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白鴿從祥殿飛出,那抹白色在沉黑的天空特別顯眼。在它剛飛高的時候,倏的一支箭從黑暗中激射而來,一下子刺穿了它的身體,看不見的鮮血在空中迸開,落在地上,淡淡的血腥氣彌散開來。
鴿子掉了下來,有人過去將它拾起,在腿上找到了裝紙條的信筒,打開,取出紙條,不過并未打開看。然后將鴿子扔到草叢中去了。
那人手持信紙,穿過火光,走到一個女子面前。那女子的臉龐在火光的照射下紅潤白皙,面容沉靜,眼神淡漠,靜靜的看著祥殿的門口。
“女皇?!痹S容將手中的紙條呈給冬鏡月,冬鏡月打開來看,只見上面寫道:將蘇葉熙轉到金秋閣。
冬鏡月知道金蒼有一個很出名的地方專門布置了各種暗器和機關,人一進去幾乎沒有能出來的地方。那就是金秋閣。
金陵在情況危急之時先想到的是蘇葉熙,而不是他自己的性命,他應該明白只要蘇葉熙被放出來,金蒼面對的會是什么一種情況。
不過這個信紙現(xiàn)在在她這里,遠在金蒼的人是不會知道的。
現(xiàn)在,為時已晚。
……
金蒼皇宮。此時燈火通明,人影綽綽,直到過了兩刻鐘才熄滅了好幾處的燈。燈幕落下,一個黑影悄悄移動。黑影進入一個房子,里面燭火通明,金陵的寢宮主人不在,宮女都各自回去睡了,只有兩個人留下來值夜。皇上過幾日才回來,她們這時候打個盹也沒人發(fā)現(xiàn),樂得心里偷笑兩聲。
夜深。有打更的宮人經過,外面靜悄悄的,打更人的聲音漸漸遠了,黑影隱在墻角的陰影里,沒有被發(fā)現(xiàn)。
擁手指濡濕了紙糊的窗戶,透過小孔,虛沫看到里面淡淡的燭光,還有兩個宮女,其中一個抱著柱子,臉貼在柱壁上,很明顯,站著睡功也了得,另一個則是坐在地上靠著一個柜子就打瞌睡了,腦袋沒有可支撐的東西,一下一下的點著,發(fā)出輕微的鼾聲。
虛沫確定了屋里再沒人后,輕輕推開了門,小心不發(fā)出聲音來。她腳步輕移,快速走到柱子旁點了那個宮女的睡穴。宮女身子一軟就要倒下來,虛沫眼疾手快的扶在她后背上,輕輕將她放到在地上。然后又轉身到柜子邊,也點了另一個宮女的睡穴,她的身子順著柜子就向左滑下去了。
解決了兩人,虛沫打量了一圈屋內的陳設。和平羅皇宮不同,金陵的寢宮相對單調一點,都是實用的器具多一點。虛沫粗粗略過,目光停留在一幅畫上。有一面墻上什么都沒有,白白的一片,除了一幅畫。虛沫走近了看,這幅畫畫的是一個老翁,拄著一只拐杖在一條小道上慢慢的走著,樣子頗有些吃力。
這幅畫看起來和平常的畫沒有什么不同,不過虛沫注意到了,在這幅畫的四周有些淡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線,不仔細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或許這后面是一個密室。
虛沫頓了頓,伸手揭開了那幅畫,看到了她猜想中的結果,嘴角輕輕揚起了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