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nèi),江河透過玻璃,看到了外面的一堆隊員和槍。
他眉頭抖了抖。
還真沒想到,他們竟然真的敢上這玩意!
別說他沒真怎么杜豐茂,現(xiàn)在只是個誤會罷了,就算他真的是傷害了杜豐茂,也不至于這樣對待他!
下一刻,江河的眉宇間生出幾分戾氣!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他奶奶的,因為這一點破事,鬧成這個樣子!
重生之后,他遇到太多這樣沒處說理的事情了!
有槍又怎么樣?
現(xiàn)在他對空間的應(yīng)用,已經(jīng)很熟練了。
他在安保室里,又有空間在手,火力覆蓋完全無所謂,他可以悄默默的藏進(jìn)空間里躲避!
而他們要是沖進(jìn)來的話,只要近身,他就有自信把這些人給解決掉!
除非他們一窩蜂的沖進(jìn)來!
他這個值班室的門,寬度也不允許幾個人一起沖進(jìn)來!
他們稍微一分散,耽誤的時間,江河就有把握解決他們!
想好怎么應(yīng)對,江河直接朗聲回道:“因為一點莫須有的罪名,把我抓到這里,又對我一個學(xué)生進(jìn)行苛待,現(xiàn)在還上這架勢!”
“我倒是要看看,還有沒有王法!”
“新時代,竟然還有這樣黑的事情!”
江河首先把這些話給說完了,大帽子先給他們戴上,就算最后有什么事,也算是有個依據(jù)!
而且,這個年代的人是很注重這些的。
他們聽到這話,就算動手,也會盡量不動槍!
畢竟再怒火上頭,江河又不是瘋了,為什么要做那種赤手空拳對上槍的事情呢?
那不是腦殘嗎?!
另外,這個時代,國營廠子的安保隊雖說有一定的執(zhí)法權(quán),可是這也是要嚴(yán)格審核的,可不是想動用這權(quán)利就能動用的!
如果他們隨意動用這權(quán)利,被人舉報的話,他們也會被嚴(yán)查,吃不了兜著走!
可誰曾想,外面這個小隊長根本不吃這一套,他朗聲道:“哪里的黃毛小子,倒是挺敢說!”
“可現(xiàn)在,我們?nèi)硕啵聦嵡宄?,就算把你崩了,有人作證!”
江河臉色一黑!
踏馬的,碰上愣頭青了!
就在江河心中腹誹的時候,這小隊長按照剛才江河說話的位置,直接放了一槍!
槍聲響起的瞬間,江河胸前那原身母親留下的空間玉佩,直接發(fā)熱起來!
一種危機(jī)感在江河的心中升了起來。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他知道這是空間玉佩在給他預(yù)警,于是一個念頭便閃身進(jìn)了空間!
也幸好江河反應(yīng)快,沒有猶豫!
那大隊長拿的還不是現(xiàn)在比較常見的二八大蓋,而是一把土制散彈槍!
這要是沒躲開,身上直接是一堆血窟窿!
別看是土制散彈槍,威力還挺大,安保室的門門直接被打碎了!
眾人從門中一看,沒有看到江河。
那小隊長舉著槍,便一步一步的摸索著前進(jìn)!
而剩下的六個安保隊員,則是跟了上來。
岳文悅的臉色有些難看。
她也沒想到事情竟然能夠鬧到這一步!
不過,在這個時候,人們很相信安保力量的,她覺得安保隊的人,做的一定不錯!
江河在跟安保力量對抗,那就是違法犯罪,所以,她想要阻攔,卻也沒有阻攔!
江河從空間里,是能根據(jù)自己的念頭看見外面的,他直接從空間,一個念頭躲在了門口墻壁的后面!
安保小隊長越走越近,打量著屋內(nèi)!
隨后他突然一個躍身,就要跳進(jìn)去!
可他快,江河比他還快,他還在空中沒有落地的時候,江河就一腳踹出去!
這安保小隊長只覺得小腹處一股巨大的力氣傳來,直接倒飛了出去,甚至幾個身后的安保隊員,也被他砸到了一片!
“踏馬的!”
安保小隊長捂著肚子,怒聲開口!
隨后,他端起槍就沖著墻壁準(zhǔn)備掃射!
江河心中一凜!
這貨,也實在是太激進(jìn)了!
他如果掃射的話,自己是能夠躲空間里躲過去的,可是他空間的事兒,就有可能暴露了!
到那個時候,就不好解釋了,甚至,還有可能被抓去切片研究!
可要是不躲進(jìn)空間,土制散彈槍掃射的話,他又根本躲不過去!
換個二八大蓋他都不慌!
可偏偏這家伙,竟然是拿了土制散彈槍!
他是知道安保力量有配槍的,可是按理說,就算是配槍,也應(yīng)該都只是那種統(tǒng)一配備的二八大蓋!
這家伙,怎么會拿這種槍!
其實,這也是江河太點背了趕上了!
這要是放在正常情況下,他們確實只有二八大蓋的,可今天,有個安保隊員從家里拿了這土制散彈槍!
可江河想想,肯定還是命要緊,暴露空間就暴露吧,先活著再說!
“住手!”
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極具威嚴(yán)的聲音傳來!
安保隊員們頓時停了手!
因為這是副廠長的聲音!
縣毛紡廠的副廠長直接抓安全這塊,他是這些安保隊員直系領(lǐng)導(dǎo)!
他又是退伍的,在安保隊伍中很多退伍兵,副廠長又確實很強(qiáng),沒退伍的時候,也是小有名氣的存在,所以他們對他還是很信服的!
看眾人都轉(zhuǎn)過身,副廠長皺著眉頭開口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誰允許你們私自開槍了!”
聽到這話,安保小隊長開口道:“是個學(xué)生,他窮兇極惡,這是特殊情況,緊急情況!”
“叫什么!”
副廠長皺了皺眉頭,道。
他身后,吳翠蘭、劉鐵山、呂勝利已經(jīng)江娟、江川、江雪等人,心中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尤其是江家的三姐弟!
他們看著那被土制散彈槍轟碎了的門,心中有著極大的恐慌!
江河,到底怎么樣了!
他們所有人又都看向那個安保小隊長,他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而安保小隊長則是看向了岳文悅!
因為,這岳文悅帶來的人,他還真不知道叫什么。
不光他不知道,其他跟他一起來,甚至是呼叫他們來的安保隊員也不知道。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又跟隨著安保小隊長的目光,集中在了岳文悅的身上。
岳文悅楞楞道:“叫做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