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阿甘被帶到了程老三的面前,此時,尸體已經(jīng)被放下來了,樣子雖然和之前沒有太大變化,但是視覺沖擊力并沒有那么強了!
“你們之前看到這具尸體的時候,這尸體也是這樣的嗎?”
一個戴著口罩的男法醫(yī)突然對著我問道,但是我卻搖搖頭,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看這里!”
法醫(yī)見我搖頭,便指著程老三的額頭說道:
“你們看著大頭針,這些都是扎進死者皮膚的,你們之前看到這也是這樣嗎?”
我看著那些大頭針也是一陣奇怪。
“法醫(yī)先生,我就是從外面進來,突然看到了程老三吊在這里,我就看到他的瞪著眼睛伸著舌頭,都沒看到?!?br/>
我無辜的對著法醫(yī)說道,但是說完之后,我突然注意到了那些大頭針。
這些大頭針和我們在市面上見到的是一樣,不過卻是銹跡斑斑的,而且還油膩膩的。
不過由于這些大頭針都是證物,我也沒辦法接觸到,只能這么遠遠的看一眼。
“唉,這實在是太奇怪的!”
法醫(yī)見我這么說了也有些喪氣、
“這尸體上不僅有大頭針,還有一個秤砣,以及整個東西,這些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
法醫(yī)一邊說著,一邊從程老三的身上拿出了一個白色東西——是太歲!
當(dāng)我看到這個太歲的時候,差點喊出聲,而阿甘更是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你們兩個怎么了?”
法醫(yī)見我和阿甘表情不對急忙問道。
而我見太歲出現(xiàn)了,也就沒有辦法再隱瞞了,索性就把太歲的事情都說了一遍,然后看著法醫(yī)。
“現(xiàn)在,那塊消失的太歲就在程老三身上,他還突然慘死,這有些不大對勁吧……”
我的這句話一出,在場的所有就都炸了,紛紛議論起來,還時不時的對著我們這邊指指點點頭。
“你這個小同志,歲數(shù)不大,還挺迷信!我告訴你,你可別亂說話,這封建迷信要不得!”
法醫(yī)指著我嚴(yán)肅的說道:
“還有你們,你們也別亂說話,趕緊散了!把程老三的家人叫來!”
法醫(yī)想要見見程老三的家人,但是卻被告知程老三父母早亡,無妻無子,孤身一人,根本就沒有親人。這下法醫(yī)也沒有辦法了,只能和村長商量一下,問村長的意見。
村長本來就年歲大了,馬上就要退休了,沒想到遇上了這么一檔子事,所以也不想管太多,于是便告訴法醫(yī)村子會自行處理,法醫(yī)聽后便也帶著人離開了。
我和阿甘一直站在旁邊聽著,不過這件事本來就和我們沒有關(guān)系,我們也沒有必要說太多,何況,村長的這個做法無異于幫助了我們,能夠讓我們仔細的觀察一下程老三的尸體。
村長按照村子里的習(xí)俗,準(zhǔn)備明天一早讓程老三下葬,然后便讓眾人準(zhǔn)備起來。
我見這里沒有我和阿甘的事,于是便和白潯一起,回去找了岳賦。
可是沒想到我們剛來到太歲那邊,就看到岳賦正躺在地上打滾呢!
“你說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就是讓你在這看個東西,你至于嗎?”
我有些無奈的走到了岳賦的身邊,但是沒想到司機一見到我們來了,急忙拉著我的胳膊說道:
“柳先生,你可算來了,我們少爺被釘子扎了腳了!”
司機十分激動地對我說道,而我這時也才發(fā)現(xiàn)原來岳賦并不是在撒潑,而是疼得滿地打滾。
“怎么會被釘子扎到呢?”
我有些奇怪的蹲在地上看著岳賦的腳,但是我只看了一眼就立刻從地上跳了起來。
“這不是釘子,這是大頭針!”
我有些激動地對著阿甘說道,阿甘聽我這么說便也急忙過來查看,不過他看了一眼也愣住了,許久都說不出話。
“鬼針,你,你覺不覺得這個大頭針,和程老三頭上的那個一樣?”
阿甘結(jié)結(jié)巴巴的對我問道。
我下意識的點點頭。
“我敢肯定,這絕對是一樣的!”
我剛才曾經(jīng)近距離的觀察過程老三頭上的那些大頭針,上面也是銹跡斑斑的,而且還很油。
現(xiàn)在扎在岳賦腳上的那個大頭針也是一樣的,有銹又油,扎在岳賦腳上之后傷口處已經(jīng)泛黑了。
“哎呀!柳鬼針,你趕緊幫幫我??!我這都要疼死了!”
岳賦疼得滿地打滾,一邊打滾一邊叫我的名字。
我看到岳賦這樣也有些著急了,急忙合力把他抬到了村長家里。
村長原本就為程老三的事情鬧心,看到我們這樣更是心煩,想要直接趕我們走。
但是無奈岳賦實在是太有錢了,村長也知道得罪不起,所以就只能把我們打發(fā)到一個空房子里。
我讓司機去村子里買一些糯米,回來之后用鍋一起煮了,中途還加入了我的藥粉,最后熬成了一鍋水。
“我等一下會把大頭針拔出來,拔出來之后你們就要立刻把他的腳放到藥水里,知道了嗎?”
此時岳賦的腳心部位已經(jīng)全部變成了黑色,如果我再不采取點措施,那我估計他就離截肢不遠了。
阿甘聽到我這么說一邊點頭,一邊死死的按住了岳賦。
“三,二,一!”
我數(shù)到一的時候,迅速把大頭針拔了出來,阿甘見狀也是迅速將岳賦的腳按進了藥水里。
“哎呀!疼!疼!”
岳賦一邊掙扎著一邊大喊,而我忙著觀察那根大頭針,只好拍了他一下,讓他別亂動。
岳賦被我打了一巴掌明顯消停了很多,也不吵嚷了,最多就是哼唧幾句,我權(quán)當(dāng)聽不見。
“你們兩個過來看看這個大頭針,我覺得這大頭針好像被什么液體泡過!”
我拿著大頭針對著阿甘和白潯招招手,他們兩個也急忙湊了過來。
“這個大頭針是被尸油泡過!”
白潯盯著大頭針看了一會之后,突然大聲喊道。
我和阿甘聽到白潯這么說就都愣住了。
“尸油?怎么會這樣呢?”
我有些不敢相信,在我的印象中,只有東南亞一帶的巫師才會用尸油,國內(nèi)是很少用的!
“我絕對不會看錯的,這個爺爺曾經(jīng)教過我,他說他下南洋的時候就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