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們來講講‘時代’!”還是在往常的那個教室,還是一如既往的門庭若市,教室之中響起楊睿哲那爽朗的聲音,“什么時代?如果按照詞義,所謂的時代,按照字面的意思的話就是指歷史上以經(jīng)濟和文化等狀況為依據(jù)而劃分的某個時期。當然,他也指個人生命的某個時期代?!?br/>
“想來我說道這里,可能有不少人已經(jīng)帶有各種疑惑想要提問了!那就是……我們處于什么時代?”楊睿哲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先說一下時代的定義,時代是能影響人的意識的所有客觀環(huán)境。時代絕不是簡單的等同于年代,時代是與人緊密聯(lián)系的時空概念,比如什么是學生時代?因為時代是能影響人的意識的所有客觀環(huán)境,所以學生時代就是能影響學生意識的所有客觀環(huán)境,其中當然包括時間的概念――學生時期,更多的還包括影響學生意識的所有客觀環(huán)境,比如家庭環(huán)境,學校環(huán)境和社會環(huán)境等等?!?br/>
“老師!什么是時期?還有就是,我們又處于什么時代?”在楊睿哲停下瞬間,就有人很快的進行了發(fā)問,而且還是關鍵點上!看著發(fā)問的少女,楊睿哲有些無語,因為這位少女就是上次發(fā)問的那位,有著一頭白褐色的頭發(fā)的少女――蘇利亞?庫瑪尼?安特里!看著少女眼中閃過的精光以及小臉上那精明的表情,此時此刻,楊睿哲才意識到,這個時代妖孽的聰明人不止蒼那一人,原來這里還有一個人……
對于聰明的學生,作為老師,自然是歡喜和痛苦并存。歡喜的原因很簡單,很多人也非常了解。有個一教就會的聰明學生,老師自然輕松很多。但同樣也痛苦異常,那就是這種聰明的學生,往往問出來的問題,作為老師的他也要思考半天,才可以給出一個完美的答案。
“所謂的時期是指發(fā)展過程中的一段時間,同樣也是時間的代名詞。比如十年這個時間段,我們也可以稱之為時期,百年這個時間段,我們也可以稱之為時期?!睏铑U芟肓艘粫?,給出了這個答案,而后問道,“這樣解釋,蘇利亞同學明白嗎?”
“明白了!”蘇利亞點點頭,然后再一次問道,“那我們又處于什么時代呢?”
“對于這個問題,我想很多人都很好奇!”看著臺下的眾人,楊睿哲緩緩的說道,“如果按照客觀的環(huán)境來劃分的話,我們目前處于鐵器時代,在這之前,我們經(jīng)歷了石器時代、銅器時代,而現(xiàn)在的我們處于鐵器時代。如果按照人文來劃分的話,我們對于自己所處的時代的稱呼――黃金時代!”
“原來如此……”
“因為我們是黃金人類的關系嗎?”
…………
……
對于臺下的議論紛紛,楊睿哲輕笑了一下,總結道,“時代的變遷,部落的進步,人文的影響,讓今天的我們與眾不同。在思維方式,行為習慣和感情取向方面和以前有著很大的區(qū)別,現(xiàn)在的我們思維敏捷、想象豐富、有求知欲和上進心,對未知的領域充滿好奇,極力探索,同時還有讀力思考的精神和創(chuàng)新意識?!?br/>
楊睿哲的講課方式,可以說帶有非常深的吸引力。只要稍微想要了解一點,或者說想要學到更多的東西,往往都會被楊睿哲的講課方式所吸引。不過,這里面也有例外。就好比現(xiàn)在坐在教室最后面無聊的左顧右盼的新生神祗――山脈之神烏瑞亞。
對于他來說,楊睿哲所講的東西,完全就是天書,他根本不明白,楊睿哲所講的東西到底有什么用,或者說,對于他自己來說,這些東西于他自身完全沒有任何用處。在他的腦海之中,無論這個世界怎么變,只要抓住敵人然后一把將對方撕成碎片,或者打成碎沫沫不就可以了,管它世界末曰還是什么,剩下的與我何干!
當然,與烏瑞亞相比,蓬托斯倒是有在認真的聽講,按照蓋亞大人的要求,他也在努力的想要吸收楊睿哲所教授的內(nèi)容。只是我們這位海洋之神實在和聰明搭不上邊,他由始至終都保持著一種似懂非懂的狀態(tài),或者有時候就是滿臉的迷茫。
唯獨這位有著天空之稱的神祗――烏拉諾斯,在聽著楊睿哲的課程的時候,可以說是雙眼放光,那一副似乎想要將楊睿哲的腦海之中的東西通通挖出來,然后塞進自己的腦袋之中表情,看的人是不寒而栗。
“和老師說的一樣,這個時代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那個時代了。最古的泰坦神已經(jīng)腐朽了,他們應該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在聽完楊睿哲的話之后,在烏拉諾斯的心里,他如此對自己說道,“我才是這個世界的……王,這片大地的新統(tǒng)治者。只有我能夠領導這個世界的,只有我們初代泰坦!而不是那些已經(jīng)放棄權利的古老腐朽者!”
有大造化者多都有著大志向,天空之神絕不是一個愿意屈居人下的男人,如果說蓋亞對神王之位虎視眈眈的話,那么烏拉諾斯就是對最古泰坦神的地位虎視眈眈,對于這位高傲的男子來說,自己這些初代泰坦神僅僅只是最古泰坦神的屬神,這種境遇的本身已經(jīng)足以讓他感到非常非常不滿意了!
就在烏拉諾斯為自己的野望而發(fā)出吶喊的時候,便聽到講臺上楊睿哲說出以往那熟悉的臺詞,“現(xiàn)在,同學們還有什么問題,就趕緊問吧。我會試著為大家依依解答……”在楊睿哲話語落下的瞬間,原本沉寂的烏拉諾斯眼中閃過一道亮光,在思索片刻之后,他第一次舉起了手,“老師!我有問題!”
“諾斯同學…是吧?”楊睿哲有些意外的看著這位奇怪的學生,點點頭的說道,“請說吧!諾斯同學,你的問題!”
“老師!我聽說在十幾年前,您帶領著半山部落以弱勝強,戰(zhàn)勝了強大與你們半山部落幾倍的庫卡隆部族,我想知道,您是如何做到的!”聽完烏拉諾斯的問題,楊睿哲的臉色顯得非常古怪,沒有等楊睿哲開口說話,烏拉諾斯再一次問道,“老師!在我們的部落周圍有兩個部落,一個和我們差不多,一個比我們強大許多,那個強大的部落一直以各種名義來對付我們,那……這個時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