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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靖背對著韓菲菲的墓碑,面帶笑容看著不遠處一株大樹。如您已閱讀到此章節(jié),請移步到
樹干下,走出一個女人,笑盈盈而來。
當初陳靖結婚時,這丫頭沒來,陳靖覺得也好,有些人有些事,總該結束的。就像冷傲雪,她愿意出國,不管是不是因為放不下,也總比等下去要好。時間能讓一切淡忘。
但是他沒想到,冷傲雪剛走,傅媚兒就來了。
一晃十多年不見,當初的少女,已經(jīng)是嫵媚動人的大姑娘。二十七八歲的娘領,正是女人最具魅力的時候。
她笑嘻嘻的走來,神色中沒有當初看陳靖時那樣癡情了。
人總是要變得,不管眼前的女人少女時期多么迷戀陳靖,如今她已經(jīng)成熟,沒有了當年那份無法無天和不羈開放。也不會像當年那樣,哭著喊著求推倒。
陳靖沒說話,當初的一切都已經(jīng)過去,但他心里始終記得欠這妞的情。不管是人情還是感情,都在心里記著。
也只記著,只要這妞有一天來找他,他必還。
但傅媚兒不說,陳靖絕口不提。
傅媚兒走到韓菲菲墓前,微微鞠躬后,這才轉身說道:“我結婚了?!?br/>
“恭喜?!标惥刚f道。
“他是一位白手起家的老板,很有上進心也很愛我?!?br/>
陳靖微笑,沒說話。
他在等傅媚兒往下說,沒有一點糾結的情緒。因為他看得出來,如今的傅媚兒心里已經(jīng)有其他的男人。
“陳靖,我們還是朋友嗎?”傅媚兒問道。
陳靖點頭,說道:“當然,我們永遠是朋友,只要你開口,任何事我都會答應的?!?br/>
這次,換成傅媚兒看他。
還是當年的樣子,盡管陳靖已經(jīng)三十幾歲,但模樣一點沒變。跟當初第一次去陳靖家的時候一模一樣,剛毅,待人以誠,之不管那雙眼中該有的冷漠和高傲,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有淡然出塵,仿佛這世上一切都不關心。
也正是因為陳靖的眼神,讓傅媚兒猶豫了。
他來找陳靖,確實有事求他。
為了她男人。
可是現(xiàn)在,她卻有些難以開口,或許這妞心里還有有些疙瘩解不開。
“說吧,什么事?”陳靖問道,語氣平淡。
傅媚兒暗嘆了口氣,將一切不可能拋諸腦后,最終放棄了那些虛無縹緲的奢望,守著一份真實。
“是因為我丈夫,他在生意上遇到些困難,我想請你幫忙?!?br/>
“可以?!标惥感Φ?,一口答應下來。
“你都不問我什么事?”傅媚兒愣了。
陳靖笑笑,需要問嗎,他欠這妞的,不管傅媚兒遇到什么困難,只要開口了,他必盡力幫助。
只不過,他這份淡然瀟灑,再次讓這妞好不容易沉靜下來的心,又起了漣漪。
依然是當初的樣子,當初陳靖還是沒都不是的時候,面對她這個大小姐就是這份淡然。如今他已經(jīng)是世界上最頂尖的存在,而且沒有之一,只有唯一,可他還是那樣。
“是因為避風塘?!备得膬赫f道,盡管陳靖滿口答應,但她還是想讓陳靖明白怎么回事。
原來他的老公是個做信息科技的,白手起家,大學畢業(yè)憑借努力和機智,抓住了時代的潮流,緊緊幾年的時間,已經(jīng)是億萬富豪。
然而,不管這位新貴多有才能,他不過是商場上稍微出色的商人,跟避風塘這種權傾朝野的勢力自然沒法比。
因為避風塘看上了他,邀請他加入。
但是這個男人不想與這些人為伍,不管進入避風塘對他的幫助是否巨大,但他只想安分守己做自己的生意。
陳靖已經(jīng)不需要聽下去,這些事情他太明白了。
只不過,當初聽到避風塘的時候,多少會感覺棘手,但是現(xiàn)在嘛,呵呵。
華夏江湖十年前就崩潰了,避風塘也沒能逃脫,多少高手被殺。再說了就算那些高手存在,也沒有能夠跟他一戰(zhàn)的人。
他只需要一句話,量避風塘也沒膽子不從。
“我知道?!标惥刚f道:“你放心吧,回頭我讓白楊給避風塘送話,他們不會為難你們的?!?br/>
傅媚兒很感激,可是看著陳靖半晌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最后慌里慌張的說了聲謝謝,又陷入了尷尬中。
“我該回去了。”傅媚兒說道,慌亂的向山下走去。
陳靖一語不發(fā),只是笑笑。
他掏出手機給撥通了白楊的號碼,將傅媚兒的事情告訴他,讓他給避風塘捎句話,不需要說的多明白,白楊自然知道該怎么做。
只不過,他低估了這兩年以來華夏的變化。
也難怪,他整天呆在小湯山上,一晃就是兩年多時間,也沒離開過。外面發(fā)生的事情,他自然不清楚。
尤其是江湖上,大劫難以后,黑袍人土崩瓦解,潛龍也一蹶不振,自此這兩個組織在沒精力管華夏江湖。
恢復了平靜,一些高手開始浮出水面,這些人絕大多數(shù)都是年輕一代,如雨后春筍般成長了起來。
有很多人,自然知道陳靖,事實上,這兩年多,尤其是最近,經(jīng)常會有些人在小湯山下徘徊。多是超級大高手,甚至有些天賦很高的人,已經(jīng)很接近頂級高手了。
他們是想找陳靖,絕不是比武決斗,而是想一睹超越無敵者的存在的風姿。要是能得到一兩句點播,自然更好。
只不過,沒人敢上山,因為他們跟陳靖不熟,不敢輕易打擾他。
這些人還只不過是一小部分,更多的人已經(jīng)在江湖上行走了,早忘了當年憑借一己之力,將黑袍人和潛龍兩大阻止搞垮的陳靖。
南疆避風塘總部,一個男子端坐在某座大廈頂端的豪宅中,俯瞰著下面螞蟻搬忙碌的人群,臉上帶著鄙夷和輕蔑。
他叫習潛心,但沒人敢喊他的名字,認識的都喊他習理事長。
原本這個時候,習潛心應該在開會的,但是因為白楊的一個電話,讓他放下了手頭所有的事情,晾著一幫上位者在一旁,也沒人敢露出半句怨言。
“理事長,前景科技不能丟,我們決不能讓陳靖壞了好事啊。”其中一人說話了,是一位老者,大概六七十歲模樣。
“雁理事說的是,我們注意前景科技很久了,他們一直跟軍界有往來。最近智能戰(zhàn)爭火力的研發(fā)剛有起色,還沒完全成熟。如果這時候我們不插手,等他們研發(fā)出來,將受到各方的高度關注。到時候,很可能對我們不利?!绷硪蝗苏f道,是個四十來歲的女人。
“對,不能就這么放棄?!?br/>
在做的十幾個人頓時議論起來,一致認為不能被妥協(xié)。
“你們有辦法嗎?誰能讓陳靖不插手羅道華的事,或者有辦法除掉他,說出來聽聽,沒有的話就閉嘴?!绷暆撔霓D過身,看著這幫人臉上帶著鄙夷。
頓時,沒人說話了。
習潛心輕哼了一聲,說道:“會議推遲,這件事情,我自有辦法,都出去吧?!?br/>
眾人微微皺眉,但很聽話紛紛散去。
知道偌大的豪華會議廳只剩下習潛心和他的秘書之后,習潛心才說道:“我讓你一直注意陳靖的動向,將他的所有資料都給我?!?br/>
“我要做的事情,不管是誰,都別想阻撓。誰敢妨礙我,就得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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