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尻妣動態(tài) 是你給鰈兒兌的奶粉席

    “是你給鰈兒兌的奶粉。”

    席商衍的一句話直接給我定了罪,我竟也無力辯駁,最后只是將肩膀一聳,反問道。

    “難道在你眼底,我就是這種惡毒的女人嗎?沒錯,奶粉是我兌的,可是屋子里這么多人,碰過奶瓶的也不止我一個,你憑什么……”

    我突然住了口,我差點兒忘了,這屋子里是有好幾個人,可是一個是孩子的爸爸,一個是孩子的奶奶,一個是孩子的姑姑……

    至于佟言,她是孩子的媽媽,又豈會做這種事兒?

    所以,所有人之中,只有她有這種動機(jī)!

    席宸終于聽明白了,上前兩步道:“鰈兒可是我們家的寶貝疙瘩,我們寵她還來不及呢,又怎么會往她的牛奶里下瀉藥!

    這里也只有你跟她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你嫉妒佟言,她跟我哥相親相愛,如今還有了鰈兒這個寶貝疙瘩,所以,你就想毀了她!”

    席宸越說越激動,激動到直接上手了。

    饒是我反應(yīng)再快也還是慢了一步,一道響亮的巴掌聲之后,右臉頰瞬間火辣辣的疼。

    恐怕席商衍也沒料到他這妹妹手會這么快,當(dāng)她想甩自己第二巴掌的時候,直接被席商衍給攥住了手腕,然后狠狠往后一扯。

    席宸一個踉蹌,不滿地瞪大眼睛:“哥!你到現(xiàn)在了,竟然還護(hù)著這個壞女人!”

    席商衍冷眼一掃:“滾回屋去!”

    席宸氣的一跺腳:“哥!”

    席商衍:“回去!”

    席宸哼了聲,轉(zhuǎn)身之際,還不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則抬手捂著被打的臉頰,與席商衍四目相對后,一字一頓道。

    “不是我做的,你愛信不信!當(dāng)然,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有本事你就報警,反正在哪兒住也是??!”

    我有些心寒了,看到席商衍這張臉只會讓我的心更難受。

    我回臥室拿了包,再出來的時候,席商衍還在原來的位置站著,似乎沒有挪過位置。

    我走過去,抬眸看他:“好好的一個中秋節(jié),最后竟鬧成這樣!如果我是你,以后過節(jié)的時候便斷然不會再帶我這顆‘掃把星’回來了?!?br/>
    席商衍的眸光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匕首,直直朝我刺來。

    “站住!”

    他叫住了我。

    我知道,這件事是不會就這么輕易了結(jié)的,事關(guān)他女兒的生命安危,做父母的哪能輕易地善罷甘休。

    他朝我冷聲道:“這件事,我會調(diào)查清楚的!”

    言外之意就是,這件事,沒完!

    我努了努嘴,一副隨時恭候的模樣:“希望你能早日還我清白!”

    我想,鰈兒應(yīng)該是已無大礙了,要不然席商衍恐怕早將我碎尸萬段了。

    離開婆婆那里,我并沒有直接回家,路過一家理發(fā)店的時候,我竟不由自主地走了進(jìn)去。

    今天中秋呢,店里根本就沒有客人,就連理發(fā)師也只有一個,他原本正坐在椅子上玩手機(jī),見我進(jìn)來后也沒迎上來,只是問了句。

    “剪發(fā)?”

    我有些茫然,墻上掛著的鏡子里,我能清楚地看到我的頭發(fā)又長長了一些。

    短暫的猶豫過后,我下了決心。

    “嗯,剪發(fā)?!?br/>
    理發(fā)師這才從椅子上起身:“想剪什么樣的?”

    我遲疑了會兒,回道:“短發(fā)?!?br/>
    曾經(jīng),他說他喜歡長發(fā),我便一直為他蓄發(fā),如今,我只想做我自己了。

    一個小時后,我的新發(fā)型出來了,其實也不是太短,但還挺利落清爽的。

    安定片已經(jīng)吃完,我又找程昱煬弄來一些,他一臉擔(dān)憂的樣子,好像生怕再也見不到我一樣。

    “吃藥不是長久之計,我覺得你還是有必要去看一下醫(yī)生的?!?br/>
    我自然不肯,隨便兩句話便將他給打發(fā)了。

    節(jié)假日結(jié)束后,我重新回到公司。

    許是我剪了頭發(fā)的緣故,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變得怪怪的,直到我看見了佟言。

    她竟然成了我的同事!

    席商衍竟然把我們放在了一處,也不怕給他掀起十級臺風(fēng)!

    佟言:“以后,我們就是同事了?!?br/>
    我可沒有跟她敘舊的心情,鰈兒被下藥這件事,我思來想去,最有可能的就是這個女人動的手。

    但是她可是鰈兒的生母,她應(yīng)該不會惡毒到為了整自己而給自己的女兒下藥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女人也未免有些太喪心病狂了!

    我也不知道‘我給鰈兒下藥’這件事是如何在公司上下傳遍的,想來跟佟言也逃不了干系。

    許是終于有人給她們撐腰了,之前還一直縮頭縮腦的不敢再找我茬的同事竟然瞬間生龍活虎起來,當(dāng)著我的面就開始八卦了。

    同事a:“居然給咱們席總的小公主下藥!這種喪盡天良的事兒她居然也能做的出來!”

    同事b:“就是啊,太惡毒了!”

    同事c:“不過,我覺得很奇怪哎!發(fā)生了這種事兒,她居然還能在公司里安然無恙的待著?!?br/>
    同事d:“我還以為正主來了,她就得滾蛋呢!”

    同事e:“我好奇的是,咱們席總何時結(jié)婚了?啥時候有的小公主???”

    同事f:“沒聽說嗎?其實,咱們席總早已跟咱們的佟設(shè)計師秘密領(lǐng)證了,那小公主就是二人的結(jié)晶?!?br/>
    我越聽越覺得好笑,索性站起身,拍了拍手。

    瞬間,所有人全都朝我看來。

    我唇角一揚(yáng),面帶笑意地朝她們問道:“你們?nèi)羰呛闷?,為何不直接來問我?我可以為你們解答的,又何必在背后嚼人舌根?br/>
    哦,對了,我記得沒錯的話,我好像說過,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難道你們是覺得我在跟你們開玩笑嗎?

    你們不是好奇我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能安安穩(wěn)穩(wěn)地待在這里嗎?其實……”

    我話還未說完,就聽見佟言大喝一聲:“顧婉兮!你別太過分了!”

    我轉(zhuǎn)頭看向她,挑眉:“我哪里過分了?”

    佟言被問的一怔,隨即怒不可遏地伸手指向我:“你……你勾引別人的男人還有理了!你怎么能這么下賤!”

    我眼睛微微一瞇:“勾引?佟言,你這演技還真是已經(jīng)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不進(jìn)演藝圈都屈才了啊?!?br/>
    我一步步地朝她走近:“我再下賤,也沒下賤到明知道對方已婚,還上趕著去當(dāng)小三,更沒有下賤到給自己的孩子下瀉藥的地步!”

    其實,我也只是想試探一下,沒想到,對方立刻變了臉。

    “你、你胡說什么!”

    對方顯然很激動,指著我的手都有些顫抖。

    我直接走到她跟前,揚(yáng)手就給了她一巴掌,她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向我:“你——”

    旁邊的同事也個個看的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