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廢了他是吧,沒問題?!?br/>
聽著那低得有些模糊的聲音,肖宇下意識的說著。
他面帶微笑的挽著衣袖,那聞言剛稍稍放松的青年,看著那緩緩靠近的肖宇,騰地一下就半坐起來。
他強忍著胸腹撕裂般的痛苦,用盡全身的力氣狂吼出聲。
“等一下!”
“啊,等什么?”
肖宇看著他雙眼暴凸的猙獰模樣,稍稍有些吃驚,剛揚起的手腕,輕輕往下一壓。
手中短小尖銳的飛劍,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寒光。
“咕嚕?!?br/>
青年用力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態(tài)度已不敢再像之前那般囂張。
“那個,大哥,我想你可能聽錯了,要不,你再確認一下?”
那張年輕而蒼白的臉上,帶著諂媚和祈求的笑容。
從那僵硬呆滯的神情里,就能看出他以前根本不曾有過類似的謙卑。
說實話,肖宇并不認為一個青年在懵懂無知時犯下的錯,是不能被原諒的。
但犯了錯,就要承擔代價,也是他所堅持的原則。
畢竟那些因為年少輕狂,對別人造成的傷害,很可能不會因為時間的推移而消磨,反而有可能會越來越深。
所以,在這左右皆可的路口,他將選擇權(quán)交給了受害者。
聽著那青年的話,肖宇稍稍愣了愣,轉(zhuǎn)頭看向那美女。
直到此時,他才真正看清那美女的樣子。
她微微仰著頭,面容姣好,皮膚白凈,歲月在她的眼角,畫下了幾道淺淺的痕跡,卻愈加散發(fā)出成熟的風韻。
那雙明亮的大眼睛里,還帶著些許晶瑩,在月光下熠熠生輝。
順著她天鵝般修長雪白的脖頸望進去,還能看到那若隱若現(xiàn)的峰巒溝壑。
就連肖宇都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這個女人,的確是個絕世尤物,就算是荊釵布裙,都遮掩不住她驚人的美麗。
“這般極品的女人,怎么會流落在這么荒僻的村落之中呢?
肖宇愣了愣神,那疑惑的思緒,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其實四目相對間,最讓肖宇感到震撼的,還是她嬌羞眼神里,凝結(jié)的堅定和平靜。
“這次多謝先生出手相助,至于這個人,還是讓他離開吧?!?br/>
那美女的聲音很好聽,這次肖宇聽得很清楚,但卻更加困惑。
“啊,讓他離開?他剛才可是……就這么放過他,是不是太便宜這龜孫子了?我看要是不給他個終生難忘的教訓,這孫子可不會悔過的?!?br/>
肖宇寒聲說著,顯然不太想放過這個無法無天的驕狂青年。
聞言,那青年看著肖宇視線落下,只感覺胯下生出陣陣寒風,驚駭之下,他趕忙分辨道。
“不不不,大哥,我這次真的知道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不用教訓我,我也知道悔改了,大哥,你就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
青年哀求的伸出雙手,卻不敢真的去抱肖宇的大腿。
那臉上涕泗橫流的頹喪表情,已經(jīng)很到位了。
可肖宇豈會這般輕易的被感動,煩悶之下,他一腳蹬在青年肩頭,就給他踢了回去。
“去一邊兒去,這兒有你說話的地兒么?你丫要是再不老實,老子不光沒收了你的‘兇器’,連你說話的家伙也一并割了!”
“大哥……”
那青年下意識的繼續(xù)哀求,可被肖宇橫了一眼,便沒勇氣再多說一句話。
“我記得你剛才說過要聽我的,如果你想食言的話,可以當我剛才什么都沒說過。我閉上眼,也可以當什么都沒見過?!?br/>
說著,那美女竟真的緩緩閉上了雙眼。
那微仰著頭的模樣,在月光下無比的美艷,那若隱若現(xiàn)的美好,讓人很有想去采擷的沖動。
可這次,一向難以抵抗美色誘惑的肖宇,卻緊皺起了眉頭。
那美女的平靜和決絕,讓肖宇無比意外。
聽她那話的感覺,就好像被輕薄的是肖宇,而不是她一樣。
肖宇盯著她看了許久,才深吸一口氣問道。
“你確定要放他走?”
聞言,那美女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無聲的點了點頭,眼神清澈而篤定。
“嗯?!?br/>
不知為何,那淡淡的反應(yīng),竟讓肖宇莫名感覺有些心酸。
當所有復(fù)雜的思緒掠過心頭,他也緩緩的松開了攥緊的雙手。
“好吧,如你所愿?!?br/>
肖宇沒有再追問她為何要做出如此反常的選擇,只是認真的答應(yīng)了下來。
那心照不宣的理解,讓那美女的心頭一暖,緊繃的嬌軀,也稍稍放松了幾分。
她低下頭去放松的一笑,可肖宇轉(zhuǎn)過頭,臉上的溫和卻瞬間消失無蹤。
他一手攥住那青年的前襟,猛地將他提了起來。
在肖宇手中,那略顯瘦削的青年,就好像一個沒有重量的稻草人般,雙腳離地,不斷輕輕的蹬踏著,眼中流動著痛苦和掙扎。
“小子,今天算你運氣好,老子說話算話,就暫且放你一馬。不過你這孫子最好記住,你這條賤命,是那美女幫你保住的。你小子最好真的能改過自新,否則下次再犯到我手里,老子絕對讓你后悔出生在這世上,相信我?!?br/>
肖宇淡淡的說著,可那輕輕扯動起的嘴角里,卻凝結(jié)著冰冷的煞氣。
那鋒芒畢露的氣息,讓臉色煞白的青年,牙齒打著寒顫,身軀都不由自主的蜷縮起來。
此時此刻,在肖宇漠然的注視下,他只是機械般的拼命點頭,大腦之中一片空白。
話音未落,肖宇用力的一甩手臂,那青年便瞬間被狠狠的摜倒在地上。
尖銳的秸稈,在他殘破的后背上割出深深的創(chuàng)口,他悶哼一聲,緊咬著牙關(guān),拼命的往后退,連哀嚎聲都不敢再發(fā)出。
他在絕望的邊緣如履薄冰的走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才看到了一絲希望,很害怕那喜怒無常的青年,忽然間又改變了主意。
肖宇用鷹隼般的眼神盯了他一眼,仿佛能察覺到他所有的內(nèi)心活動,冷冷的嗤笑一聲,便不屑的揮了揮手。
“滾吧!”
聽到那句話,青年如蒙大赦般,手腳并用的在地上快速的刨了幾下,才堪堪站起身來。
他也顧不上渾身鮮血淋漓的傷口,弓著身就逃也似的離開。
順著那朝兩側(cè)不斷倒下的玉米桿,那青年忍痛的嚎叫,如同受傷的野獸般。
在漆黑的山間回蕩,讓人不由心寒。
當青年的身影完全消融在夜色之中,肖宇才有些不甘的收回了視線。
而那美女,跪坐在地上,依舊保持著蜷縮的姿勢。
榛首低垂,雙臂緊緊的環(huán)抱著身軀,用殘破的衣物遮擋住敏感的部位,那依舊露在外面的手臂上,隱隱泛起一抹青色。
夜間的山風吹過,她就隨之瑟瑟的發(fā)抖。
“你還好吧,還能走么?這里晚上太冷了,我還是先送你回去吧?”
肖宇蹲下身,和她保持著相對安全的距離,語氣溫柔的試探性問道。
她輕咬著紅唇,將被撕爛的衣服扯過肩頭,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站起來。
那美女沒有出言求助,肖宇也沒敢唐突,只是伸出雙手,紳士的護在她身側(cè)。
“你慢點啊,地上不平?!?br/>
他細心的提醒著,可話音未落,那剛剛起身的美女,就悶哼一聲,朝著肖宇懷中栽過來。
“??!”
感受著撲面而來的香風,肖宇也只天人交戰(zhàn)了一瞬,就將她抱在了懷中。
胸前那柔軟的撞擊感,讓他不由心猿意馬。
“我去,這美女果然很有料啊,怪不得那孫子這么急色?!?br/>
“嗯……”
美女明顯受不了那過于親昵的接觸,小手撐在肖宇胸口,就想離開他的懷抱。
可肖宇的手自然的摟在她腰間,手指觸碰著她豐腴的臀部,讓她根本提不起力氣。
掙扎著剛起身,又重重的摔了回去。
那更加激烈的柔軟撞擊,讓肖宇的鼻息都不由粗重了幾分。
眼看著他的身體也有了反應(yīng),肖宇的大手收緊,握住那豐腴挺翹,可心中卻在竭力的壓制著欲火。
“瑪?shù)?,老子可是來英雄救美的,可不是趁火打劫的,這你妹的要是擦槍走火,小爺我的一世英名,豈不是要毀于一旦?不行不行……”
想到這里,肖宇狠狠的咬了一下他的舌尖。
在那腥甜鮮血的刺激下,他的靈臺瞬間清明起來。
肖宇雙手戀戀不舍的上移,握住那美女的肩膀,將她從懷中推開,聲音沙啞的開口。
“那個,美女,你是不是受傷了啊?”
美女臉頰上嬌羞的紅暈還未消退,那低頭斂眉的動作,含羞帶怯,風情萬種。
“嗯,好像不小心扭到了腳,估計是走不了路了……”
她咬著牙說出的聲音,細若蚊蠅。
肖宇聞言,低頭看去。
“確實,已經(jīng)紅腫起來了,得趕緊回去處理一下。你家是在這村子里吧?事急從權(quán),我看還是讓我背你回去吧?”
“啊,背我?”
那美女驚疑一聲,下意識是想要拒絕的,可看著肖宇清澈的眼睛,又想了想,還是羞怯的點了點頭。
“嗯,那就麻煩你了……”
“沒關(guān)系?!?br/>
肖宇應(yīng)了一聲,就要轉(zhuǎn)身。
可就在那瞬間,背后突然響起了一道凌厲的破風聲!
“狗賊,你拿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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