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知深打電話給衛(wèi)亦,“去我那查查,看余霜吃的冷面是點的哪家?!睊焱觌娫捤戳搜哿林t燈的手術(shù)室,唇線繃的緊緊的。
約莫一個小時后,手術(shù)室的門才被推開。
出來的醫(yī)生拿下口罩,語氣有些不悅:“先生,如果你們不想要小孩,直接人流就可以,這墮胎藥幸虧是假貨,要是真的,怕她估計得沒命!”
馮知深愣??;“墮胎藥?”
等余霜睜開眼后,卻發(fā)現(xiàn)下面疼的厲害,鼻子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站在她旁邊的傭人見她睜眼一喜,“余小姐,你醒了?”
“我不是在家嗎,怎么來這了?”余霜開口,聲音有點沒氣。
她記得吃完墮胎藥那會很困,就躺床上睡了,沒想到肚子疼的厲害,偏偏她怎么也睜不開眼,怎么醒來就到這了?
傭人看著余霜,面帶難色:“余小姐......”
“于媽,你出去吧?!瘪T知深推開病房門,走了進(jìn)來,滿臉陰沉。
“是?!?br/>
馮知深身上的戾氣很重,讓余霜寒毛直豎,被子下的手緊緊抓著床單,免不了想是不是自己的計劃被他撞破了,所以他才這么生氣。
余霜緊抿著唇,也不敢看他,而馮知深走到病床前,拿起雞絲粥喂她。
“張嘴。”
余霜應(yīng)著頭皮張開嘴,濃香的肉粥就塞了進(jìn)來。
馮知深喂一勺,她就吃一勺,哪怕不餓也不敢說,直到好幾勺后,馮知深才開了口,聲音淡淡的:“如果那墮胎藥是真的,你這輩子都不會懷孕了?!?br/>
什么?
余霜因他的話愣住,馮知深欺壓上來,一手捏著消瘦的下巴,眼神幽深:“余霜我跟你說過,這個孩子,我要,你再敢動他試試?”
.....
后來,余霜才知道,那種墮胎藥,不僅國外禁用,國內(nèi)也被封了,而她在某網(wǎng)上買的是用藥兌過的假冒品。
若是真的,怕是不僅流產(chǎn),再也沒有生小孩的機(jī)會。
在醫(yī)院休養(yǎng)一個星期后,馮知深接她回去,沒有回以前住的公寓,而是來到一處幽靜的郊區(qū),小別墅兩層來高,內(nèi)部將近十個傭人。
看到這陣勢,余霜知道,她再也找不到任何機(jī)會了,別說偽造意外,下個樓梯都時刻有人盯著,更主要的是,馮知深把工作搬到了書房。
“余小姐,果汁是涼的,喝這個湯吧,剛熬的?!?br/>
“余小姐,這衣服太緊穿著對胎兒發(fā)育不好。”
“余小姐.......”
傭人每天要叫無數(shù)次余小姐,讓余霜的耐心一點點被磨光,到最后,是真的放棄尋找墮胎的機(jī)會,老老實實的養(yǎng)胎。
既然馮家要這個孩子,那她就懷十個月,等孩子一生,她就解脫了。
“余小姐......”
“我知道,曬太陽是吧?”不用傭人說,余霜已經(jīng)知道每天的日常,披上外套去醫(yī)院曬太陽,就是因為他們說對胎兒有好處。
傭人把貴妃椅搬到花園,余霜只要網(wǎng)上一躺就行了,旁邊的小圓桌上擺放著精美的西式糕點跟玫瑰紅棗茶,太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余小姐?!?br/>
衛(wèi)亦例行來送文件,順便還帶了補品,經(jīng)過花園跟余霜打招呼:“馮老爺讓我?guī)Я诵┭a品,我就拿給傭人了?!?br/>
余霜嗯了一聲,懶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