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歌氣得面孔一紅,正欲理論,華思弦卻轉(zhuǎn)頭對她輕搖搖頭,寬慰道:“沒事的淺歌,你且在外等我片刻,不用擔(dān)心!”
“可是小姐……”淺歌還不放心,無奈小姐一臉安然,她只得絞著帕子重重一跺腳,對著葉青狠狠瞪了一眼,方心中不安地守到一邊。
看葉青跟淺歌這一人立守房門一側(cè),一個(gè)面無表情,一個(gè)表情豐富,華思弦不由啞然失笑,引得葉青眼角微抽,平淡的面色,終于發(fā)生一絲變化。
慕容祚正懶懶地靠在椅背,無聊地把玩著手上扳指,見到華思弦一臉笑意地從外面走來,他舒展的俊眉忍不住隨之一斂,對她前來的目的,一時(shí)到弄不清了。
“妾身給王爺請安,王爺吉祥?!笨羁顚χ莻€(gè)身形俊朗的紫衣男子微一福身,華思弦溫婉的聲音,也輕輕打破一室寧靜。
慕容祚涼薄的唇角冷冷一勾,看著衣著清簡卻不失清麗的女子,對她突然裝腔作勢的態(tài)度微微不適,忍不住俊眉一挑,淡哼道:“你來做什么?”
“妾身方才不是了,特來給王爺請安的。”淡然一笑,華思弦徑自走至桌邊,看著還有余煙輕冉的幾杯茶水,笑道:“原本王爺方才有,妾身不知有沒有打擾到王爺會,若有,還請王爺多多見諒。”
“行了?!笨∪菀缓?,慕容祚被她左一聲妾身,右一妾身聽得頭疼,不耐煩地?fù)]揮衣袖,沉聲道:“有什么話,直便是。本王不喜這些俗套,更不想看你的惺惺作態(tài),反胃得緊!”
對他的悉落,華思弦也不在意,清麗的面龐只淡淡一笑,她便如他所愿,坦然站定于他面前,目光俯視,聲帶輕諷,“原來王爺不喜歡這些,自那日宮宴相處,我還當(dāng)王爺頗熱衷于此,這才連著幾日閉門不出,在苑中苦心演練。原來,是我誤解王爺心意了。”
見著對方眉眼一挑,面露不快,她再度翩然一笑,繼續(xù)又道:“其實(shí)我今日來找王爺,確有幾樁事,想與王爺商量商量?!?br/>
慕容祚不置可否,挑著俊眉等她下文。
華思弦神色如常,對他明顯不耐煩自己的態(tài)度視若無睹,隨手自袖中取出一物,呈于他的面前,“這是我這幾日特意蘀王爺整理的起居注,望王爺過目。如今王爺新添了兩位佳人妹妹,這府上大比從前熱鬧,我也很蘀王爺高興。只是兩位妹妹可能還不適應(yīng)王府生活,故生活規(guī)律多有不協(xié),我見王爺這幾日因傷不便,不能多陪著兩位妹妹妹,便想著蘀王爺分憂解煩,整了這個(gè)冊子出來,王爺若覺著可行,我便好與兩位妹妹商量商量,讓她們早作準(zhǔn)備?!?br/>
“什么東西?”擰著眉伸手接過,慕容祚聽了半天,也不曾聽明白她到底在些什么。
本以為她突然前來找自己,是為了太子之事,卻莫名東拉西扯一堆,根本連提都不曾提到太子一句,委實(shí)讓他納悶。
胡亂將那本裝禎精美的小冊子翻了翻,卻猛然俊眸一瞪,險(xiǎn)些突了出來:“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