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晴低聲娓娓道來:“南北營和宿衛(wèi),多數(shù)是三輔和關(guān)中之兵。這是咱們插手軍隊的絕好機會。你讓張全旦,挑選道上原籍三輔關(guān)中的道友。分批北上,找準機會。本宮會通過你們侯爺,在入軍籍,和分配,以及部隊的人事上面大行方便。若是皇帝的錢糧到了,還有可能要征發(fā)退役的士兵。這也是個機會。你告訴張全旦,一定要把握住機會。要論到軍事管理,張全旦是勝過你的?!?br/>
天寶點點頭道:“卑職知道了。殿下這一招高啊。讓皇帝替咱們養(yǎng)兵?!?br/>
雪晴覺得,這事兒也不算是多高明吧,當年辛亥革命的時候,孫文那一票同盟會光復會和文學會的人,就在新軍里面發(fā)展。到最后成建制的把清政府的新軍拉過來變成自己的隊伍。這還不算什么。要是有我黨那么牛,即俘即補,開三天訴苦大會,便能拿著***發(fā)的裝備立刻打回去。我的乖乖,此消彼長,嚇人的很。要做到那個地步,才是神乎其神。雪晴是基本上不敢想的。
天寶小心翼翼的道:“那,那如花……”
雪晴道:“如花還是留下吧,本宮身邊沒有體己的人兒可不行。花你今后要多做點事情。旁人本宮自然是不放心的。你呢,好好把心放在天道的發(fā)展上,到時候多出來幾個有用的人才嶄露頭角。本宮手里可用的人多了。自然就不會讓你兩天各一方了。短則半年,長則一年。你熬一熬吧。”
天寶抬頭看了看如花。十分的不舍道:“那,那……明天再出發(fā)吧。好么殿下?!?br/>
德行。雪晴簡直是沒眼看了。擺擺手,小兩口便顛兒了。到外間去沒羞沒臊了。這不太隔音。畢竟設計上沒考慮到這個需求。雪晴在里面有心呵斥。但聽到小兩口壓抑著的喘息。心中還是有些不忍。算了算了。老娘忍了。便偎依這霍去病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天寶自覺有些孟浪沒規(guī)矩了。便在如花的催促下一早就出發(fā)了。等日上三竿。雪晴才起來,霍去病都在一邊看了半天的邊關(guān)戰(zhàn)報了。
反正是把手里的活兒都交出去了。案子發(fā)展到現(xiàn)在,有新任丞相帶隊收拾。那雪晴自然是樂得清靜。間或有些朝廷官員派人來請雪晴過去了解案情。但都推脫說罪證都被燒了,沒燒的都已經(jīng)交出去了,左右就是這些材料。別的老娘也不知道什么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除了有時候皇帝叫雪晴過去,了解些案情。別人都是叫不動的。整日里便在房間里陪著霍去病。
有時候太子和霍光也過來玩。但實際上整個博望苑的班底都搬了過來?;实圩匀皇遣粫屘拥膶W業(yè)荒廢的。在這邊和在那邊其實沒什么區(qū)別。無非就是下課的時候,能泡溫泉。能常常見到皇后,和表哥表姐而已。這時候的太子。幾乎已經(jīng)不合其它幾位兄弟走動了。因為上次的劉閎的事情。大家都有心理陰影。劉據(jù)也沒有辦法。
漢庭漢軍在年前,在武帝的強力干涉下進行了大力的整頓。以各種借口,牽連了多位官員和將領。雪晴拿到名單一看,很明顯的除了李蔡的貪污派,鹽黨,保守黨,反戰(zhàn)派,還有各地的諸侯。都被武帝借機收拾了一遍。
這個結(jié)果早在雪晴的預料之中。要是不這么干,他武帝就不叫劉徹了。
張湯和趙破奴率領緹騎,抽絲剝繭,循著蛛絲馬跡?;税雮€多月的時間,才在閩越國將李蔡捉住。隨即被押解進長安。途中就被張湯一陣殘酷的審訊。張湯是誰?最牛叉的酷吏好不好,將李蔡貪污的每一個銅板藏在哪兒都查了出來,回長安便立刻查抄了起來。
武帝接到清單,都懶得再見李蔡一面質(zhì)問一下,便道:“前丞相李蔡侵占孝景皇帝陽陵用地。自知其罪,于府上自縊。發(fā)還家人準其安葬。”
于是李蔡就這樣死了。
衛(wèi)青這段時間是最忙的。將長安的南北兩營和兩宮宿衛(wèi)進行了大力的整頓。同時少量卻多次,多方的完成了禁衛(wèi)和邊軍的換防。大量的換血軍官,換防,裁撤,新招的不知凡幾。一直鬧到年后兩三個月,才初步完成。接下來就開始加強訓練,一來磨合大換血之后幾乎全新的軍隊。二來加強適應性訓練以準備遠擊匈奴。
張騫很快率軍回到長安,給衛(wèi)青幫了很大的忙。
隨著軍隊的穩(wěn)定。朝廷也漸漸的平息了事態(tài)。總共拿下丞相一名,兩千石以上的官員八名,一千石以上的有三四十,一千石以下的就不知道多少了。最后連帶被消失的,起碼是兩萬多人。查抄黃金五十多萬金。錢四十多萬萬。一時間朝野上下,噤若寒蟬。
雪晴也清點了一下自己的收入,黃金起碼是二十多萬金。各色貴重物品,暫時不好出手。也沒法估價。但是如花接著回城取東西的機會去粗略了看了幾眼,回來說如果行情好的話,至少是兩萬萬錢的價格。雪晴覺得,這好歹不算是什么賠本生意。
除此之外,旗下的皮包公司已經(jīng)壟斷了未央宮的供應。以合理的價格輸送合理的物資。正當生意的利潤也是相當可觀的。粗略算來比封地的收入都要多好多。
雪晴還趁著朝廷大換血的時候。安插進去許多天道的人,雖然當官不容易,但當一些辦事員還算是不錯的。
最主要的是把李廣兩父子給弄了出去了。算是了了一件心頭大事。當然也得防備著點,在滇國和朝鮮都安排了人,一邊發(fā)展本地力量,一邊注意這兩父子的動向。期待以后皇帝再也不要想起這兩個人來,就讓他們在那孤獨終老吧。
平心而論,李廣和李敢跟雪晴沒仇。穿越之前,自然還是比較欽佩這位傳說中的飛將軍的。從司馬遷開始,飛將軍的故事被傳頌了兩千多年,雖然這飛將軍在戰(zhàn)場上可謂一點建樹也沒有。(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