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費柴原以為把趙淑菊嚇唬一下,來個以毒攻毒,把這事兒平了就算是了事,可他還是太天真了。
朱亞軍從黨校提前回來副職后也做了些工作,特別是在人事調(diào)整方面,雖說是本著盡快讓地監(jiān)局恢復(fù)常態(tài)工作的原則,不可否認(rèn)也處理了些私怨,只是安洪濤實在是不得人心,所以當(dāng)初跟著他的幾個人也沒得到大家的同情。
安洪濤本人也因為家庭問題受到重挫,在地監(jiān)局是干不下去了,而且張市長似乎也覺得該給他一點教訓(xùn)(本來是挺看重你的,你自己不爭氣),于是就急匆匆就把他從地監(jiān)局又調(diào)到了氣象局,級別沒降,但實職卻沒有了,這頗有些諷刺意味,當(dāng)出氣象局把個討人嫌的老頭調(diào)到地監(jiān)局來,現(xiàn)在地監(jiān)局又把個不招人待見安洪濤調(diào)到氣象局,也算是一報還一報。
可這還不算完,金焰調(diào)去龍溪的決定并沒有被改變,費柴開始沒想明白,后來才算是弄清楚了,這無非是傳遞一個信號:不管你本事多大,最后的決策權(quán)還是我的。唉……官場真是一個大漩渦啊,一旦你走了進去,你周遭的一切就都跟這個掛上了勾,而你自己則成為了這個體系的一部分,個『性』啊,隱私啊什么的,就再也和你沒有關(guān)系了。
朱亞軍安慰金焰說:“先去待幾天就當(dāng)渡假,過幾天就調(diào)回來了。”
而費柴則鼓勵金焰利用這段時間好好讀讀書,聽說再過一兩個月省廳就要遴選干部了,到不妨去試試。
金焰要走,蔣瑩瑩也聯(lián)系好了學(xué)校就要離開,臨別時約了費柴過來小聚。費柴就先和尤倩請了假,又提前了一會兒下班,去市場買了些熟食什么的,提著去了金焰家。一進屋,看見兩個美人正忙著做飯呢,只是這倆都不太擅長這個,相互間還有些爭執(zhí),就笑著說:“算了,還是我來吧?!庇谑蔷妥隽酥鲝N,兩個美人就只能做些洗菜一類的下手活兒了。
因為只是個小型聚會,所以費柴只炒了兩個菜,再配上自己買的熟食,金焰和蔣瑩瑩弄了個大份的蔬菜水果沙拉,也就差不多了。 官場硬漢163
擺好了桌,金焰又拿出兩瓶紅酒,說是超市打折的時候買的,看那樣子就好像占了多大的便宜一樣。
費柴在廚房忙和,出了一身的大汗,好在新買兒了一套運動衣還沒來得及拿回家,就借金焰的衛(wèi)生間洗了一個澡,然后換上運動衣——一條五分運動褲和運動背心,清清爽爽的出來了。
他才一出來,兩個美人又嘻嘻哈哈打鬧著進去了,說是也出汗了,好一陣子才換了衣服出來。
蔣瑩瑩穿了條寬松的淺『色』長褲,上面就是件普通的t恤,略微有些透,能依稀看到里面的無帶胸圍——現(xiàn)在女孩子好像特別流行穿這個,尤倩也有兩件,平時孩子不在家時,就穿著在屋里子晃『蕩』,只是穿這個的女孩子必須身材好,腰細(xì),否則就完全沒有美感,在這點上不管是尤倩還是蔣瑩瑩都是滿合格的。
金焰穿的更隨意,松垮垮一件靠近睡衣風(fēng)格的吊帶裙套在身上,領(lǐng)口很低,估計里頭也是空『蕩』『蕩』的。不過這是在人家自己家,金焰『性』格又歷來如此,到也不足為奇。
人到齊了,就都斟滿了酒,先干了三杯,無非是祝費柴工作順利,蔣瑩瑩學(xué)業(yè)有成,金焰早歸故里。但喝完酒后,金焰沒好氣地說:“這鬼地方我是不想呆了,還是大官人說的好,借這個機會讀讀書,俺們也去做一盤省城的人!”
蔣瑩瑩卻說:“雖然我不是混機關(guān)的,可是照我說,天下烏鴉一般黑,金焰你還是早點結(jié)婚吧,結(jié)婚了就沒人惦記了?!?br/>
金焰笑道:“真要是有人要惦記你,死了都有人撿尸……”
蔣瑩瑩笑道:“哎呀,你說話真惡心?!?br/>
費柴旁邊忽然冒了一句:“話糟理不糟?!闭f著,三人又一起笑了陣。
金焰笑完,又嘆了一口氣,給自己斟滿一杯,端在手里說:“我這人是不是犯沖啊,以前是丑小鴨,沒人理,現(xiàn)在總算能見人了,又遇到這種衰事!煩!“
費柴笑著說:“人一輩子這么長,誰能不遇到幾個人渣?過去了就好,不用太在意?!闭f著,端起杯子和金焰碰了一下,蔣瑩瑩也湊進來說:“就是,一個結(jié)束就是一個新的開始,沒啥大不了的。”
金焰笑道:“一不留神,大家都成了哲學(xué)家了。”說著和他們碰了杯,一口干了。
三人邊吃邊聊,說說笑笑的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兩個小時,兩瓶紅酒早就喝干了,還未盡興,金焰又打電話到小區(qū)超市,讓他們送了一件啤『露』上來。啤『露』其實就是啤酒的一個分支,味甜不苦,很上口。
等酒送上來,金焰又打開電視,三人把戰(zhàn)場從餐廳轉(zhuǎn)移到了客廳,也沒那杯子,都對著瓶子吹。聊的興起了,金焰忽然問蔣瑩瑩:“瑩瑩,你上回不是說你在每個城市都待不過半年,可每次都要發(fā)生點故事嗎?怎么樣,在咱們南泉發(fā)生了啥故事?” 官場硬漢163
蔣瑩瑩喝了酒,臉蛋紅撲撲的,比平時秀美了很多,被金焰這么一問,越發(fā)的紅了說:“討厭啊,柴哥還在這兒呢,說這些?!?br/>
金焰笑道:“大官人又不是外人,恰好又不是你老公,難道還怕他吃醋不成?嘻嘻?!?br/>
費柴人往沙發(fā)上一靠,眼睛一閉說:“我啥也沒聽見,你們當(dāng)我不存在哈?!?br/>
金焰從碟子里抓了幾顆花生米扔過去砸他說:“那么大的塊頭,就算是透明的也占老大一塊地方呢?!鞭D(zhuǎn)過來又問蔣瑩瑩:“快說快說,到底有沒有啊?!?br/>
蔣瑩瑩笑著說:“我在南泉待的時間段,看到是看中了一個男的,還沒來得及下手,就辭職啦要走啦。”
金焰說:“哎呀,真可惜,那么你的城市之旅就少一個故事了啊?!?br/>
這時費柴又『插』嘴說:“這個沒有故事也是一個故事啊?!?br/>
金焰又拿花生米打費柴說:“怎么哪兒都有你啊?!边@次費柴有防備,一口接著吃了,然后又灌了一大口啤『露』,又靠回到沙發(fā)背上傻笑。
金焰又對蔣瑩瑩嘆道:“你還算好啦,只是少了一個故事,而且這個故事俺大官人說的也算是故事,不像我,就一個故事,還是悲劇……”說著眼睛一紅,又不對勁了。
費柴沒直接勸她,甚至連動都沒動,依舊靠在沙發(fā)上眼睛看著天花板喃喃自語道:“人生這么長,難免遇到幾個人渣啊,真是至理名言,誰發(fā)明的?”
金焰轉(zhuǎn)臉擦擦眼睛對費柴說:“還幾個人渣,就這一個就把我弄成這樣了,還幾個……”
費柴也跟著嘆道:“我呀,平時自視甚高,可最近發(fā)生了幾件事讓我發(fā)現(xiàn),真要是有個什么事啊,我根本擺不平,小金啊,我其實真的很想幫你的?!?br/>
金焰很善解人意地說:“別自責(zé),你也盡力了,最起碼給那些當(dāng)說客的強吧?!边@一說,她又想起當(dāng)初的介紹人常珊珊來,于是恨的牙齒咬的咯咯想地說:“其實就是那個老女人可惡!自己想偷腥,卻打著別人的牌子,闖了禍就跑,什么玩意兒!大官人,你有她消息沒?”
費柴皺著眉頭說:“還真不知道,上回我老婆好像和她通電話來著,但是我問,也不跟我說,要不我回去再打聽打聽?”
“不用了?!苯鹧嬲f:“這個我自己解決,哼,別讓我遇到她,否則我就找十幾個小流氓輪了她!”
“輪了她?”蔣瑩瑩忽然冒出一句“那不是美死她了!那嗎好的事……”
說也沒想到她居然會冒出這么一句來,平時看她說話也是很注意的嘛,費柴和金焰先是一愣,隨后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金焰笑著說:“就是就是,咱可不能便宜了她,好事咱得自己留著?!闭f著往費柴那兒一瞟,眼神兒跟狼似的。費柴脊梁骨一寒,忙指著天花板說:“今天天氣不錯哦,嗬嗬嗬?!?br/>
蔣瑩瑩對著金焰一擠眼說:“上不上?”
金焰笑著說:“上啊?!庇谑莾扇艘幌伦诱玖似饋?,撲到費柴兩邊,一邊一個把他胳膊挽了,照他臉頰上一人啃了一口,然后又笑著分開。
費柴其實早就覺得房間里氣氛的曖昧,但他這段時間確實也只有尤倩一個女人,既然是已經(jīng)偷過腥的男人,對著一些東西,會總是有著莫名其妙的那種期待,所以被金焰和蔣瑩瑩‘強吻’了一下,反倒覺得是順理成章的很受用。不過他嘴里卻說:“這要是被任何人看見了,難免又是一場風(fēng)波?!?br/>
金焰笑著說:“怎么?怕了?我都給發(fā)配了,還沒怎么滴?”
蔣瑩瑩也說:“我反正不是本地人,我也不怕?!?br/>
費柴見她倆都這么說,也冒了一句:“我真是個有福氣的男人,放心吧,男人就是要頂天立地的?!?br/>
兩個美女聽了忽然爆笑起來,一人掐了他一把迅速地離開說:“思想復(fù)雜了吧,給你點陽光就燦爛,真是天下男人一般『色』?!?br/>
費柴雖被她倆戲耍,卻更愿意把這是當(dāng)成調(diào)-情,于是只是微微笑著,一臉的寬容,并不在意。
請分享
熬夜看書 安卓客戶端上線 下載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