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晨暖腳步頓住,緩緩轉過身:“只是傭人而已。”
“不行!我就讓你給我洗!”
“這是你的義務!”
“什么義務?”
“妻子的義務?!?br/>
“可我現(xiàn)在不是你的妻子,更何況我還是……”
“我說是就是!”男人散發(fā)著暴戾,一臉冷厲的摸樣走來,單臂禁錮著她的腰身:“還有,你只能是我的!”
安晨暖雙手抵在他胸膛,感覺到他的火氣,她識趣地不說話。
“我警告過封成烈不可以在糾纏你了,而且他現(xiàn)在國外。你只能是我的妻子,我不允許任何人染指!”
他霸道的話語不容反駁。
安晨暖抿著唇,她也不想跟封成烈有任何愛昧。
她根本對他沒有任何感覺,如果有,也是朋友之間的友情。
她是很感激他無微不至的照顧,但這些并不是愛情。
她心里很清楚,她愛的是季司墨不是他。所以兩個人這樣耗著沒好處,她倒是希望他能夠追求自己的幸福。
“你在想他!?”男人陰沉的嗓音響在耳邊,驚得安晨暖回過神。
“女人你在想他?!”季司墨變得暴躁起來。
“不是,我在想……你確實說的對,我們的確沒什么的?!?br/>
“可你遲疑了,你是不是還在想上他?”
安晨暖給了他一個白眼,“如果我愛上他,就不會回來找你了?!?br/>
“……”季司墨摟住她,下頜放在她頭頂,“早知道,我不應該讓你們相遇?!?br/>
這樣那賤~人也不會打他的女人的注意了!
“這是注定的,誰也無法改變?!?br/>
上天要誰相遇,都是注定的。
“什么破注定,他就是個卑鄙陰險的小人?!奔舅灸椭员牵骸叭绻八滥愀矣嘘P系,他不會放過你。”
這么多年,他怎么會不了解封成烈的作風?
事實他料想的沒錯。
如果不是安晨暖偶遇了封成烈,救了他,估計他現(xiàn)在早就死了。
還好他命大,不但偶遇了還救了他,勾起他的興趣。
安晨暖貼著他的胸口:“對不起,我是不是成了你的軟肋?”
如果沒有她出現(xiàn),季司墨就毫無顧忌,也是無人能敵的。
“人都有軟肋?!敝皇怯械目床怀觯械牟欢秒[藏。
“季司墨,我想告訴你個好消息?!?br/>
“什么事?”男人松開她,垂下眼眸凝望著她。
“我,其實……”安晨暖微咬了咬唇,有些難以啟齒:“其實……他沒有碰過我。”
季司墨微皺著眉頭。
沒聽到回答,安晨暖疑惑地抬起頭,看到他蹙著眉盯著自己。
她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你不高興?”
季司墨胸前狂炸起一股喜悅的感,他反應有些遲鈍地瞪著她:“他沒碰過你?”
“嗯……”安晨暖抿唇點了點頭。
看他驚喜的樣子,他是很在意吧?
季司墨高興地將她抱起來,將她抱起放在盥洗臺上,單手按在琉璃臺邊,緊盯著她。
季司墨嘴角勾笑:“怎么,他是有病還是不行,竟沒有碰你?”
“都不是,他是尊重我,所以才答應不碰我的?!卑渤颗虼?,“加上之前母親,所以……”
季司墨真應該慶幸。,果然是他多想了,還差點誤會了他們。
“季司墨,如果我真的跟他有了什么,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他肯定得回答:“要!”
安晨暖倒有些意外。
“就算你跟他發(fā)生了關系,我也要!”季司墨逼近她,握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因為我愛你?!?br/>
“真的?”安晨暖有些不相信。
畢竟季司墨大男子主義這么強烈,怎么允許自己的女人被別人染指?
其實說不介意是假的,但一想到她會愛上封成烈,季司墨心痛得仿佛要撕裂。
所以這一切跟她愛上別人相比,根本不算什么,因為他只要她的人!
為了她,他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你還是我的。”季司墨欣喜若狂地親吻著她,“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誰都不能搶走,除非從我身上踏過去!”
安晨暖笑著捧住他的俊臉,“你幼不幼稚?”
“我要給你幸福,誰都攔不??!”
安晨暖心臟一陣柔軟,一股暖暖的愛意襲來。
“笨女人,又哭?”季司墨不耐煩地擦著她的眼角,“不許哭,你都是我的了,何況是眼淚!”
安晨暖忍不住破涕而笑,他霸道認真的樣子,讓她覺得重要性。
“季司墨,你知道嗎,自從奶奶去世以后,我就開始珍惜每個對我好的人。”安晨暖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可我想來想去,唯一對我最好最好的,就是你了……”
“我是你的親人?!奔舅灸~頭抵著他的,“我是唯一一個和你無血緣卻又最愛你的人?!?br/>
“媽媽也是,”安晨暖眼睛通紅:“她雖然媽媽不在了,但卻對我最好了?!?br/>
“我也可以對你好?!彼字扇缧『銏?zhí)拗:“而且保證只對你一個人好?!?br/>
“那我等著你對我好?!?br/>
“快幫我洗澡。”
“……這就是你對我好?”
“伺候好了為夫,我會對你更好?!蹦腥俗旖枪雌鹦靶?。
“……”安晨暖深深嘆了口氣。
被他抱著跳下地面,把浴缸里蓄滿水,又撒了花瓣進去,漂浮在水面上。
“好了,”安晨暖轉過臉,猝不及防地正面撞到他吃裸著的身軀,立即別過臉:“快進來吧。”
藥瓶掛在一旁的架子上,男人躺在浴池中,單腿曲起。
他長得太高了,浴缸都裝不下他。
在別墅里,浴缸都是按照他的高度設計的,可惜這里不是別墅。
他的確很高大,一米九幾的個子,站在面前她都要仰著頭跟他說話。
不過他每次都很照顧她,說話時都是努力跟她保持平衡直視著她的視線。
他很高傲,跟人說話時都是仰著下顎,可跟她說話,都是平視,或者低頭。
安晨暖跪坐在浴缸邊幫他清洗的胳膊,胸膛男人悠閑地磕著眼睛,長長的睫毛落下銀影。
這也是一種折磨。
因為,季司墨的欲~望隨著她小手劃過的地方而漸漸蘇醒過來。
她的小手柔嫩無骨,劃過的地方令他血脈噴張,小腹聚集一股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