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恒并沒有治愈病床的青年,不過還是開了一個藥方子給袁弘方道:“人醒來以后,就讓他按照藥方子喝藥?!?br/>
袁弘方恭敬點頭,馬上吩咐人下去備藥,隨即問道:“蘇先生,你剛剛提到的其他手段是什么意思?”
蘇恒目光掃視房間內(nèi)的袁家眾人道:“你們就不覺得袁家最近出事太多了嗎?”
袁老聽出了蘇恒口中的意思道:“您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后作祟?”
“毫無疑問。”
蘇恒淡淡道:“你們宅子的風(fēng)水格局被人改動了,如今盤龍吐珠的風(fēng)水局,徹底成了一個陰宅,不僅會影響你們袁家的運勢,還會引來各種邪祟?!?br/>
“你孫子今天就是被邪祟入體了,當(dāng)然不排除有人專門針對他?!?br/>
袁老臉色陰沉道:“是誰動了我們宅子的風(fēng)水?”
“你們心里清楚?!碧K恒淡漠道。
其實袁家的人心里已經(jīng)有數(shù)了,畢竟今天陳家來提親,就提到了相關(guān)的事情,整個省城有這個膽量的人不多。
除了四海商會以外,就陳家有這個膽量。
“我可以幫你們袁家解決這事,可是沒有防賊千日的說法,我不可能日夜防著他們,所以需要你們下定決心?!?br/>
蘇恒平靜道:“要么斬草除根,要么就和他們服軟,按照他們說的去做?!?br/>
袁老發(fā)白的眉梢緊蹙道:“陳家在省城的人脈很硬,想要動陳家太難了?!?br/>
“那你們就服軟?!碧K恒淡淡道:“他們說什么,你們就去做什么?!?br/>
袁慕思臉色蒼白。
“這事我們好好考慮一下?!痹蠂@息一聲道:“畢竟袁家現(xiàn)在和四海商會正在較量,如果再加上一個陳家,我們袁家根本對付不了?!?br/>
“行,我給你們?nèi)鞎r間,三天內(nèi)你們給我知道答復(fù),我會住在附近的酒店?!?br/>
蘇恒這次來省城不僅僅是為了袁家的事情,其實他還有一件事,那就是曾經(jīng)是藥王谷外門弟子的俞琇云。
想要找到藥王谷的舊址,只有通過他認(rèn)識的人里去詢問,畢竟師傅已經(jīng)云游四方了,根本找不到人。
而距離他最近的就是俞琇云,她在省城這邊有一間名為云醫(yī)堂的中藥鋪子。
蘇恒剛剛走出袁家,就見袁慕思追了出來道:“蘇先生去哪里我送您?!?br/>
“云醫(yī)堂?!碧K恒也沒有廢話。
聽到蘇恒的話,袁慕思也沒有廢話,開著車就送他開到云醫(yī)堂所在。
兩人剛剛到來的時候,就見外面圍滿了人,其中里面還傳來了憤怒的咆哮聲以及女人的哭泣聲。
蘇恒眉梢微皺,快步擠進(jìn)人群,隨后就看到一個孩子臉色慘白的躺在藥鋪的中間,左右是一男一女。
只聽男的憤怒咆哮道:“賠我孩子的命來!我兒子不過是發(fā)燒,喝了你們的藥以后就口吐白沫,你們必須賠命!”
至于那名婦女趴在兒子的身上哭哭啼啼起來,口中一直說自己兒子死的太慘了。
“這孩子也是慘,生病了不去大醫(yī)院看病,非相信什么狗屁的中醫(yī)?!?br/>
“中醫(yī)還是有好的,不過這里的醫(yī)師不行啊!就一個發(fā)燒居然也能把人給治死?!?br/>
“這夫妻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就這么活生生的孩子就這么沒了?!?br/>
周圍的人都議論紛紛,無一例外的都對這夫妻憐憫,并且在怒斥著云醫(yī)堂的一個女人。
而這個女人正是蘇恒要找的俞琇云,她此刻神情慌亂,特別是看到孩子直挺挺躺在地上的時候,她的心都沉入低谷。
一條人命?。?br/>
這屬于重大的醫(yī)療事故,不僅要吊銷她的行醫(yī)資格證,并且她賴以生計的鋪子也將被封閉,甚至于可能會要進(jìn)監(jiān)獄。
“賠我兒子的命來!”婦女沖上去就扯住俞琇云的衣服,含淚的雙眸通紅的盯著她,不斷撕扯。
“阿姨,我……我的藥根本不可能吃死人的?!庇岈L云明顯難以接受眼前的情況道:“你兒子是不是因為其他原因才死的?!?br/>
男人憤怒上前,抬腳就踹在俞琇云腹部,看到她整個人痛苦的倒地,才指著她怒斥道:“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們故意害死自己而已,然后過來找你要賠償?!”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庇岈L云捂著疼痛的腹部,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釋。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男人氣喘如牛,聲音帶著無盡的怒火道:“今天要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要你給我兒子陪葬!”
俞琇云頓時身子冰涼,面若死灰道:“我給!你們想要什么交代都可以。”
“賠錢!五十萬!”男人憤怒道:“我們把孩子養(yǎng)這么大并不容易,今天你不拿出五十萬賠償,我們就報警!”
婦女咬牙切齒道:“五十萬太便宜她了,我們報警,不僅要她賠償,還要她這輩子去監(jiān)獄給我們兒子贖罪?!?br/>
周圍的人眼看這一幕,也覺得這話沒毛病,畢竟已經(jīng)出了人命,這事就該這么處理。
“別報警!”俞琇云有些慌亂道:“我賠錢?!?br/>
“算了,她一個女人也不容易?!蹦腥艘荒槺У溃骸昂⒆右矝]了,她也不是故意的,報警也救不活孩子?!?br/>
婦女聽到這話,哭的更厲害了。
圍觀的人覺得男人太心慈手軟了,不過這事他們的家世,別人也不好插手。
“五十萬,你給我們五十萬賠償,這事我們就既往不咎。”男人一臉悲傷的說道。
俞琇云連忙點頭。
可就在她剛剛站起來的時候,一道淡漠的聲音響起道:“五十萬,你們害死一個孩子,還想要五十萬?你們還真是膽大包天?!?br/>
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一一看向說話的方向,只見在死去的小男孩身邊,一名青年站起來,臉色冰冷。
這人正是蘇恒,他剛剛檢查了一會小男孩的情況,發(fā)現(xiàn)這個小孩并不是喝藥死的,而是腦部受到重創(chuàng)導(dǎo)致腦溢血死去的。
“師兄?”
俞琇云看到說話的人是蘇恒的時候,整個人呆若木雞。
至于那男人以及婦女雙眼深處同時出現(xiàn)了些許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