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為什么……”賣豆腐的女子問著那個老漢。
“哼!這小子就是我給你說過的楊兵!”老狠盯著楊兵剛才跑的方向。
“??!原來他就是!”女子驚訝道。
這個叫楊兵的她有些許了解,只是沒想到今天就見面了。
“哎……”老漢嘆了口氣又進(jìn)屋了。
楊家威和他的關(guān)系還算不錯,他也對著楊兵這小子感到失望。
其實楊兵的名聲自己也是知道的,他覺得自己只是懶,別的倒沒什么。
當(dāng)然他是自己這么想的。
話說這邊楊兵也是趕忙跑到了家門口。
“那老頭可真恐怖!跟自己爹一樣!”這么想著可是楊兵卻是沒有進(jìn)去。
他一進(jìn)去他爹就要讓他打拳了,他真是不想打拳。
每次他本來是要回家的,但到這兒的時候都會停下來。
他要等會,等到時間差不多了再進(jìn)去。
這樣可以少練會兒。
“咯吱!”是門開了。
“你在干什么?”楊家威那張威嚴(yán)的臉露了出來。
“爹!我在……嗯……”楊兵打算找個好一點的借口。
“進(jìn)來!”楊家威還是那么的嚴(yán)肅。
“是!”楊兵垂著頭說道。
“馬步扎好!”剛一走進(jìn)院子楊家威就說道。
楊兵也是不敢忤逆,連忙站好姿勢!
就這樣楊兵站了好一會。
他站的只感覺自己雙腿發(fā)抖,他的手臂已經(jīng)要垂下去了。
“好了!”忽然楊家威說道。
“呼!”楊兵大松了一口氣,再有一會他就要躺下了。
“打一遍!”還沒等楊兵休息好,楊家威就說道。
楊兵知道自己爹說的是什么。
“哐哐!”楊兵就開始打起了那一套拳法。
還別說,楊兵打的還是有模有樣的,起碼一看就知道很熟練就是了。
“不對!”楊家威大聲的呵斥道。
“你這軟綿綿的,還怎么殺敵?”楊家威繼續(xù)指著楊兵的鼻子罵道。
“我又不去上戰(zhàn)場!”楊兵低聲說著。
“什么?”楊家威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趕緊練!”又是一聲喊道。
楊兵感覺今天自己的這老爹脾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往常是不會像今天這樣的。
一遇到今天他老爹這樣的情況,那楊兵必須得乖乖的。
他根本不敢造次。
就這樣!楊兵被操練了半天終于是可以休息了。
“累死我了!”楊兵此時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楊家威給楊兵端來了一碗飯。
“殷將軍最近在招兵馬?”楊家威淡淡的說道,他看著坐在地上的楊兵。
“嘿!那跟我有……”楊兵剛想這么說。
“嗯?爹你不會是想讓我去吧?”楊兵直接一下子跳了起來。
“我不行的?。 睏畋B忙說道。
“我有哮喘風(fēng)寒羊癲瘋!我還腿軟腳麻腦殼疼!我不能去??!爹!”說實話楊兵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居然知道這么多病。
而且還連名字都沒說錯。
“我已經(jīng)給你報名了!”楊家威不緊不慢的說。
“什么?”楊兵急的根本就不想吃飯,更別提坐著了。
“不行的!我不行的!我有病??!”楊兵現(xiàn)在恨不得自己真有病。
其實他剛才說的有一個是對的,他的腿真的軟。靈魊尛説
“你要不去,就等著被衙門抓吧!”楊家威還是那句話。
這個事情他想了好久,也許只有軍營那種地方才能管得住自己這個兒子。
“爹!你這是把你兒子我往火坑里推??!我會死的!”楊兵著急的說道。
他的聲音很大,似乎是深怕他爹不知道他現(xiàn)在很怕。
“你說什么也沒用!”楊家威把那碗飯端回了屋子里。
他留給楊兵一個背影,那是一個老兵的背影。
有些佝僂著,但是挺拔的像一棵樹一樣。
“爹!”楊兵還在院子里來回走著。
“怎么辦?怎么辦?”楊兵現(xiàn)在是熱鍋上的螞蟻。
他從來沒想過去當(dāng)兵,現(xiàn)在突然告訴他這個事情,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要不然跑吧?”楊兵又想到了這個。
可是跑了又能到哪去呢?他什么也不會???
況且,一旦報名參軍不去的話,在本朝是很嚴(yán)重的。
所以但凡是要參軍的都是要經(jīng)過慎重的考慮。
可是現(xiàn)在他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br/>
楊家威自從進(jìn)屋后一直沒有出來,直到天黑。
此時的楊兵在他的房間里還是在亂走著。
他根本就沒有準(zhǔn)備?,F(xiàn)在突然告訴要參軍,他怎么可能睡得著?
“要不然……”楊兵突然又想到了好幾種方法。
他人不笨的。
想不參軍也有辦法,那就是他把自己的腿打斷,這樣肯定就不用去了。
但這個想法立馬就被楊兵給否決了。
還有一種辦法:那就是楊兵在測試的時候放水。
這樣的話,誰也說不了他。
“哈哈哈哈!”房間里楊兵正得意的為自己的聰明而開心著。
可是如果他平日里能關(guān)注一下這個事情的話就會知道因為留仙郡是收留兵將退伍的郡,所以這里的測試極為簡單。
只要你是一個手腳健全的正常人,基本上都會通過。
相比于別的地方的測試,這里的可是相當(dāng)容易。
不過楊兵是不知道了。
他以為自己找到了好方法安心的睡了。
不過在睡到一半的時候,他想到了自己的月兒。
“好看!”
楊兵翻了個身,這一翻身他就想到了賣豆腐的女子。
“還是好看!”
就這么著,他居然躺了半天也是沒睡著。
直到留仙郡最后一盞燈熄滅的時候,楊兵這才昏昏睡去。
次日清晨!
“你現(xiàn)在就去校場吧!今天應(yīng)該開始了!”楊家威拿出一套嶄新的短裝勁衣說道。
“爹!”楊兵還想爭取一下。
“換上!”楊家威的話語不容置疑。
楊兵只能無奈的穿上這一身的衣服,別說,穿上后還真是有些模樣。
“現(xiàn)在是太平年間!不會有大事發(fā)生的!你放心!”楊家威在送別楊兵的時候這么說道。
現(xiàn)在的楊兵是欲哭無淚呀!
老爹??!你在怎么這么肯定???要是發(fā)生了,那你就要絕后了??!
可是不管怎么樣,楊兵還是走了出去,再不走他爹就要趕人了。
楊兵走出了門,他是一步三回頭,可是他只能看到一扇已經(jīng)關(guān)著的門。
他爹很決然!這是一個兵的決然。
殘酷而富有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