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很討厭!”糯糯鄭重其事的點頭。
幽獄把嘴一撅,雙手就繞著糯糯的腰肢來回的纏繞打轉,專撓她癢癢!
“哈哈哈……”小糯糯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縮在床上來回打滾,一個勁的閃躲:“不要鬧了……放開我……哈哈。”
幽獄聳肩,陰險狡詐:“說,還討厭老公不?快說快說,不說我又繼續(xù)撓你了?”
“討……哈哈……不討厭不討……”糯糯屈服在幽獄的淫威之下,笑的肚子都疼了。
可那眼珠子卻使勁的一瞪一瞪,分明就是被氣得。
英國某個古鎮(zhèn)。
古鎮(zhèn)上有一座很大的牧場,罌粟就被夏肆帶到了這里,起初夏肆不愿意帶她來這里。
但她有流產的跡象,醫(yī)生檢查過后說讓病人保持身心愉悅,否則很容易出事故。
夏肆沒有辦法,只好帶她來這里。
因為,這里還有一個小睿。
小睿沒有姓氏,因為三年前她蘇醒過來也沒有名字,是偌夫人告訴她,她叫做罌粟,而這個孩子落了地,只是象征性的哭了幾聲昭示著健康,隨后便不再哭泣。
罌粟抱著小小的一團,放在自己懷中。
她覺得像是擁有了全世界。
而這個孩子如此的貼心健康聰明可愛,故而取名小睿,希望他這輩子都可以睿智聰穎,不受欺騙。
更重要的是,寄托著她的希冀,不要像她一樣,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現(xiàn)在,小睿有了生父,姓靳云霆,他的全名便是靳睿,或許靳云霆會覺得不滿意,以后也可以再改……
罌粟想到靳云霆,嘴角的笑容緩緩地變僵。
現(xiàn)在被困在這個鄉(xiāng)下小鎮(zhèn),不說與靳云霆見面,就算是聯(lián)系都不可能,何談什么取名呢?
她坐在木椅上,閉上眼休息了一小會,門外傳來踏踏踏的腳步聲。
步履輕松歡快,是小睿。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果不其然,小睿笑嘻嘻的奔到罌粟面前,雙手背在后背,仿佛藏著什么東西。
“寶貝,你回來了?”
罌粟慈愛的撫摸著他的腦袋,眸光寵溺的可以溺出水來。
這個孩子,她虧欠太多。
即便肚子里已經有了一個,不說能不能生下來,夏肆會不會讓生下來,她最愛的孩子永遠都是小睿。
小睿直勾勾的盯著罌粟,寶石一般閃爍的眼澄亮光明。
他從屋外走來,陽光打在他的后背上,他嘴角叼著一絲壞壞的痞笑,薄唇彎了彎,又半抿著,一張臉俊朗乖巧,臉線又和靳云霆的極為相似,恍若刀裁。
小睿單手指了指罌粟的眼,示意她閉上眼睛。
罌粟笑笑,照做。
“寶貝,你又準備了什么驚喜給媽咪?”小睿是個很懂事的孩子,看罌粟不開心,經常會制造一些小驚喜給她。
“不準睜開眼睛喲~愛妃說了說做人要誠實,你答應了小睿就不可以睜眼?!?br/>
罌粟淺笑,好像還聽到了椅子搬動的聲音。
“寶貝,那個不叫誠實,這個叫做言而有信,誠實是指你做了什么,別人問的時候都要如實回答,言而有信呢才是答應了別人什么,就要做到什么。
“好嘛~”小睿隨口回答,站在椅子上,將自己從外面帶來的東西擺弄好。
偏著腦袋左右看看,最后他滿意的點點頭,拍拍手:“搞定!收工!”
他趁機抱著罌粟的腦袋,在她的側臉上大力的親了一口,留下口水的痕跡,又舔了舔,接著砰咚一下蹦下椅子,邁著小短腿奔到一旁的桌子上,取來一面小鏡子。
“好啦!愛妃,本王已經為你妝點完畢了,來看看,本王的愛妃究竟有多美?”
說完,罌粟睜開眼睛,入目便是一面小鏡子。
小睿的小身板又瘦又矮小,但臉龐英俊,他極力的踮著腳尖,雙手捧著鏡子放在罌粟面前,這樣才可以讓罌粟不用低頭,直接平視就可以看到鏡中的自己。
她頭發(fā)兩側,靠近耳邊的地方都被戴上了一朵橘黃色的小花。
感動浮上心頭,她將鏡子舉起,故作探究,左右搖晃腦袋仔細的看看。
小睿故意繃著臉,裝作老成:“怎么樣,愛妃對本王的打扮可還滿意?”
罌粟用余光掃視小睿,他故作正經,可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將他出賣,他其實很是緊張。
放下鏡子,罌粟道:“恩~這個問題嘛?”
“怎么樣怎么樣?”小睿睫毛不停的撲閃著。
“還可以啦!媽咪很喜歡!”
“歐耶~”小睿開心的從原地跳起來,比著剪刀手,又扭扭屁股聳聳肩,活像個做操的小學生:“愛妃!你太棒了,你果然和本王是一條心!啦啦啦……”
他甚至還哼著歌來表示自己的好心情。
但罌粟狐疑了,這跟他們是不是一條心有什么關系?
正在這時,就見小睿蹦蹦跳跳,蹬蹬的跑到門口,將房門徹底拉開,陽光傾瀉到了屋內。
門外還站著夏肆。
小睿朝他伸手:“哼!我就說愛妃喜歡我給她戴花花吧?快點給錢,你輸了!”
夏肆摸摸鼻尖,又揉了揉小睿的腦袋:“好吧,我輸了,你要多少?”
附近小鎮(zhèn)上有買東西的交換場所。
小睿以前被偌夫人控制的時候,也生活在一個小鎮(zhèn)上,但那里說著是小鎮(zhèn),實際上就是一個貧瘠的小山村,后來搬到了這里,小睿就像是個喜歡探究的探險員,對什么事情都充滿了好奇。
尤其是小鎮(zhèn)的交易場所里賣著的各種東西。
但罌粟手里是沒有錢的,財政大權都在夏肆手中。
夏肆和罌粟關系很冰,但是這并不妨礙他和小睿交好,因為過去的三年中,夏肆經常去看小睿,也會告訴他關于罌粟的消息,所以總而言之,兩人的阿滾西不錯。
夏肆從兜里掏出一疊英鎊,也沒數(shù)有多少,一股腦都塞到他手中:“給,今天算是我輸了,改天一定贏回來!”
小睿拿著那一疊英鎊,從中抽出一張,接著全數(shù)又塞到夏肆手中:“愛妃說了做人要誠實,我們打賭底數(shù)是一百那就是一百,你問我要多少也是一百,剩下都還你,小睿是誠實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