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對方人多兇狠,劍劍往他要害處刺去,白似水覺得辣眼睛,淳于凌寒洗澡被人暗算,光溜溜的身子實在不適合打斗,便拿起岸上的衣服扔給他,加入到了戰(zhàn)爭中。
淳于凌寒趁著來人給他擋住殺手進(jìn)攻的間隙,接過衣服,身子一旋,把衣服裹在了身上。
“是你!”看清來人,他的眸中劃過一絲詫異。
“怎么?不可以嗎?”白似水把頭發(fā)一甩,誰知沒看見身側(cè)有個刺客偷襲,胳膊被劍劃了一下,鮮血頓時流出。
白似水吃痛地往刺客胸口一拍,刺客落入水中。
與刺客糾纏的淳于凌寒見她受傷,退到她的身旁,與她背靠背對著氣勢洶洶的刺客。
好在打斗的聲音驚動了賈騰。
賈騰帶著一眾侍衛(wèi)趕了過來,有了他們的加入,刺客都被擊斃了,只留下一個活口。
活著的刺客被侍衛(wèi)押在了樹林中,他的雙腿跪在兩塊尖利的石頭上。
“說,是誰派你們來暗殺朕?”
刺客面對淳于凌寒的拷問,給的答案是咬舌自盡了。
“死了?”
刺客的頭耷拉下來,嘴角流出了血。
侍衛(wèi)探了探刺客的鼻息:“回皇上,刺客已斷氣?!?br/>
賈騰又讓侍衛(wèi)檢查所有刺客的尸體,發(fā)現(xiàn)在他們的左手臂上都刺了一個‘太陽’圖案的符號:“皇上,這是有組織的刺殺?!?br/>
淳于凌寒冷冷地嗯了一聲,刺客的尸體被扔在了樹林中,成為了山中野獸的美食。
“你隨朕來?!贝居诹韬埶ニ矤I扎寨的帳篷中。
“不了?!彼⒉辉敢?,誰又愿意和惡魔多呆一分鐘。
“你的手還在流血,朕的房中有藥?!蹦橙撕眯奶嵝?。
“不打緊,我自己上點藥就行了?!?br/>
話音剛落,一只修長白皙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捏住了她受傷的胳膊,稍一用力,傷口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氣。
“淳于凌寒,好歹也是我救了你,怎么你還故意傷害我?”
淳于凌寒面無表情:“去還是不去?”
“好好好,我去還不行嗎,快把你手的拿開!”她投降行了吧?這人實在太可惡了。
白似水跟在淳于凌寒的身后,不停地詛咒他,不過她很慫地沒有發(fā)出聲音,只敢張著嘴巴無聲地詛咒。
“你是在詛咒朕嗎?”淳于凌寒好像腦袋后面長了眼睛,突然回過頭,逮住了她張嘴詛咒的唇語。
“沒有,你多疑了。”白似水打死也不承認(rèn),他沒聽到就沒有證據(jù),一切都是他的猜測。
“你明明是在說去死吧,”淳于凌寒哼道:“如此怨恨朕?”
“我說的是去私奔三個字!”去私奔和去死吧,是同一個口型,哼哼,沒話說了吧?
“私奔?你要私奔?和誰?”
拋出了三個問題,白似水瞪著眼睛:“關(guān)你什么事。”
“你的情郎被朕施了宮刑,他怕是不行了,難道你是想對朕表達(dá)欽慕之情,又矜持羞澀?”。
這人也太自信了吧,哪個女生會喜歡虐待自己的人?她又不是被虐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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