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有對比才有傷害呀主子!
與白道,“為什么不敢?你三歲時我就定下你了?!?br/>
鏡司憐抖眉,“你確定你那是定?不是拐騙?”
顧與白眉一挑,“我是認(rèn)真的?!?br/>
鏡司憐抽著眼角,“認(rèn)真的騙一個三歲小孩?幫她摘了朵花哄騙她答應(yīng)長大嫁給自已?那你還真夠認(rèn)真的?”
究竟什么時候認(rèn)識與白的,她也記不清了。只是因為顧家家族關(guān)系,顧家子嗣從小便被恩準(zhǔn)自由出入皇宮。
五歲之前,她是經(jīng)常與與白見面的,后來與白隨軍出征,這后見面便是比較少了。
直到父皇駕崩后,司馬蓮便收回了顧家自由出入宮廷的權(quán)利,與白也是常年隨軍,見的就更是少了。
她只隱隱記得三歲多時,被他騙了,為了一朵花,差點賣了自已。
當(dāng)時她哪知道嫁人是什么意思!
說起來,都是黑歷史!
記得后來,她將這事告訴了美人哥哥,才從他口中知道自已被騙了……
等等?美人……哥哥?
好像有什么被她遺忘許久的東西亂入了?但是,好像她以前是遇到過那么個人……
越想清那人面貌,可卻是越想,越模糊。
聽與白道,“就算是詐騙,你當(dāng)時也答應(yīng)了!答應(yīng)了就是我的未婚妻了!”
鏡司憐皺眉,還在想著那道身影,想著一些模糊的畫影片段。
半晌道,“抱歉,答應(yīng)你之前……我好像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別人,要做他的新娘,所以你的不算?!?br/>
雖然當(dāng)時她好像也根本不明白新娘是何意!
與白嘖了聲,輕輕嘀咕了下,“又是你那美人哥哥……”
鏡司憐有點未聽清他幾乎是含在喉嚨間的話,但敏感的似是聽到了哥哥兩字!
于是道,“誰?你剛剛說什么?”
與白眸色微動下,笑。
“什么誰?能有誰?還不就是我!”
鏡司憐瞪他眼。
與白再是笑了下,從袖口中掏出鏡司憐之前給他的那把槍,愛不釋手的擺弄,“你說的子彈在哪?是上在這的?快拿出來,我研究研究。”
鏡司憐瞇眼,“別轉(zhuǎn)移話題,你之前說的……”
“之前什么?我是認(rèn)真的,還是那句話,你答應(yīng)了就是我的未婚妻了!你賴不掉的!先不說這個,子彈在哪?”
鏡司憐瞇眼看他會兒。
半晌,在與白的催促下,掏出彈夾拿過手槍上好。
開了保險,道,“這是沙漠之鷹,口徑較大,后坐力稍強(qiáng),彈容量九發(fā)……”
還沒等說完,更沒等演練一遍該怎么用,與白便是一把抓過手槍,竟是對著槍口研究起來。
鏡司憐被驚得一身冷汗,一般奪回來趕緊關(guān)了保險,“不要命了?虧你還是個搞機(jī)關(guān)術(shù)的?這般大意!”
與白道,“你也太夸張了!”
鏡司憐睨了他眼,默默從袖口取出個消聲器,上在槍口后,重新開保險,對著墻壁砰砰砰幾槍下去。
與白望著那一個個穿墻而過的彈孔微楞住。
鏡司憐道,“不是我要嚇唬你,更不是我夸張!剛剛你那樣用槍口對著自已的眼珠,真的是很愚蠢的行為!尤其是還在我開了保險你壓根就不熟悉用法的情況下!”
“這就如同你進(jìn)入一個不知名的陣法內(nèi)還亂闖是一個道理,若是剛剛你不小心扣了扳機(jī),后果就在那!”
她指了指墻壁上幾個洞,壞笑道,“我提醒你,墻壁是沒腦漿的。不過,你可是有的!腦漿迸裂是何樣子,你見過的吧!”
與白,“……”
成功嚇了嚇與白,鏡司憐心情一時不錯。
然這一丁點的好心情,在次日下朝后消失殆盡。
剛出宮門,看著迎面而來的那張笑臉,鏡司憐瞇眼,氣息陡沉。
來人一臉笑意,“殿下不必如此戒備,訣此次前來是辭行的?!?br/>
鏡司憐冷道,“如此,祝太子一路順風(fēng)?!?br/>
北冥訣緊盯她,“訣可否問殿下一個問題?”
鏡司憐,“本宮沒義務(wù)回答太子的疑問。本宮還有要事,告辭?!闭f完便是越過北冥訣身側(cè),快速登上馬車。
原地,北冥訣看著馬車駛遠(yuǎn)。對著一側(cè)周銳道。
“你說,她為什么這么討厭我?”
周銳翻翻白眼,主子您認(rèn)真問的?
就您之前那一系列如登徒子一般的舉動,不被人家討厭才怪!
且人家還只算是個小孩子呀小孩子!雖然女子過十二便能嫁做人婦,但是沒到及笄之年怎么看著也算是小孩子!
您對著人家一個小孩子做那一系列舉動,根本就像是惡霸調(diào)戲良家……小孩!活生生禽獸!
估計人家小公主心里早將您當(dāng)洪水猛獸當(dāng)變態(tài)了!您還在這不自覺?
饒是心里如此想,但是給周銳一百個膽這話他也不改當(dāng)自家主子面說出來。
咳了聲他道,“估計殿下她喜歡的是沉默是金,霸道但卻不失溫柔的男子,就好比,攝政王那種類型。不喜歡主子您這種惡霸……咳強(qiáng)勢型的?!?br/>
北冥訣冷哼,“再喜歡,那也是她親叔叔。他們不可能?!?br/>
周銳卻是一楞,親叔叔?
確實啊!但是,他觀那百里鏡司看皇公主的眼神,那……
絕對不是一個親叔叔該有的眼神???
“咳……那就好比她府中那個傳說中的流痕公子,那種類型的。對外沉默是金,對殿下卻又能霸道更能溫柔如水暖如春風(fēng)。”
且容他心底默默的念句實話。那傳說中的流痕公子那真是能人,除了身份沒主子您好,那別的真的是比主子有過之而無不及?。?br/>
就連長相也是要略勝主子一籌。
咳,當(dāng)然不是說他主子真的臉就真不如那流痕,而是主子這人戾氣太重,臉雖是俊逸,卻是難掩煞氣,笑也往往只是假笑,絕不討女孩子歡心。
但人家流痕公子可不同,上次皇公主府門前對殿下那愛護(hù)那憐惜珍愛的架勢,他這個外人都能感覺到那迎面撲來的寵溺溺氣息。
人家怎可能放著身邊一個那么十全十美的不喜歡,喜歡您這個總調(diào)戲人的禽獸變態(tài)?
有對比才有傷害呀主子!
北冥訣沉默了好一會兒,好一會兒。
周銳納悶,心想主子這該不會是真?zhèn)牧税桑?br/>
他想了想道,“殿下到底年紀(jì)小,許是還不懂情愛。主子不妨緩上幾年,給她點時間準(zhǔn)備?!?br/>
北冥訣依舊未語,只是眸色越發(fā)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