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女子早就不省人事,雖說如此。但我完全就沒有這方面的念想,對我而言,如今這個女子就是個負擔!
就當我在思緒著怎么處理這具醉尸時候,突然衛(wèi)生間里走進來兩個服務小生,對著我大吼起來。
“嘿!你干嘛呢!”
兩個服務生來勢沖沖,沖進來衛(wèi)生間第一時間對著我展示出兇狠的表情。
來得正好了,我不慌不忙趕緊解釋。
“正好了,這個美女喝醉了,剛剛撲在我身上,你們看看是哪桌的,把她送回去?!?br/>
兩個服務小生一看我態(tài)度甚好,剛剛兇惡的表情立馬消散。反倒是很樂意,趕忙幫我把美女拉開,三兩下醉酒女就掛在服務小生的身上。
沒想到COCO酒吧還有這種保護服務,大酒吧就是安全!
我心里還暗暗感嘆,看來以后帶妹子來玩,也要去大酒吧。
結果還沒等我意淫片刻,一個服務小生就湊到我身邊淡淡道:“先生你是第一次來COCO玩吧?”
“嗯,怎么了?”
我滿腹疑惑,他是怎么看出來的。
服務小生打量了一下我的穿著,發(fā)現(xiàn)一身名牌,眼睛都在放光,仿佛我就是個搖錢樹。
當即,服務生齜牙咧嘴地笑著:“剛剛真是誤會了,我們給您道歉。先生如果你想要撿尸,我可以拉你進群,在我們地盤內,只要出現(xiàn)全尸,半尸,只要出價都能帶得走。”
好家伙!
刷新了我的三觀,還有這操作?
尋思,剛剛這兩個服務小生沖進來,并不是要保護妹子,而是保護他們的利益?
顯然,這兩個家伙顯然是把我當成想白嫖的客人了,所以剛剛的態(tài)度很不好。
“什么價位?”
我問了一嘴,當然并不是有意思啊。
“競價,價高者得。不過你是第一次過來玩,這個全尸你要不要消化一下,你開個價帶走?!?br/>
服務小生恭敬恭維給我遞來香煙,我皺了皺眉,接過香煙,沒想到酒吧里還有這種潛在消費項目,倒是讓我有些出奇意外。
“這個我沒看上,你拉我進群吧?!?br/>
“沒問題!”
服務小生拿出手機,一頓操作把我拉緊COCO的QQ群,里面竟然多達上百號人。
我震驚到了,沒想到酒吧這種隱形交易做得這么龐大。
“一會有半尸全尸我們會拍照發(fā)群里,你如果要撿,多留意下群。”
服務生在我耳邊說著悄悄話。
說罷,另一個小生把醉酒女人放在地上,撥開女人頭發(fā),輕車熟路給她拍了個照。很快群里熱鬧起來,彈出一條條消息,各位老板紛紛出價。
我就說呢,這些服務小生一個月兩千來塊工資怎么活,原來大頭的收入都在這里。
“沒什么事話,老板我們先撤了,你如果有看中的就出價,到時候我們負責人會聯(lián)系你?!?br/>
“行?!?br/>
說完,兩個服務小生鬼鬼祟祟扛著醉酒妹子溜走。
好家伙,漲知識了。怪不得這群服務生這么明目張膽,原來有大負責人,有靠山。
我翻了翻群里的成員,里面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隱藏在最灰色的邊緣......
離開衛(wèi)生間,我回到卡座上,跟蝎子說起這門子事。幾個小弟都是意外好奇,紛紛表示要看看群里都有哪些醉尸。
奈何看到群里的競價,好些的妹子都上千塊,紛紛搖頭表示消費不起。
小白仿佛就像個老司機,不但沒有意外,反而給我們科普起來。
曾經他也在酒吧打工過一段時間,收入來源大頭就是靠做買賣。
但是買賣也不好做,很多時候都是弱肉強食,像他這種底層的服務生,平時只能撿撿那些便宜的,丑不拉幾沒人要的。
長得漂亮的,值錢的都被有靠山的服務生撿走了。
“全尸半尸,是什么意思?”有小弟問。
“害,全尸就是醉得沒有意識的。半尸就是七八分醉還有點意識,但是不礙事,直接拖走?!?br/>
幾個小弟聽得熱火,都在佩服白哥見多識廣。小白自然也是沾沾自喜,賣了個關子。
“有的服務生靠這門買賣,一單就能賺好幾百,運氣好的時候一晚上賺個一兩千。但是也有運氣差的時候,幾天都沒開單。所以干這個的都是大場子油水才多。”
“這不違法么?”
有小弟提出質問。
“害,撿尸跟酒吧有啥關系,出了酒吧就是被人領走了而已,跟酒吧是八竿子打不著邊。特別是大酒吧還有人罩著,有恃無恐呢!”
小白解答著眾人的疑問。
“可惜了,那些好妹子都被豬糟蹋了啊?!?br/>
有人打抱不平。
可小白卻搖著頭,借著酒勁說:“你懂個屁,遇到這種事情千萬別多管閑事,別以為這門子撿尸活很爽,要是遇到個難纏的,有得你受。有的女人就是故意的,說不準你就中圈套了!”
“那怎樣鑒別那個女人是不是裝的?”
“這就得看行家了。”
小白得意洋洋,仿佛說得自己就是行家。
我看著小白吹牛逼,蝎子已經喝得差不多了,聽著也是來勁。畢竟個個都是血氣方剛的小伙子,難免會對女人味憧憬。
我吃著西瓜解酒,DJ臺上的張嘉佳,被臺下幾個男人圍著敬酒。一輪又一輪的,好在張嘉佳酒量不錯,喝了幾瓶只是微醺。
幾個小弟還在研究著撿尸的問題,而小白仿佛像個大師一樣在那里普度眾生。
突然,小白指了指不遠處吧臺上喝著悶酒的女生。
“你們看那個女生,一個人喝悶酒,一看就是失戀了。你等著吧,那女的不出一會就醉了,準保就被安排了?!?br/>
吧臺處那名女生穿著性感的波紋上衣,衣領口露出花白白一片,但奈何有些骨感,比小野的差了十個檔次。
幾個小弟都起哄,既然這樣,上去搭訕一下,是不是就能直接帶走了呢?
小白吹著牛逼,表示各位在做都是垃圾,你們道行還不夠。
我親自給你們示范一下。
吹著牛逼,硬著頭皮小白端著一杯酒就要上去搭訕,幾個小弟眼睛都在冒光,羨慕得要死。
我叫住小白:“小白,多留個心眼。”
小白表示沒問題,自己可是行家。
畢竟都是年輕小伙子,自然有追求愛情的權利,只要是你情我愿,不鬧出是非,對我來說都無所謂。
蝎子喝得有些飽腹,打了幾個嗝,表示喝不下去了,倒頭就想睡覺,趴在我的肩上。
我拍了拍蝎子后背,讓他緩緩酒勁。
“吃點水果,別醉了。晚點陪我去吃個宵夜。”
“風哥,我吃不下了,有些上頭了?!?br/>
蝎子難受地苦笑,我遞給他一塊番石榴,讓他吃一些。
小白自從去了吧臺,還真跟那個女人搭訕上了,不一會有說有笑的。沒想到小白還真是個情場老手,讓眾人都有些佩服。
“張嘉佳沒事吧,我看她被臺下那群男的打了幾圈啤酒?!?br/>
蝎子有些擔心地說,醉意朦朧看向DJ臺,如今聽到的音樂都有些模糊。
“應該沒事,畢竟人家是專業(yè)的,你還是先操心操心自己?!?br/>
“不行了,我得去吐一輪?!?br/>
說完,蝎子捂著嘴巴往廁所走去,我苦笑,看來蝎子酒量也不太行。
我陪著蝎子去廁所,蝎子吐了兩輪,晚上吃進去肚子的東西都吐了出來。眼看各位都喝得差不多了,此時也快接近凌晨。
我便提議先撤退,帶著蝎子離開了酒吧。
而那幾個還沒喝盡興的小弟,獨自留下來繼續(xù)喝酒。特別是小白,搭訕到美女,自然要證明自己,勢必拿下今晚。
我跟蝎子來到酒吧街一處小賣部,給他買了瓶水漱口。
這時王洋停車在我面前,搖下車窗跟我打了個招呼。
“風哥!”
“小洋過來搭把手,蝎子喝醉了?!蔽艺泻糁跹?。
王洋把車停好,上來扶著蝎子坐在便利店門口的椅子上,分給我一根香煙:“臥槽,我就說呢,你們認識啊。那天我就覺得奇怪!”
“裝,你繼續(xù)裝?!?br/>
王洋笑呵呵摸著腦袋:“真的,我真是才剛知道。兄弟咋喝成這樣啊?!?br/>
“你不是很熟這一幕么?”
我忍不住憋笑,王洋回想起我們第一次任務,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去哪個場子玩了,去玩都不叫我。”
“COCO,我去見了見嘉佳,人挺好的?!蔽议_門見山。
王洋愣住,手中的香煙都夾不住了:“啥事啊風哥,你這是?”
“認識下弟妹,有啥問題。你小子挺有本事啊,藏了這么個大美女。”
王洋笑容有些僵硬:“風哥,你別笑話我了,我哪有你本事,純姐都被你搞定了。”
見我沒有說話,王洋很是小心地試探我的口風:“嘉佳不懂道上的事,她沒得罪你吧?”
“什么眼神呢,我有這么可怕嗎?”
我瞥了眼王洋,見他眼神有些畏懼,默默抽了口煙。
王洋傻呵呵笑著,緩解著尷尬:“我不是這個意思?!?br/>
“我約了嘉佳下班一起吃個宵夜,一會一起吧。等蝎子緩點酒勁,找個大排檔坐坐?!蔽铱戳丝词謾C,此時凌晨時分,距離嘉佳下班還有一小時。
“行,她這二貨說話比較直白,要是有得罪你的地方,我替她給你道歉,你別放心上啊。”王洋小心地給我打著預防針。
“行了,知道你是個寵妻狂魔,我沒那么小氣?!蔽覕[手讓王洋閉嘴。
王洋見我態(tài)度友好,便是安了心,再次樂呵呵起來。跑去便利店給我買了瓶飲料,我們就這樣坐在便利店門口有一句沒一句嘮嗑著。
凌晨一點多,酒吧街車來車往,我跟王洋抽了一地煙頭。王洋講述起當時怎么跟張嘉佳認識,然后途中發(fā)生了什么,后來才在一起。
說實話,我感覺他們挺搭的,王洋說起張嘉佳時候,經常會調侃地罵罵咧咧,但是臉上始終掛著自豪的笑意,可見他多么喜歡這個女朋友。
或者這就是愛情最美好的模樣?
蝎子緩了點酒勁,敲著腦袋,睜開沉沉的眼皮,看得出來挺難受的。
“都一點多了,張嘉佳應該下班了吧,怎么沒給我打電話?!?br/>
王洋聊著,突然意識到已經一點多了,他拿起手機撥通張嘉佳的號碼,可是幾通電話都沒人接。
“做夜場工作,酒吧吵吵嚷嚷的,手機聽不見很正常。再等等吧。”
我喝著飲料,安慰道。
王洋自然也理解:“是啊,其實我有時候挺想去COCO陪她的,可是得避嫌,她在工作我老是盯著也不好。酒吧老板也會不高興?!?br/>
“讓袁映純把酒吧買下來。”
我調侃道,也是故意套話王洋。
“哈哈,純姐實力還沒到那個地步,做酒吧可不僅僅光靠有錢就行。袁老是可以,但是袁老不愛搗鼓夜場生意。風哥你應該比我懂,別跟我開這種玩笑了?!?br/>
王洋果不其然被我套出點信息,潛意識告訴了我袁映純實力范疇。
“逗你的。”
我打了個圓場,看了看手機,都快兩點了,張嘉佳怎么還沒有消息。
突然,我翻了翻撿尸群,里面信息瘋狂滾動著,有的人甚至為之出價出到5000,破天荒了!
我有些好奇,到底得什么樣的妹子,才能讓這群人下這么重本啊。
結果當我把信息往前推移,腦子轟然一鳴,張嘉佳喝醉的照片被擺在群聊天信息里頭。
張嘉佳居然喝醉了,此時正被人競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