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玖玖聞言瞪了陸梟宸一眼,“你說誰是二哈?”
“去臥室等我。”陸梟宸摸了摸傅玖玖的發(fā)絲寵溺一笑。
“不去!我要和你分房睡!”傅玖玖不悅的扭頭。
“可是我們剛新婚?!标憲n宸一臉認真的回答道。
“你昨天不還說我們是老夫老妻?”
“可是,臥室里有某人喜歡的冰激凌蛋糕啊?!标憲n宸說著惋惜的搖了搖頭?!翱上О?,沒人吃了。”
傅玖玖聞言跑的和兔子一樣快的離開了。
陸梟宸看著傅玖玖的背影,收回了視線之后臉上也沒有了笑容,他抬起眸子看著酒架上那瓶落了灰的粉色瓶子,伸手摸了摸塞子
他看著酒瓶的視線好似陷入了深遠的回憶之中。
“說好了等你回來一起喝的?!标憲n宸低沉的聲音之中聽不出什么情緒。
……
次日清晨,顧妖嬈趴在床邊,一縷陽光照射進了病房之中,顧妖嬈緩緩睜開了自己紅腫的眼睛。
此時,傅玖玖提著食盒走了進來。
“嬈嬈,吃點東西吧?!?br/>
“我不要?!鳖櫻龐茡u頭拒絕了。
“你這樣剛醒就來這守著身體也受不住啊?!备稻辆琳f著將食盒放在了桌子上緩緩打開,將粥放在了顧妖嬈面前?!岸嗌俪詭卓谝彩呛玫陌?,你這樣明景年醒了也是要心疼的?!?br/>
顧妖嬈是沒有動手,傅玖玖見此拿起了勺子開始喂顧妖嬈。“啊……”
顧妖嬈這才張了嘴巴。
“這才對嘛?!备稻辆琳f著繼續(xù)喂顧妖嬈。
明景年的手稍微動了一下。
顧妖嬈連忙站起身撲到了床前。“阿年?”
傅玖玖也放下了手中的粥碗走了過來,看著床上的明景年。
“哥!”顧妖嬈喊了一聲,“哥你快來看看!”
明斯年快步走了進來,開始幫忙明景年檢查。
明景年沒有一皺,而后緩緩睜開了眼睛。
“醒了!阿年醒了!”顧妖嬈激動的握住了明景年的手,眼淚隨即滑落。“阿年你真要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明景年看著顧妖嬈的眼神,逐漸陌生。“你,是誰?”
男人嘶啞的聲音傳入了顧妖嬈的耳朵,顧妖嬈愣住了。
“阿年,你怎么了?”顧妖嬈眼底劃過不安,“哥,你看看阿年他……”
明景年抽回了自己的手?!案?,我這是怎么了?!?br/>
明斯年眉頭一皺,“小景,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頭有點疼,還有腿?!泵骶澳昊卮鹬?,繼續(xù)問明斯年?!八钦l?”
“我是你的未婚妻阿明景年!”顧妖嬈已經(jīng)失去了耐心,“明景年你不可能不認得我!”
顧妖嬈的大嗓門讓明景年不由的皺了皺眉。
“阿進,將這女人扔出去?!泵骶澳耆嗔巳嗝夹恼f,“哥,云姜舒呢?!?br/>
“你找她做什么?!泵魉鼓昴弥摴P在病歷本上寫著什么。
“那是我的未婚妻,你說我找她做什么?!泵骶澳旰盟谱兞艘粋€人一般?!罢媸遣幌裨?,我出車禍她還在加班么?”
傅玖玖聽著這些話不由的眉頭一皺,“明景年。”
明景年聞言看向了傅玖玖。
“你……認識我么?”
“傅玖玖還是傅棲棲?”明景年輕笑一聲說,“別為難我,真的分不清?!?br/>
“我是傅玖玖,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嗎?”
“我的藝人。”明景年回答,“做什么,又和陸梟宸吵架拿我找樂子來了?我是出車禍又不是失憶了?!?br/>
“明景年,你別鬧……”顧妖嬈紅著眼眶看著明景年,握住了他的手說,“昨天是我們的婚禮啊,你不記得了么?”
“小姐?!泵骶澳昕戳艘谎垲櫻龐啤!拔乙姸紱]見過你?!?br/>
“明景年!你這玩笑開的太他媽大了!”顧妖嬈站直了身子,眼淚掉了下來。
傅玖玖再次確認,“明景年,你出車禍最受傷的是顧妖嬈!那是她都婚禮,你知道昨天對她心靈上的創(chuàng)傷有多大嗎?還有!她擔心你嚇得都暈過去了,從前天到現(xiàn)在只喝了一口粥!”她替顧妖嬈不平,“所以,你可以別開玩笑了么?真的一點都不好笑!”
此時,陸梟宸走了進來?!靶蚜恕!?br/>
“陸梟宸你管管你家這個瘋婆子,說的凈是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明景年看了明斯年一眼說,“哥,我手機呢?”
“你找誰?!泵魉鼓暾f著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我未婚妻,云姜舒?!泵骶澳旰茏匀坏幕卮鸬?。
顧妖嬈攥緊了拳頭。
明斯年擺了擺手,示意幾人都出去。
最終,只有明斯年和陸梟宸留在了病房內(nèi)。
“阿年,別鬧了?!标憲n宸說著倒了一杯水給了明景年說,“擇日重辦婚禮吧,你們拖不得了?!?br/>
“阿宸你在說什么我真的聽不懂。”明景年揉了揉頭說,“顧妖嬈……什么顧妖嬈?!?br/>
“我真的不認識什么顧妖嬈?!泵骶澳暄鄣淄钢嬲\。
陸梟宸看了一眼明斯年。
半個小時后,辦公室。
明斯年遞給了顧妖嬈紙巾說,“小景應該是傷了腦子,可是是選擇性失憶?!?br/>
“什么?”傅玖玖一臉的疑惑?!斑x擇性……失憶?”
“說來奇怪?!泵魉鼓暾f著放下了手中的鋼筆,“我之前的患者做過腦部手術之后相繼出現(xiàn)過選擇性失憶的癥狀?!?br/>
“可是小景這次的手術更多的是外創(chuàng),沒有涉及到腦神經(jīng)?!泵魉鼓昝嗣掳驼f,“而且選擇性失憶大多都是忘記特定的某一時間段的事情,可是小景是獨獨是忘記了嬈嬈?!?br/>
“很奇怪?!泵魉鼓暾f道。
“我只想知道怎么能讓他想起來。”顧妖嬈擦了擦眼淚說,“他剛剛還說,云姜舒是他的未婚妻?!?br/>
“只有一個可以加解釋這一現(xiàn)象。”明斯年推了推金絲框眼鏡說,“或許是手術里出現(xiàn)了什么插曲或者是我沒發(fā)現(xiàn)的隱患,患者將自己最在乎的人忘記反而把最憎惡的人謊當成信任的人?!?br/>
陸梟宸聽著明斯年的解釋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腕表。
“白斯鶴?!?br/>
“陸總。”
“再去派人摸那個司機的底,之后調(diào)出昨天車子經(jīng)過的所有路線的監(jiān)控,看看明景年出車禍之后有沒有被人帶走過?!?br/>
“是?!卑姿国Q點頭之后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