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
胡亥一馬當(dāng)先。
率手下十余位門客進入到了山林內(nèi)。
贏祁卻是并未輕舉妄動。
他手底下并未豢養(yǎng)門客。
如今唯有許褚一人而已。
而這處林子極大,僅僅憑借他們二人想要尋找林中山君,無異于大海撈針。
故而贏祁打算等到胡亥找到山君蹤跡之后,再動手。
始皇帝看著并未展開行動的贏祁。
問道:“不行動嗎?”
后者恭聲道:“父皇,此處山林地勢復(fù)雜。”
“這山君常年棲息于此,必然是對林間地勢了如指掌?!?br/>
“貿(mào)然進入其中必然是不妥?!?br/>
“兒臣認(rèn)為此時不應(yīng)當(dāng)過于急功近利尋找山君的蹤跡。”
“而是應(yīng)當(dāng)分析此處地勢?!?br/>
“看看山君應(yīng)當(dāng)會棲息于何地?!?br/>
“這比起大海撈針尋找山君的蹤跡來說,要好得多。”
隨著贏祁的話語落下。
始皇帝的眼中不由得閃過一抹精光。
與身旁的王賁相視一眼。
二者皆是嘴角露出笑意。
孺子可教!
......
“公子!”
“前方出現(xiàn)了一具尸體!”
“是我們的人!”
就在胡亥等人深入林中之時。
一位門客猛地指向前方,高聲道。
胡亥隨著門客手指的方向看去。
發(fā)現(xiàn)有著半具尸體正躺在地上。
身上穿著的正是自己麾下死士的衣衫。
而此刻的這具尸體,僅剩下半具肉身。
胸口與右臂好似被什么東西給撕咬開來一般,早已不知所終。
“怎么會這樣!”
胡亥的臉色陡然一變。
雙目一凝。
要知道他手底下的這些死士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此刻本應(yīng)當(dāng)是撤離出這片林子才對。
誰能夠想到竟是死在了這里!
“看樣子山君就在附近?!?br/>
胡亥深吸一口氣,對著麾下門客道。
十余位門客聞言。
紛紛朝著胡亥靠近而來。
將其護在中間。
“吼!”
就在此時。
一聲沉悶的嘶吼聲響起。
“虎嘯!”
幾人一驚。
“鏗鏘!”
一時間,腰間長刀紛紛出鞘,緊握于手中。
為首的一位門客高聲道:“保護公子!”
就在其話語落下的那一瞬間。
一道通體雪白的身影猛然間從林子內(nèi)沖了出來。
直直地朝著他撲了過來。
“噗!”
隨著一聲撕裂聲傳來。
只見出言的那位門客的那顆頭顱竟是不翼而飛。
隨著他的身軀倒了下去。
胡亥方才看清楚眼前的景象。
在其面前,乃是一只雙瞳異色的白虎,白虎的模樣極為猙獰,眼角處有著一道傷口。
此刻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是山君!”
胡亥高呼一聲。
此時此刻。
其周遭護著他的十余位門客皆是臉色蒼白。
他們能夠從眼前的山君身上感受到濃濃的殺氣。
顯然這山君不是什么善茬。
在此地為非作歹這么多年。
早已經(jīng)不知道有多少人命喪虎口。
“吼!”
山君并未繼續(xù)展開行動。
而是將剛剛咬下的人頭吐到一旁。
朝著眼前眾人嘶吼著。
它雖然是獸。
卻早已通靈。
也是能夠感受到眼前這些家伙不一般。
此刻。
林外。
“吼!”
隨著一聲虎嘯傳來。
贏祁與許褚二人的臉上皆是露出一抹喜色。
“父皇,兒臣......”
贏祁轉(zhuǎn)過頭看向始皇帝。
后者微微點了點頭。
只見贏祁身形一動,與許褚快速朝著虎嘯聲傳來的方向而去。
片刻工夫。
便是來到了林子的深處。
“這山君倒是聰慧。”
“竟是躲藏在了此地?!?br/>
“若非虎嘯聲傳來,我等必然難以尋到此地。”
許褚看著周遭濃密的林子,對著身旁的贏祁說道。
后者聞言。
微微點頭說道:“這山君對這林子當(dāng)中的地勢頗為了解?!?br/>
“此地人煙稀少,它躲藏在此地也算是個好去處?!?br/>
隨著他們二人的談話。
眼前也緩緩出現(xiàn)了別樣的景色。
只見在他們身前不遠(yuǎn)處。
一只雪白猛虎正背對著他們。
虎視眈眈地盯著胡亥一行人。
此刻。
胡亥麾下的十余位門客僅剩下寥寥幾位。
其余門客無不是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著。
有些門客是被山君直取頭顱而死。
而絕大多數(shù)的門客皆是被山君咬斷手臂或者胳膊。
疼痛使得他們在地上打滾。
“別......別過來!”
胡亥看著已經(jīng)殺紅了眼的山君。
整個人開始劇烈地顫抖。
他瘋狂地朝著后方退去。
順手還將一旁的一位門客推向前去。
“噗嗤!”
那位門客剛被推出去,便是被山君直接咬住了脖頸。
血濺三尺。
此刻的山君。
渾身上下的雪白毛發(fā)已經(jīng)沾染了鮮血。
看上去頗為詭異恐怖。
對于胡亥來說,尤其如此。
“公子?!?br/>
“要不要動手?”
許褚看著眼前的山君,問道。
贏祁聞言。
微微搖了搖頭道:“現(xiàn)在出手還太早了?!?br/>
“這胡亥不是想盼著我死嗎?!?br/>
“那么我們不妨先看看熱鬧?!?br/>
“若是順手能夠除掉這個心腹大患,豈不美哉。”
贏祁沒有絲毫要插手的意思。
別人不仁,我便不義。
什么手足情深。
都他娘的是放屁!
“贏祁小子。”
“還得是你??!”
“這胡亥就是自作自受?!?br/>
“帶著手底下十幾個門客就想要殺了山君,邀功行賞。”
“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能耐!”
程咬金此刻看著胡亥狼狽不堪的模樣,洋洋得意地開口說道。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
朱元璋卻是沉聲道:“胡亥絕不可死?!?br/>
“現(xiàn)如今整片林子都被始皇帝的人給封鎖住?!?br/>
“若是胡亥死在了這山君的手中,那么贏祁必然是難逃罪責(zé)。”
“你們要知道,這胡亥乃是始皇帝最為喜歡的小兒子?!?br/>
“他與贏祁一同進入林中,若是他死,贏祁未死,可就不好解釋了啊。”
此話一出。
王莽皺眉道:“難道他自己不敵山君,還得贏祁出手不成?”
“他對贏祁不利,我們還得救他性命?”
劉秀也是不解道:“為何?”
朱元璋深吸一口氣。
說道:“諸位莫要誤會了?!?br/>
“我只是說他死了的話,不好向始皇帝交代。”
“只不過若是他未死,而是丟了半條命?!?br/>
“或是缺胳膊少腿的話?!?br/>
“無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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