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女警去我的古玩店實地調(diào)查去了,剩下那個姓王的警員繼續(xù)的對我以威脅恐嚇的方式逼問著,逼問我到底把劉婷婷弄到哪里去了,是生是死。
我一口咬定不是我做的,因為我本來就是被冤枉的,但是我卻沒有透露出關(guān)于薛南峰的半個字,因為我知道他這么做是奔著我來的,早一秒鐘告訴了警方,那么劉婷婷很有可能就會多一秒鐘的危險,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對于我的不配合,王警員是氣得汗毛直立,但是因為之前夏警員提醒過他,他也只能是在那對我大呼小叫的,不敢將我怎么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開始越發(fā)的擔心起了劉婷婷的安危,希望薛南峰那個家伙還沒有到那么喪心病狂的地步,不然的話劉婷婷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人不是我綁的,你要我說多少遍你才能相信我,趕緊的把我放了,聽見沒有!”
隨著時間的推移,因為擔心劉婷婷的安危,我原本的那份耐心也徹底的被耗盡了,我開始喊叫了起來,使得那個王警員是再也控制不住情緒,一腳就朝著我踹了過來,直接將我連同那把審訊椅一起給踹倒在了地上。
“臭小子,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王警員抬腳再一次的朝我踹了過來,可是就在這個時候?qū)徲嵤业拈T打開了。
“王警官,住手!”
夏警員回來了,跟著她一起進來的還有一個戴著眼鏡文質(zhì)彬彬的人。
起初我并不知道那個戴眼鏡的人是誰,直到后來我才知道,原來他是劉巧妹給我請來的律師,姓楊。
一看我躺在地上,胸前還有一個大大的腳印,那個楊律師面色一變就朝我沖了過來,一邊的將我連同那把審訊椅從地上扶起來一邊對著王警員大吼著,“太可惡了,你們怎么能濫用私刑呢?你們這是打算要搞屈打成招那一套嗎?真的是太黑暗了,我要到你們的上司那里去告你們!”
這個時候,可能是聽到了聲音,一個肥頭大耳的家伙滿臉堆笑的快步走進了審訊室,就像是一條老狗一樣,對著那楊律師就一臉諂媚的說道:“楊大律師,那個你先消消氣,王警官的脾氣是不太好,但是絕對沒有要屈打成招的意思的,關(guān)于這件事我們一定會嚴肅處理的,還請楊大律師不要把這件事情鬧得太大才好?!?br/>
“王警官,你愣著干什么呢?還不趕緊的跟人家賠禮道歉!”
“不是……局長,他是嫌疑犯,我怎么能給他道歉呢?”王警員一臉不悅的說道。
“讓你道歉你就道歉,哪來的那么多的廢話,你要是不想干了,就給我趁早滾,別在這丟我們警方的臉!”
王警員被劈頭蓋臉的一頓罵,最后也只能是滿臉不甘的對著我說了一聲對不起。
當然我是根本就不買賬的,我謝東子什么時候吃過這樣的虧,如果不是我現(xiàn)在被拷在審訊椅上動彈不得,我是肯定要加倍償還的。
一旁的楊律師瞥了那個王警員一眼之后繼續(xù)的說道:“接不接受道歉,這個我說不了不算,就看人家謝先生的意思了,但是在這之前,張局長你們是不是該放人了?”
“那是那是,都是一場誤會,馬上放人,馬上放人!”
一旁的王警員一聽要放了我那就更加的不樂意了,正想著開口反駁一句,卻被那個張局長狠狠的瞪了一眼,立馬就乖乖的拿出了鑰匙解開了我的束縛。
這束縛才剛一解開,我猛地就從審訊椅上站了起來,二話沒說抬腿對著那個王警員就是一腳,直接將其一腳就給踹的飛了出去,這可比他剛才踹我的那一腳要狠上太多了。
王警員整個人直接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審訊室一側(cè)的墻壁上,疼得他是嗷嗷直叫。
“扯平了,我不會再告你了,安心的做你的小警員吧!”我冷冽的開口說道。
“你媽的,信不信老子一槍打死你!”
王警員坐在地上是氣的臉都綠了,咬牙切齒的就將一只手摸向了腰間的槍套。
“住手,你想干什么!知法犯法嗎!”
張局長一個箭步上前,抬手就是狠狠的一巴掌,抽的那王警員是頓時一點兒的脾氣都沒有了。
雖然是泄了心頭的一口悶氣,但是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的,之前還把我當做嫌疑犯來看待的,怎么如今竟然就把我給放了呢,難不成劉婷婷平安回來了?
望著一旁臉色同樣十分難看的夏警員我開口問道:“怎么?人找到了嗎?”
“不,還沒有消息!”夏警員陰沉著臉回應著。
“對不起我們抓錯人了,那個人真的不是你,你們只是長得很像而已?!?br/>
我一直以為劉婷婷已經(jīng)脫險了,心中才剛剛的升起了那么一絲絲的喜悅來,但在那夏警員的一陣搖頭之后,卻再一次的破滅了。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才繼續(xù)的用著疑惑的語氣問道:“現(xiàn)在知道我是被冤枉的了,之前還一口咬定就是我做的呢,怎么?是不是在我的古玩店里沒有發(fā)現(xiàn)后門?!?br/>
夏警員一臉嚴肅的盯著我的眼睛看了幾秒后說道:“你說的沒錯,你的古玩店的確是沒有后門,是因為其他的原因?!?br/>
“其他的原因?”我疑惑的問著。
夏警員臉色十分難看的點了點頭后,將之前那個筆記本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打開,并且再次的調(diào)轉(zhuǎn)到了我的方向,“你自己看看吧!”
我一臉茫然的看著她,隨后便將目光停留在了筆記本的屏幕上,而后我看到一幕讓我差點兒心臟驟停的畫面。
畫面一轉(zhuǎn),已經(jīng)不是老城區(qū)我那古玩店的門前,而是出現(xiàn)在了一所學校的門前,學校大門上有著幾個醒目的大字,寫著:潼城市第一中學。
看樣子好像是學校放學的時間段,學校的門前有很多的家長,學校當中的學生也在有說有笑中紛紛的走出。
一個長相清秀漂亮,個頭高挑的女孩出現(xiàn)在了畫面當中,我一樣就認出了那是喜妹。
好像是有人來接她了,我看到喜妹在走出校門口的時候,滿臉歡喜的朝著不遠處的一個人沖了過去,然后直接就蹦到了那個人的懷里。
那個身影很是熟悉,他的身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風衣,但是與上次不同的是,這一次他并沒有戴帽子。
也就在他轉(zhuǎn)過頭來的那一刻,我直接就僵滯在了當場,一雙眼睛更是死死的盯著畫面當中的那個男人,因為那張臉分明就是我的臉。
“這……這是什么時候發(fā)生的事?”我身形一晃,險些癱坐了下去。
“就發(fā)生在昨天下午,那個時候你已經(jīng)在審訊室當中接受我們的審訊了,所以那個人真的不是你,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動了全部的警力去找尋任何有關(guān)的線索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jié)果了,所以請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把被綁架的人員安全的救出來的?!?br/>
我情緒真的是無法控制了,當即對著那夏警員大吼了起來,“一群只會吃干飯的家伙,等到你們把人救出來,黃花菜都涼了!”
我是真的不想跟這幫人多說一句廢話,當即直接就沖出了審訊室狂奔了出去。
在我看來那薛南峰的目標就是我,所以我只要找到他跟他見上一面就好了,我就不應該報警,讓他們來處理這件事,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
我一路的沖出了警局,而在警局的門口我竟然看到了幾個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