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潔不解的問道,“我是很想幫你的,但是,我又能做什么?”
肖翔欠了欠身子,看著鄭潔,“我需要你的血?”
鄭潔詫異的看了過來,一臉不解的問道:“你要我的血做什么?”
“我的父親要跟我的妹妹做親子鑒定,我需要用你的血跟他的血來做鑒定,醫(yī)院里面需要打通關(guān)系,適當(dāng)做一下手腳,這里面需要花多少錢,你告訴我,鄭小姐,你可否愿意幫我這個忙?事成之后,要求——,你隨便提,我都會滿足你!”肖翔呷了一口咖啡,抬眸緩緩的看著鄭潔那張驚詫的小臉。
“難道她不是你的親妹妹嗎?看來,你好像不愿意認(rèn)這個妹妹,她對你那么好,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你,你非但不知道感恩,居然還這么做,如果真是這樣,我肯定不會幫你。”鄭潔怎么都不明白,肖翔會讓她去親手抹殺他們兄妹原本就有的親情關(guān)系,他究竟要干什么,她有些糊涂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想她成為我的親妹妹,我要她成為我的愛人?!毙は枰槐菊?jīng)的看著鄭潔。
他話音剛落,鄭潔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你要娶你的親妹妹?你愛的人是你的妹妹,太不可思議了。”
看著鄭潔一臉驚詫的表情,肖翔反而很鎮(zhèn)靜,“我和她之前并不認(rèn)識,朋友介紹的,她比我小很多,尊稱我為哥哥,我們并不是什么親兄妹,只是因為她給我輸過血,我父親就懷疑她可能是我失散多年的親妹妹,這不,非要拉著做親子鑒定,我喜歡她,我才不要跟她做什么兄妹,所以,我想請你幫這個忙?!?br/>
鄭潔終于明白了,肖翔原來喜歡那個給他輸血的女孩,片刻,她抬眸看著肖翔,“我答應(yīng)你,但是,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滿足我?”
“不管什么要求我都會滿足你,只要你肯幫我這個忙?!毙は柽@次下了血本了,無論怎樣,這個計劃只能贏,不能輸,期間不能出現(xiàn)任何紕漏。
鄭潔嬌羞的看著肖翔,清麗的臉上蒙上了一層紅暈,柔柔的說道:“我想做你一天的女朋友,你可愿意?”
肖翔本來繃緊的神經(jīng),瞬間放松了,繼而一陣爽笑,收住笑聲,鄭重的看著她,“當(dāng)然沒問題!”他跟素素床都上過了,鄭潔還是比較干凈的女孩,談一天戀愛又算什么,他又不吃虧。
這件事,在鄭潔看來可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畢竟那么俊美的帥哥,哪個女孩子不想成為他的夢中情人,很有幸,她居然可以跟這個帥的一塌糊涂的帥哥談一天戀愛,那簡直就跟做夢一般。
“謝謝你,謝謝你,帥哥,我都感動了!”說罷,她抬手將眼角的淚珠抹掉了。
看著眼前的女孩居然因為這件事感動的一塌糊涂,肖翔居然有些沾沾自喜,帥哥真的有這么大魅力嗎?他都有些感嘆自己的超能力了。
肖翔輕笑了一聲:“再點一份甜點吧!”
鄭潔剛要搖頭,他就打了一個響指,叫來了侍者。
菜單再次被遞了過來,他看了看,沒有問過她的意見,自作主張的點了一份草莓蛋糕,還點了一份冰激凌。
呃,他怎么知道她喜歡吃草莓味的蛋糕,鄭潔的心忽地跳了一下,她喜歡比較霸道的男孩,而且還是那么貼心。
侍者離開后,肖翔抬眸看她:“喜歡這個口味嗎?”
鄭潔怔住,垂下眼瞼,小聲說道:“喜歡,你怎么知道我喜歡草莓味的蛋糕?”
肖翔看著鄭潔,淡淡的說道:“我的丫頭,喜歡草莓味的蛋糕,每次帶她來這里,我都會為她點這款蛋糕,剛才都忘記了,出于本能反應(yīng),直接點了這款蛋糕,也沒有參考你的意見,還好,你也喜歡!”他將眸色移向了窗外。
鄭潔有些小失望,但還是很坦然的低眸笑了笑。
直到甜點和冰激凌送來,他才緩緩將視線收了回來。鄭潔呆呆的看著他,耳尖兒都紅了,眼前的帥哥笑起來迷死個人,一臉冷峻時,卻是那樣的勾人魂魄,讓人欲罷不能。
鄭潔輕輕晃了一下頭,撇去胡思亂想,她手執(zhí)小勺子,挖起一勺遞了過來,“帥哥,一起吃!”
“我不吃,一會兒我打包一份,回去跟丫頭一起吃!”即便在咖啡廳,他的心里還在想著那個丫頭,她那么貪吃,跟她在一起吃才是最過癮的。每次吃蛋糕的時候,她都吃得很快,吃完后,都會眼巴巴的看著他盤中的蛋糕發(fā)呆,直到他一聲令下,她才會趕忙將碟子端到自己跟前,三下兩下就解決了。
其實,他本不喜歡吃那些甜食,吃多了會感覺甜膩,自從遇到了她,他也喜歡上了吃蛋糕,因為每次如果吃的慢一些,可能只有看得份兒了,所以,他有時也會逗她玩,加快吃蛋糕的速度,久而久之,他也喜歡上了這個味道。
香甜的蛋糕,絲絨一般,然而,此刻,看著鄭潔遞過來的蛋糕,嘴里卻是沒有任何味道,勾不起一點食欲。
看到她的袖子不小心蹭到了冰激凌上,他身體略微前傾,伸手過來扯住了她的袖口——
鄭潔沒有顧上管自己的袖子,而是怔怔的看著眼前的俊美男子,濃密的眼睫毛,在臉上投下深灰的剪影,鼻梁挺直如峰,臉部線條硬朗。
“好了!”肖翔抬手拿起餐巾紙擦去了她袖口的冰激凌殘液,輕舒口氣,靠回椅背。
“謝……謝謝!”鄭潔聽到自己結(jié)結(jié)巴巴的,軟軟綿綿的聲音,跟沒吃飽飯似的,有氣無力。
肖翔嘴角勾了笑,端起咖啡啜了口:“不客氣。”
鄭潔搓了搓劉海,低下頭,嘴角抑制不住的向上揚,弧度愈來愈大,唯恐對面人看見,拼命抿唇,直到那抹弧度徹底變成平直的線。
肖翔看到鄭潔面部微妙的變化,不禁莞爾,擱在腿面上的手微卷,指尖捻了捻:“你多大了?”
嗯?
他在問她年齡,難道肖翔對她有點意思?
她蒙圈了幾秒,反應(yīng)過來后,低聲說道:“二十二歲?!?br/>
“跟我的丫頭同歲!”肖翔輕喃了一聲。
不管吃什么,做什么,張嘴閉嘴都是他的丫頭,可見,這個丫頭在他心里的位置有多重要。鄭潔有些吃醋了,在他面前,她只是一個被利用的工具,盡管如此,她還是一樣愿意當(dāng)他的工具。
“有男朋友了嗎?”肖翔挺直上身,挑起眉毛問。
“男,男朋友?”鄭潔驚詫的重復(fù)一遍他說的話,瘋狂搖頭,漲紅了臉:“沒,沒有??!如果有,也不會想著跟你做一天戀人……”
莫名其妙的,就是想讓肖翔知道,她一直都是單身。
女孩的笨拙,心虛,以及不自在都被他看到眼里,肖翔揚唇一笑:“害羞什么,不是都想跟我做戀人嗎?”
鄭潔沒有言語,小臉漲的通紅。
“鄭潔,“
他喚她的名字,出奇的好聽。
“恩?!?br/>
“我希望你能遵守承諾,這件事無論如何不能跟任何人提及,知道嗎?“
肖翔還是謹(jǐn)慎的又囑咐了一遍。
“沒問題,我答應(yīng)你,我絕對不會向任何人透漏半個字!“鄭潔抬手似發(fā)誓狀,向肖翔保證著。
“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祝我們合作愉快!“肖翔端起了手里的咖啡沖鄭潔舉了舉。
“合作愉快!“鄭潔舉起咖啡呷了一口。
愜意的下午茶,在愉快中結(jié)束,臨走的時候,肖翔點了一份草莓蛋糕,侍者打包后遞了過來。
出了門,肖翔朝她笑了一下,笑容溫暖如窗外陽光,晃了她的眼。
鄭潔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后,不用目光對視,她的膽子大了許多,抬起眼光明正大的看他背影。挺拔頎長的身影,寬肩窄腰,比模特的身材比例還要好。
鄭潔踮腳比了比,這男人居然比她高出一個頭。鄭潔的個子本身就不低,一米六幾的個頭,在肖翔跟前卻顯得那么嬌小。
胡亂想著,她的心里漸漸生出了一點微弱的異常情緒,想著等交易結(jié)束后,就能以戀人的身份跟他相處,內(nèi)心興奮的居然有些忘乎所以。
鄭潔腦袋暈乎乎的,隨著旋轉(zhuǎn)玻璃門轉(zhuǎn)動,肖翔走出幾步,發(fā)覺身后沒人跟過來,回頭,看見鄭潔還在玻璃門中旋轉(zhuǎn)著,然后,又轉(zhuǎn)回了室內(nèi)。
他駐足,笑出聲:“在玩捉迷藏?”
鄭潔頓住,發(fā)現(xiàn)自己蠢到爆炸的行為,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囧死了!
眼前女孩臉蛋漲得通紅,她剛剛腦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就為了做一天的戀人,把自己搞得就跟要嫁給他似的,肖翔會不會以為她是傻了。
呵笑一聲,男人信步折回,轉(zhuǎn)進(jìn)門內(nèi),一只手搭在鄭潔肩膀,一股小小的力道推著她,轉(zhuǎn)了小半圈,到了室外。
那只手離開了,鄭潔的心卻顫顫不止。
鄭潔垂著腦袋,柔滑烏黑的長發(fā)披肩,發(fā)梢微卷。陽光傾灑而下,薄薄的一層帶著溫暖,就這么淋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光,看起來柔軟細(xì)膩。
她想說什么,卻又欲言又止。
肖翔看著她特別想笑,又怕姑娘不好意思,抿了抿唇,嘴角繃成直線,忍了忍,到底還是沒有忍住,笑出聲來。
鄭潔回頭看了他一眼,有些尷尬,自己剛才確實太搞笑了。
“你,你別笑?!八牧斯哪橆a,聲音聽起來柔柔的,”我剛才走神了,沒留意?!?br/>
她人一動不動的定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著男人,感覺自己的解釋特別生硬。
肖翔側(cè)了側(cè)頭,黑眸彎了彎,眼角笑意輕輕淺淺,聲音緩慢而疏朗:“你想什么走神了?”
“……”
鄭潔慌忙低垂下頭,長睫撲閃撲閃,悶不作聲。
肖翔一臉感興趣的樣子,等她回答。
“沒想什么啊?!编崫嵾x擇揭過這個話題。
兩人在餐廳門口說了一會兒話,肖翔還有事情要走,詢問過鄭潔的去向以后,非常紳士的幫她攔了一輛的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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