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黃衫女子站在門口,臉上帶著盈盈笑意,看著他們兄弟三人的眼中滿是調(diào)皮,臉蛋上兩個小酒窩,顯得煞是美麗。
“真好看,比南師姐都好看?!币准舸舻恼f道。
“嘣!”
趙半山轉身給了易吉一個暴栗,“看什么看,那是三弟的媳婦?!?br/>
“我只是說她好看而已,又沒干嘛,你打我做什么?!币准拿嗣X袋說道。
“我只是打醒你而已,走吧?!壁w半山瞪了易吉一眼道。
“去哪?”易吉愣了愣說道。
“叫你走就走,那么多廢話?!壁w半山不容分說,硬拉著易吉向著屋內(nèi)走去。
吳殤看著兩個兄弟,不由得苦笑搖頭。
“我好看嗎?”黃衫女子看了看趙半山兩人,然后走向吳殤微笑著說道。
“好看?!眳菤懘袅舜簦挥勺灾鞯恼f道,突然吳殤感覺這樣盯著一個女孩子看,顯得有些唐突,臉sè微紅,急忙說道:“那個姑娘,我不是那個意思,那個......我......”
“怎么?這么說我不好看嘍?”黃衫女子眉頭一皺,略帶調(diào)皮的眼神,映出了動人心魄的美麗。
“不...不是!我是說好看,不...不是,我是說不好看,不,也不是...”吳殤暈得很是局促,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撲哧”一聲,黃衫女子呵呵一笑,“逗你玩呢,傻小子,剛不是挺威風的嘛,怎么面對我這么一個弱女子,那么害怕?”
吳殤大感窘迫,但在那少女如水一般柔和眼波之下,竟有無處可逃的感覺,心頭浮起一股說不清的奇異滋味。
“你叫什么名字?”黃衫女子笑著說道。
“我...我叫吳殤?!眳菤懜杏X自己的臉頰很是發(fā)燙。
“吳...殤...好怪的名字。”黃衫女子喃喃道,接著又微微笑道:“你們也是去冰火幽窟的嗎?”
“冰火幽窟?”吳殤疑惑的說道。
“你不知道冰火幽窟?我還以為你是要去冰火幽窟呢。”黃衫女子很是意外的說道。
“那個冰火幽窟是干嘛的?”吳殤問道。
“冰火幽窟是幾個月前云水城附近一個小宗門弟子發(fā)現(xiàn)的一處未曾開荒的遺跡,不知道存在多少年了,遍地是寶,聽說還有許多大能虛仙留下眾多的傳承在里面。那個小宗門曾經(jīng)傾宗而出,想趁消息還未傳出之時,將里面的寶藏清洗而空,卻沒想到里面妖獸無數(shù),更有化形大妖在里面,結果整個宗門的人在里面死了十之仈jiǔ,僅幾人幸運的逃了出來,消息也就散發(fā)出來了?!秉S衫女子說道。
“未曾開荒的遺跡?那可是好地方啊?!眳菤戉?。
魂族大地,廣闊無垠,有很多地方危險絕倫,使眾人望而卻步,最讓人談之sè變的是三個地方,被列為死亡禁地。分別為:神魔戰(zhàn)場、幽冥谷、落rì深淵。而危險與機緣并存,像很多地方,雖然進去九死一生,但只要你活著走出來了,必定收獲巨大,令你的修煉生涯一片坦途,那些地方往往都是有了悠久的歷史,許多奇花異草都年份頗久,是制藥的絕世仙材,所以雖然很是危險,但眾人還是趨之若怡。想來這冰火幽窟就是這么一處地方吧。
“怎么樣?想不想去?里面可是仙寶無數(shù)哦,或許運氣好還能得到一兩件奇寶也說不定哦?!秉S衫女子眨了眨眼睛說道,語句里充滿了誘惑。
“那種地方肯定會有不少人去吧,像我這種實力,對于他們來說都不屑一顧,如果真有好東西哪輪得到我?!眳菤懣嘈χf道。
“你以為實力高就能得到嗎?實力高的反而不易得到,里面化形大妖有好幾只,有點實力的都被這幾只大妖盯上了。所以這就是我們混水摸魚的機會,像這種寶地,是要靠機緣的?!秉S衫女子說道。
“混水摸魚,哪有那么好摸的?!眳菤懣嘈Φ溃安贿^這么好的地方,錯過了著實可惜,去看看也不錯,權當見識見識?!?br/>
“那到時候見了?!秉S衫女子眼中閃過一絲異彩,修行道上想成為一個強者,就要有一顆無所畏懼的心,眼前這少年聽到冰火幽窟這般危險,也不愿錯過,無疑是具備了這點。
修行,本來就是與天斗,夾縫中求生,剩者為王。擁有一顆無畏的心,正是一個強者必須具備的基礎。
“我叫施雪琦,記住了哦!”隨著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施雪琦一個縱身,瞬間消失在夜sè當中。
“施雪琦,人如其名。真是一個有趣的女子。”吳殤看著施雪琦消失的地方,微笑著說道,眼中泛起絲絲異彩。
“別看了,人都走遠了。”這時易吉的聲音自身后傳來,原來兩人進房是假,一直躲在門后面偷看。
“哎,我說老三,這黃衫女子真是不錯,長得又漂亮,要不那啥......”易吉走了過來,一手直接搭在吳殤肩膀之上說道。
“什么?”吳殤疑惑的說道。
“就是那啥......”易吉眨了眨眼,一幅你懂的的模樣說道。
“什么那啥啊?能說清楚不?!眳菤憣τ谶@極品二哥實在是相當無力。
“求推倒呀求推倒,一百遍呀一百遍?!币准荒樷嵉恼f道。
“我真是敗給你了,你能正常點嗎?”吳殤對著易吉甩了個白眼說道。
“我說真的,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有道是花堪折時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易吉在那滔滔不絕的說著他的長篇大論。
吳殤看著易吉越講越起勁的模樣,臉sè漸漸的難看了起來,最后實在是忍無可忍了,直接對著易吉的屁股就是一腳。
“滾。”
“說就說嘛,干嘛動腳,真是一個粗人。這樣不好,不好?!币准嗣ü烧f道。
吳殤只感覺滿腦黑線。
“哎呀哎呀,今天天氣不錯,萬里無云的天空飄著幾朵白云?!币准吹絽菤懩榮è不太好看打著哈哈說道。
“現(xiàn)在是晚上?!眳菤懩榮èyīn沉的說道。
“好困啊,睡覺去了?!?br/>
易吉看到吳殤好像處于爆發(fā)的邊緣,連忙一溜煙跑了。
吳殤苦笑著搖了搖頭,隨之,抬頭仰望著繁星點點天空,一抹月光照shè在他身上,身后的影子被拉得很長,看上去竟有一絲絲寂寞的感覺。
夜sè中,施雪琦正在御空急行。
“吳殤,奇怪的名字,有趣的人。”施雪琦喃喃道,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