面子了。
“做了什么買賣?”
林昭儀猜到了事情的大概,馬上將話題轉(zhuǎn)到了關(guān)鍵問題上。
陳非凡笑著說了許少買魚的事。
“多少錢?”林昭儀問道,馮金玉也對這個問題很有興趣。
陳非凡沒說話,看向了旁邊的許少。
許少有些尷尬:“兩條魚,一萬塊?!?br/>
“這么多?!”
林昭儀有些驚訝,苦笑了下,對陳非凡說:“小陳,如果你賣給酒店也是這個價錢,我怕酒店接受不了啊,價格太高昂了?!?br/>
“林姐想多了?!?br/>
陳非凡淡然一笑,“就咱們的關(guān)系,剩下的八條魚不要錢,免費(fèi)送給酒店,先打打市場看看。后期正式提供這種魚的時候,再商定具體的價錢?!?br/>
林昭儀愣了下,驚喜地說:“免費(fèi)送,這也太優(yōu)厚了吧?!?br/>
許少在旁邊聽得肉疼不已,買兩條魚,他花了一萬塊,而剩下的八條魚,林昭儀是免費(fèi)獲得,這種差距也太大了。
“跟我嫂子和這位司機(jī)道個歉吧。”陳非凡笑容和煦地向著許少說道,一副人畜無害的姿態(tài)。
許少卻看得膽戰(zhàn)心驚,短暫猶豫后,還是乖乖道了歉。
他怕遭到陳非凡更兇悍的毆打。
隨后,一車馬蘭頭搬進(jìn)了酒店后廚,然后才是許少拉來的一車虹鱒魚。按照先前的合作慣例,雖然野菜的銷量有所下降,但酒店還是給出了每斤二十元的價格。
總共一千多斤,兩萬多元。
拿著兩沓沉甸甸的鈔票,馮金玉很興奮,這么多年,她從沒一次性收獲這么多錢。
“陳兄弟,你家住哪里?能不能留個聯(lián)系方式?”許少過來向陳非凡索要地址和聯(lián)系方式,又找了個借口:“因為四鰓鱸魚太稀缺了,以后或許能向你請教養(yǎng)殖技術(shù)?!?br/>
“想報復(fù)吧?”
陳非凡幽然瞅了他一眼,微微冷笑。
心思被看穿,許少頓時一臉尷尬??吹疥惙欠矝]理他,悄然咬了咬牙,灰溜溜離開了酒店。
酒店大堂中,林昭儀笑著向客人宣布了免費(fèi)品嘗四鰓鱸魚的消息,瞬間引起了巨大轟動。
畢竟,他們只是聽過這種國宴名魚,大都沒見過,就更沒品嘗過了。
林昭儀的宣布,幾乎讓他們沸騰了。
陳非凡提著八條四鰓鱸魚,站在林昭儀旁邊,剛剛林昭儀順帶著介紹了他養(yǎng)殖者的身份,也讓客人們對他充滿了興趣。
林昭儀剛要吩咐大廚做魚,一處靠窗的位置,突然傳來了客人的質(zhì)問:“這魚是冒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