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纖羽心中的念頭只是一瞬。
只不過,白芒見白纖羽失落的低下頭顱卻以為白纖羽這是心虛。
他笑道:“哈哈,臭丫頭,沒有辦法了吧,等你父親死去的消息出現(xiàn),我看你要如何隱藏你的真面目?!?br/>
“白癡!”
白纖羽冷冷的撇了他一眼,壓根都懶得搭理他。
打了個哈欠,態(tài)度輕松,慵懶至極。
心里甚至已經(jīng)在想待會白妙才出來了要反死他。
“哼,本來沒打算理會你這將死之人,不過既然你找死,我也不吝嗇賜你一死?!?br/>
“今日他的態(tài)度如此惡劣,我正好以此發(fā)難向他提出斗蠱挑戰(zhàn)?!?br/>
“哼,老匹夫,仗著有三叉分水戟就敢不把天下修行水道之人放在眼里。”
“今日就讓你見識見識水無常形,能因地而制流的道理?!?br/>
“等等,話說白芒一伙人里,白瓷下野了,白河圖外派戊守漓水河口,白屠山本就在野。也就是說,在干掉白芒后,只要把白雪梅那老尼姑斗敗,我成為傳功長老的壓力就會大減?!?br/>
白纖羽目光炯炯,開始思索這方面的可行性。
白纖羽的政府歸根結(jié)底只有白芒一系。
其他人阻止白纖羽的理由只是白纖羽年齡尚淺,能力有限,不足以保護傳承。
倘若打壓了白芒一系,必然有機會成為傳功家老。
“白家寨四轉(zhuǎn)到五轉(zhuǎn)的所有的蠱方,白家寨從古至今所有的密錄卷宗,白家寨仙人遺藏的可能,只要成為傳功家老,這一切未必沒有可能?!?br/>
不提白纖羽在謀劃成為傳功家老,卻說白芒,他見白纖羽在這種情況下態(tài)度竟然還這么惡劣,不由哼哼了兩聲,道:“死到臨頭了還死撐,等白妙才死亡的消息,我倒要要看你如何解釋!”
白纖羽自然不能仍有他詆毀白妙才,立刻道:“哼,老匹夫,一口一句咒我父親,在這般無禮就莫怪我出手狠辣了?!?br/>
白芒不屑道:“哈哈,就你這身板,成為三轉(zhuǎn)蠱師才多久,別以為靠著會飛行這點設(shè)計了白佳偉就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遇到我,腿都給你打斷。飛行,你以為你才會飛實力有多強!”
“好了!”只見白家平皺,眉道:“賈富兄弟還在這里呢。你們兩個,斗的差不多了就可以了,還想讓白家寨在客人面前丟臉多久。此事究竟結(jié)果如何,家族會徹底調(diào)查清楚的。倘若白纖羽行兇了,家族絕不會姑息。但白纖羽沒行兇,家族也絕不會輕易饒過白芒你的?!?br/>
見白家平如此說,白芒只能按捺下躁動的心,耐心的等待了起來。
見兩人不在斗嘴,白芒轉(zhuǎn)身對賈富聳了聳肩,道:“賈富兄弟,讓你見笑了!”
“我管教不利,以至于家族丑事就這般暴露在賈兄面前,污了賈兄的眼睛?!?br/>
“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
賈富輕嘆一聲,道:“這點我很理解。內(nèi)斗,那個勢力都有,我賈家寨也不例外,甚至比起他們兩人有過之無不及?!?br/>
賈富確是想到了自己和賈貴的兄弟之爭,自己兒子賈鏈和長子的競爭。
他家的內(nèi)斗已經(jīng)如火如荼了。
他嘆了口氣,道:“白芒老弟,咱們還是靜待后續(xù)吧。估計你也要等此事處理完了才有心思和我再談生意了?!?br/>
“哎!”
白家平默然點頭,賈富說的的確不錯。
和白家平一樣。
在場眾人都在翹首以盼。
等待白阿秀回來,等待這次事情最后水落石出后的完美謝幕。
不同于其他人,白纖羽看向螭龍樓的方向卻并不是期待,而是一股濃郁擔憂,似乎在擔心密室煉蠱的父親一樣。
白纖羽的這副表情自然落在其他人的眼中,只不過,他們也不確定白纖羽究竟是擔心事情敗露還是擔心父親狀況。
人群中,白家平是比較頭疼的。
首先,白芒查白纖羽這件事就不合理。
自己下令打斷白妙才的事也存在風險。
萬一白妙才之前沒事,反而因為這次打擾導致煉蠱失敗反噬而死那就難處理了。
這不是沒有可能的。
蠱師煉蠱是最忌諱被打擾的。煉蠱失敗還在其次,煉蠱失敗導致的反噬是煉道蠱師們很難承受的。受傷、修為資質(zhì)降低、死亡,這些情況在煉蠱失敗都是有可能發(fā)生的。
倘若真出現(xiàn)這一幕的話。
老實說,白家平也不確定白纖羽會如何想。
當然,相比這一幕,白家平更不希望看的的是白纖羽害死白妙才的一幕。
白纖羽是他為白凝冰物色許久的配偶。
兩人一旦成功結(jié)合,白家寨必定未來可期,崛起有望。
倘若如白芒所說,白纖羽真的害了白妙才,那這個計劃就徹底胎死腹中了。
總之,白芒很糾結(jié)。
沒多久,只見白阿秀便化作一團流竄的暗影射了回來。
暗影凝具成型,正是身材依舊曼妙的白阿秀,她眼神復雜的看了白纖羽一眼,道:“白,白妙才死了!”
“哈哈哈哈,白妙才死了,白纖羽,你又有何話要說!”
白芒心中很是得意。
白妙才死了,這不就意味著鸚鵡之前的話是對的嗎!
白妙才在里面出事了,但白纖羽卻不出手相救,害死了自己的父親。
然而,白纖羽壓根就沒有理他,痛苦一聲父親,就失魂落魄的沖向螭龍樓。
“哼,快追,不要讓她乘機跑了!”
白芒怒喝一身,連忙催促眾人趕上。
只見白纖羽已經(jīng)跪倒在地,將白妙才冷冰冰的尸體抱在懷中。
《妖女出生青茅山》無錯章節(jié)將持續(xù)在八一網(wǎng)更新,站內(nèi)無任何廣告,還請大家收藏和推薦八一!
神色麻木,哀痛至極,心里仿佛在憶苦思甜,回憶自己和家父的一切過往。
這一幕落在眾多家老眼中更讓他們犯迷糊,這白纖羽怎么看也不像是弒父之人啊。
“哼!”白芒冷哼一聲,道:“裝的這么像,你就死撐著吧,看我讓白妙才說出真像!”
說罷,白芒就要催動借來喚魂蠱。
“白芒,家父已經(jīng)死了,你還要咄咄逼人不成,我絕你容許你打擾家父的亡靈。”
只見白纖羽神色一厲,一道溪流沖天出起,化作一條飄帶拱衛(wèi)著白纖羽,大有一言不發(fā)就動手的架勢。
白芒見狀,手上分水三叉戟也顯露身形,嘲諷道:“哼哼,我看你是心虛吧!”
“心虛你姥姥!”說吧,白纖羽駕馭溪流蠱卷起一顆樹干就直接砸向白芒。
就在這時,只見白家平忽然閃身兩人中央,道:“住手,白芒,你催動蠱蟲!”
“是!”白芒露出一絲得意,挑釁的看向白纖羽。
白纖羽神色哀痛道:“老師,不要打擾家父的亡靈,求你了?!?br/>
說罷,白纖羽水靈靈的眼睛看向白芒,眼神中充滿了祈求。
看著白纖羽的可憐眼神,白家平莫名的想到了已經(jīng)亡去的白祈,雖有心疼,但為了家族大業(yè)卻依舊狠心道:“白芒,催動蠱蟲!”
不用白家平發(fā)號施令,白芒早早的就催動出了喚魂蠱。
只見在喚魂蠱的力量下,白妙才死去的魂魄現(xiàn)出原形。
“羽兒?族長?白家平!”
白妙才的魂魄迷糊的睜開眼睛,看到了抱著自己尸體哀痛的白纖羽,又看到了神色冷峻的白家平,以及目光得意白芒。
“這是往生堂的傳承嗎?喚魂通冥!”
說話間,白妙才的魂魄想明白了自己已經(jīng)死了的事實。
這時,他才注意到周圍還有一眾圍觀的家老。
他的嘴臉抽了抽,沒想到自己死之前默默無名,死之后竟然有這么多人圍觀。
就在這時,只見白家平冷峻道:“白妙才,你是因何而死的!”
白妙才恭敬道:“回稟族長大人,小的是煉制電容蠱時死的!”
白家平了然的點了點頭,道:“兩天前,白纖羽曾進入螭龍樓一事你可知道。”
說罷,白家平將之前發(fā)生的事都告訴了白妙才。
“原來如此!”白妙才點了點頭,便將那日的事緩緩到來。
“族人大人,詳情便如上所述,不敢有一絲隱藏!”
白纖羽的確用了口技,只不過是為了讓屋外的母親安心而已。
之后,白妙才又煉制了一次電容蠱,沒想到又以失敗告終,白妙才就是死在了第二次煉制電容蠱上面。
真像浮出水面。
所有人看著白芒都有些神色不善。
這老家伙,心思也太歹毒了,真是不放過暗算白纖羽的任何一個機會啊。
說不定這件事就有這老家伙的參與。
“不可能,我不信!”白芒不能也不敢接受這個事實,厲聲道:“這是他們父女聯(lián)手設(shè)計我,這是他們父女聯(lián)手設(shè)計我,我請求拷打白妙才的魂魄,拷問出真像。”
“好了,白芒!”白家平冷哼一聲,道:“白纖羽成為家老后一直沒有對付你,是你自己沒有容人之量,現(xiàn)在,你辭去外務府家老一職吧,回家休息休息,好好反省反省?!?br/>
“不!”白芒哀嘆。
這時,只見白纖羽走了出來,目光狠厲道:“族長大人,我也不認可這個結(jié)果,白芒屢次惹我,這次更是侮辱家父,甚至想要拷打家父亡靈,此仇不共戴天,我雖然只是三轉(zhuǎn)初期,卻要為父報仇,當場挑戰(zhàn)白芒這老匹夫。”
“纖羽?”
白家平看了看白纖羽,然而白纖羽壓根沒有理他的想法。
他神色悲哀,是他先放棄白纖羽的,此刻自然也不能厚顏阻止了。
不過,白纖羽的這個提議卻讓白芒很是開心,道:“好,小丫頭,我也看你不爽了,正好我被你設(shè)計丟了外務府之位,就殺你泄氣吧!”
此刻,他只想把被設(shè)計的怒火傾斜到白纖羽頭上。
白纖羽提出的斗蠱正合他心意。
斗蠱規(guī)則下,即便他殺了白纖羽,族人們也無法指責什么。
《妖女出生青茅山》無錯章節(jié)將持續(xù)在八一網(wǎng)更新,站內(nèi)無任何廣告,還請大家收藏和推薦八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