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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逼好想被操 培訓(xùn)課開始以后黃曉徽和羅克

    培訓(xùn)課開始以后,黃曉徽和羅克都有了同一樣的感覺。

    那就是,他們原來是井底之蛙,土的掉渣。

    無論是拍片調(diào)度,還是演員表演,都是有技巧,有理論在里面的,不能憑空想象。

    什么叫專業(yè)、科班?什么叫業(yè)余、外行?這回終于搞明白了。

    他們屬于先下手實操,再來理論培訓(xùn),感受到的和悟到的,自然和純粹的小白完全不同。

    有些實操中遇到的,無論如何都處理不好的事情,在這里被迎刃而解。有些自己做過,覺得還不錯的東西,現(xiàn)在有了專業(yè)老師的講解,再回頭看,就知道缺陷在哪里了。

    也怪不得黃導(dǎo)看了他們拍的東西,會大發(fā)雷霆,他們的作品,的確毛病太多。真就這么著拿到網(wǎng)絡(luò)上面去,根本就不會有人看。

    對自己不愛好的東西,黃曉徽歷來是敷衍了事的。

    她喜歡舞蹈和表演,但這幾年下來,到處參加商演,無論她怎樣努力,結(jié)果總是一個樣子,維持生計而已,看不到一點希望。

    時候久了,就麻木了,已經(jīng)說不上喜歡與不喜歡了。

    這次培訓(xùn),讓她心里的小火苗,再一次死灰復(fù)燃。上課的時候,她瞪著兩只大眼睛,聚精會神,唯恐錯過了老師嘴里講出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小品練習(xí)課,她也是老師眼里,做的最到位,最具表演潛質(zhì)的學(xué)生。

    她的變化,黃導(dǎo)都看在眼里。一個星期之后,他就把黃曉徽叫到自己辦公室里去。

    “表演培訓(xùn)明天就結(jié)束了,”他開門見山問她說,“感覺怎么樣,有提高沒有?”

    她就苦著臉說:“黃叔叔,我怎么覺得,越聽老師講,我就越不會了呢?”

    黃導(dǎo)就笑了一下。

    “這個很正常?!彼f,“你過去閉門造車,達到一個水平之后,受知識和理解能力的限制,就很難再有提高,進入了認知疲勞。其實,你和更高一個檔次的水平,就隔著一層窗戶紙。這次培訓(xùn),這層窗戶紙,被你捅開,你又看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她就看著黃導(dǎo)傻笑。

    “真的就是這么一種感覺。黃叔叔,你不愧是大導(dǎo)演,什么你都知道。”她說。

    黃導(dǎo)的笑容里,就多了些不以為然。

    他說:“你只是剛剛踏進這個全新世界的門檻,還是像過去一樣,靠自己摸索前進,提高的很慢。所以,還是要跟著水平更高的人學(xué)習(xí),才能走的更遠?!?br/>
    說到這里,他就問:“你知道于曉萱吧?”

    “知道啊。她的電視劇和電影,我都看過,她的演技真的很棒!”

    于曉萱的名字,只要對影視界多少有些了解的,肯定就知道。

    黃導(dǎo)說:“她也不是科班出身,可她憑借自己的聰明和悟性,把所有的角色都能演的活靈活現(xiàn),算是國內(nèi)少有的顏值加演技派的代表人物。想成名,你得向她學(xué)習(xí)?!?br/>
    黃曉徽鄭重地點點頭說:“我記住了,黃叔叔?;厝ヒ院?,我把她演的電視劇和電影,都找來,仔細看看。”

    黃導(dǎo)就搖搖頭說:“只是看恐怕不行。表面是很難看到實質(zhì)性的東西的,你得弄明白她當(dāng)時演那個角色的時候,心里是怎么想的,都做了什么,為什么要那樣去演?!?br/>
    黃曉徽有些弄不明白黃導(dǎo)的意思。不看她演的影視劇,還能怎么樣,還能指望這么大的腕兒跑來教自己不成?

    她想半天,有些為難說:“我腦子笨,不過我可以努力,我會反復(fù)看她的那些影視劇,有問題我就問你,你看行嗎?”

    黃導(dǎo)再次緩緩搖頭說:“我的意思是,你需要跟著她學(xué)習(xí)一段時間?!?br/>
    她還是不明白,遲疑著問:“黃叔叔,你的意思是,我去找她學(xué)習(xí)去?”

    “對?!秉S導(dǎo)肯定她的回答說。

    “可是,可是,”她不知道怎么說了。

    人家于曉萱那么大的腕兒,怎么肯親自教她這么一個什么都不是的傻丫頭?別說讓人家教她,就是想見人家一面,讓人家給簽個字,恐怕也做不到啊。大腕兒出現(xiàn)在公共場合,都是前呼后擁,四周跟著保鏢,周圍影迷圍的水泄不通,想擠進去難如登天,她也擠不過別人。再說于曉萱什么時候出來,在哪里她也不知道,上哪兒找她去?在她家門口堵著?她住哪里她也不知道啊。

    正不知道怎么說好,黃導(dǎo)就說話了。

    “我已經(jīng)找過于曉萱了,她答應(yīng)培養(yǎng)你。趁著她還沒在人藝接戲這段時間,你培訓(xùn)班結(jié)束之后,我送你去她家?!苯又蛧诟浪f,“你就住在她那里,要勤快一些。她家里就她和一個保姆,平時多長點眼力勁兒,別讓她討厭你就行。在她那里,無論看到什么聽到什么,都當(dāng)做什么也沒看到,沒聽到,更不許出去對任何人講,也不許問與表演無關(guān)的任何問題?!?br/>
    說到這里就問:“能不能做到?”

    不吃什么時候,黃曉徽眼里,已經(jīng)噙滿了淚水。

    沒有黃導(dǎo)這天大的面子,于曉萱怎么肯教她這么一個普普通通的黃毛丫頭?

    她站起來,沖著黃導(dǎo)深深地彎下腰去。

    “黃叔叔,大恩不言謝。有一天,黃曉徽要是有點出息了,全是靠您的恩賜!我一輩子都不會忘了您的大恩大德!”

    “搞什么你?”黃導(dǎo)倒有些不高興了,“好好坐著去!”

    黃曉徽這才擦了眼淚,在他對面坐下來。

    這孩子知道感恩,還算不錯。

    想了一下,他才解釋說:“大林把你托付給我,我不設(shè)法幫你,讓你自己看電視去悟,讓大林知道了,我怎么對他交代?所以,你不必感謝我?!?br/>
    黃導(dǎo)的這個回答,出乎黃曉徽的預(yù)料。周大林可是說過的,他只是給她提供一個機會,成不成是她自己的事。

    一個頂級大老,沒有要她任何回報,只是因為機緣巧合,認識了她,在她死皮賴臉軟磨硬泡之下,答應(yīng)給她一個機會,就是天大的恩惠了。

    “你,你是說,是,是他把我托付給你?”她結(jié)巴著問黃導(dǎo)。

    黃導(dǎo)看她一眼,緩緩說:“你真的不了解大林。他是個表面看著溫和,骨子里卻極為倔強的人,只有別人求他,沒有他求別人。那天在臨水吃烤雞,他在那種場合之下,當(dāng)著劉編的面把你叫來,親自把你托付給我,你以為這只是我們喝醉了在瞎胡鬧?那是我第一次看見他低聲下氣,在為了你求我,也是我第一次看見他求人。像他這種身份地位的人,能親自開口求人,給了你多大的臉?”

    頓了一下,他才繼續(xù)說下去。

    “這個世界上,像你這樣的漂亮女孩,想擠進影視圈成名成腕兒的,一抓一大把。到最后能脫穎而出的,不到十萬分之一。無緣無故,我是不會隨便培養(yǎng)什么人的,我黃某人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見的。這一點,大林肯定知道。所以,他才會故意找那么一個場合,在我們都喝醉了,之間的感情,也達到了最親密無間的時候,把你拉來求我。在這一點上,他是早有預(yù)謀。這也是我第一次見他,為了一個女孩,肯這么算計我??墒牵瑹o論在什么場合之下,我親口答應(yīng)了他,就不能反悔。我如果做不到,不能把你培養(yǎng)出來,日后我怎么有臉去見他?這叫君子之諾,明白嗎?”

    這一回,是黃曉徽給整不會了。

    周大林為什么會對她這么好,他喜歡她?可是,她主動投懷送抱那么多次,他為什么每一次都不接受,甚至為了這個動手打他?

    這天晚上,正在家里和閨女玩的不亦樂乎的周大林,就接到了黃曉徽打來的電話。

    這小丫頭,已經(jīng)好久沒給他打電話了。他囑咐過她,沒有必要,不要輕易給他打電話,打了他也不會接。

    他猶豫了好久,最終還是決定把電話接起來。

    “爸,我想你了!”

    電話剛剛接通,那邊就傳來了黃曉徽的哭泣聲。

    他嚇一跳,趕緊問:“怎么了,誰欺負你了?”

    “沒有,我挺好的?!彼琅f哭泣著說。

    他松一口氣。

    “那你哭什么?”他問。

    “你對我太好了,我不知道說什么好。我知道你不許我給你打電話,可是我忍不住,我真的好想你!”她已經(jīng)語無倫次。

    “你到底想說什么???”他讓她給說湖涂了。

    她的心情終于平復(fù)下來,說話也漸漸地有條理。

    “爸,我知道黃導(dǎo)為什么那么照顧我了,也知道你為什么會那么在乎我的名聲了。你為我做那么多,我卻什么都不知道,不理解。平時你不許我接近你,總是訓(xùn)我,我其實挺傷心的。現(xiàn)在,我不傷心了。我再也不勾引你了,我聽你的話,你要我給你做女兒,我就給你做女兒,做你聽話的好女兒?!?br/>
    他拿著電話,久久不語。

    從這一刻開始,他知道,黃曉徽永遠只能是他的女兒了。

    這不是他想要的,卻是他不得不做出的,唯一可以選擇的選擇。

    “照顧好自己,聽你黃叔叔的話,別給爸丟臉?!闭f完了,他就把電話掛了。

    他不得不掛掉電話,因為他怕說多了,說出與他這個爸爸身份不相符的話來。

    此刻的周大林,內(nèi)心是悲涼的。

    走了一個于曉萱,他聽到了自己的心,如玻璃一般碎裂的聲音。

    來了一個黃曉徽,沒有開始就結(jié)束了。心卻依舊再碎裂了一次。

    他愛程曉嗎?

    平靜了的心,卻又一次變的混亂。

    兩世為人卻相信愛情,簡直就是笑話。

    有時候,心,是不跟隨自己的理智走的。他得走出去,去醉生夢死,忘記所有必須忘記的事情。

    于是,他決定返回臨水了。